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一脸的红润,原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让他把持不住的话,却不想她叫他去找别的女人。
孙宇硕一脸无奈的看向晋岑,转身朝着沙发坐了下来。
“你在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会忍不住办了你的!”孙宇硕无奈的说道。
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衣衫半露,面朝红润,很是诱惑吗?
晋岑不疑有他,把头歪向一边不再看他。
孙宇硕无奈的看着她这幼稚的举动,搬过晋岑的脸就是一阵混乱的乱亲,终于发泄了不满后,孙宇硕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然后转身朝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晋岑原以为孙宇硕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一双墨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孙宇硕回身,正好对上晋岑那充满警惕性的双眸,他把手上拿着的纸巾冲着晋岑晃了两下,这才道:“你不用那么看着我,我要是真想做些什么,你拦也拦不住。”
言外之意是,他已经对她很‘客气’了!
晋岑当然明白他意有所指,瞪了孙宇硕一眼后把头转过去看向别处。
孙宇硕无奈,走到晋岑的身旁把纸巾递给她,还不忘调侃道:“需要帮忙吗?”
晋岑两眼一翻瞪了孙宇硕一眼后,使了一个狠劲儿把他握着的拿包纸抢了过来,“真想帮我?”
“嗯!”孙宇硕点了点头。
晋岑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宇硕一眼后,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那你走吧!”
孙宇硕顺着晋岑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收回视线盯着一脸看好戏的晋岑道:“突然,我又不想帮了。”
“切~”
她就知道!
没坐起来之前还好,现在坐起来后看着自己那一身的狼藉,晋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还是数十分钟前那个英姿飒爽,整洁干净的那个她吗?
晋岑抬头,死死的盯着孙宇硕这个罪魁祸首。衣服皱的不成样子,里面的衣服就更不用提了了!
相比起自己的乱七八糟,孙宇硕简直堪称完美!
晋岑被气的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赔我衣服!”
“我整个人都已经陪给你了,你还在乎什么衣服不衣服的!”她到底会不会抓住重点!
还是说在她的眼里,自己不如一身衣服值钱?
“我不要你的人。”说完扫了眼自己后瞪向孙宇硕,“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见人!”
“别见了,有我陪着你,你还想见谁。”语毕,坐到晋岑的一旁,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看向晋岑;“别穿了,你这样挺好看的。”
好看你个大头妹!
晋岑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走一步,腰处传来的酸痛感让她猛吸了一口冷气。摇摇坠坠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孙宇硕一把把她拉了起来,才没让晋岑跌在地上。
孙宇硕大手一扬把她两只手控制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抽出几张纸擦拭着晋岑,还不忘调侃道:“我看你也挺享受的,不妨考虑考虑以身相许吧。”
晋岑不理他,任由他给自己收拾。
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这么狼狈。
“你这是在诱惑我?”
晋岑继续不答。
她发现在这件事上她完全不是孙宇硕的对手,每次说话他都能歪曲自己的意思。
孙宇硕见她还不理自己,手上擦拭的力气故意大了几分。
晋岑吃痛,回眸瞪向孙宇硕。
孙宇硕见晋岑真有些生气了,这才放缓了力道,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你办公室的位置怎么这么小,就连一个小隔间都没有。以后只能在这张沙发上。真是憋屈。我看干脆给你换一个大点儿的办公室得了。”
晋岑一怔,忙问道:“你还要过来?”
“不然你以为呢,我会这么轻易的放了你!”孙宇硕好笑的看着她。
她是真当自己能力不行,或是以为他不敢?
晋岑不语。
并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演变成了这样……
“下次我再来,你求饶我也不会放了你。”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求求你,别来了!”
晋岑乞求道。
这次她是逃过了一劫,可下次呢?下次还能这么好运吗?
“占了我的便宜就想甩开我?晋岑,谁告诉你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
语毕,他把纸巾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松开固着晋岑的手把她一抬,内裤给她重新穿好。
然后把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那有些皱巴巴的衣服,转身看着晋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管你现在什么想法,总之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那你为什么和我离婚?既然离婚了又为什么来招惹我?”
她憋了很久的问题,终于还是没忍住。
孙宇硕皱眉,半响后吐了几个字:“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就想现在知道!”
他越是不说,她就越容易多疑。
孙宇硕深深的看了晋岑两眼,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去给你买一身衣服,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语毕,孙宇硕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还不忘把晋岑反锁在里面。临走前孙宇硕交代了晋岑的二秘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去开门,就算是晋岑给她打电话也不行!
晋岑二秘点了点头。
孙宇硕前脚刚迈出办公室,晋岑就拿起桌旁的电话连环扣秘书室。
只是……她打了半天没有一通是有人接的。
晋岑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太阳高高悬起。汽车的鸣笛声也不时的能从外面传进来。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人们都跑哪儿去了。
她虽然招的秘书不多,但也有两个,一动一静!
郑怡身为首席秘书自然不可能时时都呆在秘书室,但惠芳……
想到这里,晋岑皱起眉头。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刚回到办公室时只有惠芳在秘书室,而她明明知道孙宇硕在里面却没有提醒她。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惠芳是孙宇硕的人。
想到这里,晋岑周身不寒而栗。
孙宇硕是从什么时候起安插了人在她身边,目的又是什么?是她,还是整个晋氏?
不管是什么,她都玩不起!
她已经和他离婚了,她不是他能随意玩弄的对象;但如果他的目标是晋氏的话,她乐意奉陪!
一旦想通,晋岑捡起被孙宇硕丢到地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一连串的数字拨通:“子瑜,你现在马上到我公司来一趟,顺便帮我带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