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出乎我意料,杜梨拒绝了我的请求,她不打算和我一起去东城城区,她说,她要留在这里。
我太过惊讶,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上,我以为只要我邀请,杜梨就会欣然同意。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杜梨的这个行为也证实了她背后有难言之隐的事实。
我不打算逼她,知道她平安就已足够。
如果有什么事,等到她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会认真倾听。
我对杜梨说,“我要走了。”
杜梨微微皱起眉头,她问我,“你要去哪儿?”
杜梨这个问题,听在我耳里,觉得怪怪的。
一般像我这样被监禁起来的人,不可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但是杜梨却好像早就意料到了一样,什么都不问,但是她什么都知道。
抿了抿嘴,我回她,“去我该去的地方。”
此言一出,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末了,我上前抱了抱她,也不知道当时什么心态,就对她说了一句,“保重。”
说完,转身就走了。
走到廊道的尽头,大得有些夸张的广场上,陈晋早就停车在那里等候。
看见我,他冲我招了招手。
径直朝他走去,上车后我就给他报了一个地址。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是陈晋给我当司机。
事实上,驶出庄园的车不止我们这一辆,后面还跟着两辆。
大概就是五爷口中所说,专门保护我的吧。
陈晋没有对我去的地方发出质疑,他默默地开车,我也默默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我坐在后排的正中央,就一直盯着路面,周围是什么风景都没有注意到。
这一段路,我不知道到底走了有多久,直到眼前开始出现熟悉的建筑,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回到东城了。
我们是午后出发的,现在已经是晚上。
火树银花的东城今非昔比,我内心不禁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总感觉一晃隔世,我才二十几岁,却已经活出了几十年的感觉。
陈晋说,东城有五爷的安全屋,在东城期间我的住宿就安排在那里。
我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五爷把安全屋的位置暴露给我,是想说他对我很信任吗?
不过这种安全屋只要想有,随时可以重新找一个吧。
陈晋将我送到我之前说的地点,我让他们先走,第二天再来接我。
原本以为陈晋会稍微问一下,不过这次他同样意外地听话,不过所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停车区等着。
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这是他们的工作,我似乎并不需要为此而感到抱歉。
走进大堂,里面的侍应生一眼就认出了我,“林小姐,你好久没来了。”
我冲他们笑了笑,就问,“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后园,需要我带你过去吗,或者你自己进去?”
我对这里早就熟门熟路,就对他们摆了摆手,“我自己进去就行。”
时隔多日,再走进这个几重院,昨日的记忆便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我突然觉得,这里似乎是时隔五年后,我和林清重新开始的地方。
然而现在,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走在这静得可怕的院落里。
大红灯笼将院子营造出一种怪异的森冷感,明明是的光线。
走过三重门,跨进最后一个院子,一眼就看到有个人在庭院的角落里蹲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身边放着种花用的小铁锹,还能看到一些刚被挖起来的土。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见鬼了,这么大一个地方,就看到一个人,还是背着我蹲在角落里,还在发出奇怪的悉索声。
艰涩地咽了下口水,我轻手轻脚地慢慢靠过去,那人还在动着,不断有新的土被刨出来。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数种什么月黑风高夜,杀人埋尸的桥段,不禁还有点怕怕的。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站了起来,我被吓得一个趔趄没站稳,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哎!嘶……”
“……林浪?”
熟悉的声线,我一下忘了屁股的痛感,抬头一看,站在我面前提着小铁锹,双手套着橡胶手套的人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地冲他笑了笑,“温邶……好久不见。”
坐在第一次来这里时进的那个屋子里,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等温邶换衣服回来。
他说他被我吓了一跳,我才想说我被他吓得不轻。
晚上坐在这里,和白天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从门口望出去,红色的光浅浅地照亮黑夜,意外让人心绪安定。
没一会儿,温邶就回来了,他搓着手进来,似乎挺冷的。
我赶紧给他倒了杯热茶,他接过一口气就喝完。
“谢谢啊,这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转暖。”
温邶前脚进来,后脚就有侍应生端着几碟点心进来,顺便还温了一壶酒来。
温邶在我面前放了个小杯子,对我说这是他去年做的梅花酿,现在喝正合适。
我一听还挺稀奇,花酒我基本没喝过,就尝了一口。
没有想象中的甜,但扑鼻而来的花香甚是浓郁。
“比我想象中好喝。”
“是吧?来,吃点东西。”
温邶还和以前一样,态度没有任何变化。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奇怪,消息灵通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出车祸后失踪一个月的事情。
然而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副见到老友,十分开心的样子。
吃了一些点心,不得不说,温邶这里的点心都是很好吃的。
口感上没啥可挑剔的,造型也十分小巧精致。
以前来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都没有好好尝过,现在想想还有点可惜。
酒过三巡,温邶就把我的杯子收回去,他说,这花酒虽然喝着不太像酒,但是酒精度还是有的,别贪杯。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我只好喝起茶来。
喝到第二杯时,我才缓缓开口,我望了温邶一眼,问他,“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闻言,温邶笑了一下,回我,“不是你有什么要问我吗?我之前就说过,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只管接待。”
温邶一席话,不禁让我一愣。
他话里有话,但却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我进来时还在想,如果温邶问起我这一个月去了哪里,要如何回答。
结果他直接就省略了这一过程,进入主题。
有些尴尬地骚了骚脸,我讪讪笑道,“我还真的有事情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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