让两个儿子为之反目,实为不祥之物。当即下令,将她押入死牢。
几个强壮的禁军,架起柔弱的云夕子,像拎了只兔子似的。向监牢奔去。
“陛下,长孙皇后刚刚派人来,说准备好了晚宴,问何时移驾清宁宫?”
“朕有些累了。”
“对了,还有武昭仪,言道甚是想念陛下。思念成疾,抱病在床。希望可以见陛下一面。”王公公一旁说道。
“朕刚说过了,累了,依照老规矩,摆驾乾元殿。朕还在处理些朝物。”
王公公连忙赔罪。并立即摆驾乾元殿。万岁爷近两年可能是过度操劳,居然不近女色,连最宠爱的的结发妻子长孙皇后都开始疏远。整天把自己关在乾元殿,闷闷不乐。
快到亥时,一位银发飘飘,道风仙骨的道士在乾元殿外求见。太宗立刻召见了他,客客气气地将他敬为上宾,奉茶上座。
“张真人,这么晚了,何事这般急匆匆?莫非是丹药练成了?”
“陛下,丹药之事,莫要急在一时,需要天时地利,机缘巧合之下才能炼成。今夜贫道在露台上调息打坐时,突见瑞光普照,一片紫气升腾,在皇宫的上方如五彩云霞,如此祥瑞之兆,实为罕见,定有贵人现世,而且就在宫中。”张士卿感慨万千道。
“真得吗?贵人在哪,先生能算得出来吗?”
张士卿面色沉着,掐指算着,许久才道:“贫道隐约算出方位,在皇宫东北角。贵人降世,必然有异象发生。明早陛下可前去查看。
太宗皇帝点点头。张士卿叩首说道:“贵人降世,天佑大唐,从此我大唐必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太宗龙颜大悦,喜笑颜开。多日来紧锁的眉头终于散开。可以轻轻松松睡个好觉。
次日一大早,果然有人奏报,太液池武昭仪宫里,天降祥瑞,湖中盛开百朵莲花,五颜六色,大放异彩。太宗大惊,莲花不是到六月才开吗。如此才三月天气。果然是异象。难道武氏就是天降的贵人?
带着疑惑,太宗连忙更衣,如今正是早朝时刻,众皇子和大臣们就在前殿,于是全部召集而来,一同赶赴太液池。
果然。池中荷花开得正盛。硕大的碧玉盘上,点点朝露,更显灵动。众臣交口称赞,这一帮溜须拍马之罪,早就揣摩到了圣意。少不了一番赞美之词,太宗皇帝听了更是龙颜大悦。满意之及。
武昭仪早就打扮完毕,云宾高耸,插满珠钗花甸。穿一身粉色半透明纱裙,明艳动人。她原名武媚儿,正值芳龄。生得千娇百媚,楚楚动人,比荷花还要娇羞美好。她眼中闪过一丝旁人无法查觉的得意与骄傲。低头向太宗皇帝请安。
太宗皇帝急忙将她扶起,仔细地观赏着她。奇怪,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武氏生得这般倾城倾国呢。真像天人一般。以后定会好好宠她爱她。好保我大唐江山,千秋万代,国富民强。如今大唐国运正好,说不定就是拜武氏所赐。自己真是愧对于她。太宗皇帝想到这里,无比自责。
武昭仪见计划如此顺利,冲人群中的张士卿道长,诡异一笑。幸亏她机智聪明,才想到这天人降福的好主意。看来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正在这里,一侍卫急匆匆来报,小声在太宗耳旁说了些什么,太宗皇帝大惊失色。然后几乎是一路小跑,向不远处的牢狱跑去。这所牢狱不同于大理寺,平时只关押一些犯了小错的宫人们。
众皇子和大臣们,见皇帝匆匆离开,也跟了上去。
到了最东北角的监牢,只见监牢墙壁上,附近的树上。长满了碗大的灵芝。这些灵芝实属罕见。只说只生长在深山里,没想到一夜间,居然遍布整个监牢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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