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件需要处理,你们在这太吵我怕影响我工作。”
于子瑜一听,炸毛了,“喂,你搞清楚这里是谁家,还有,你下午还不打算去公司啊!”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子玚哥准备当婚房用的地方,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还把这儿弄的这么乱的话,会不会‘家教’你一下啊。”晋岑威胁道。
于子瑜被晋岑气得不行,一字一字的吐出:“晋!岑!”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啊!这人不感激她就算了,居然敢拿她哥来威胁她!
好吧,晋岑承认她这次确实做的有点过了。
方弘昊适时的站出来说话:“你不是早上没买够吗,我下午继续陪你逛,逛到你满意为止,怎么样。”
于子瑜看着这鼻孔里一起出去的两人,恨铁不成钢的继续吃饭,不理他们。
方弘昊见于子瑜没有反应,再看晋岑又一脸希望他们出去的样子,心一横说道:“大不了我答应你刚刚说的话。”
晋岑好奇的看着俩人,他们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都有秘密了。
看来进度很快嘛,晋岑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子瑜懵了一下,刚想问他上午自己说了什么,突然灵光一乍现的想了起来,堆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方弘昊,“你确定?这你可得想好啊。”
“嗯,我确定!”
为了喜欢的人,他拼了!
不就是陪着她去参加一场婚礼吗,又不会掉块肉。
殊不知,这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儿。
于子瑜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可面上还是摆出一脸的不高兴,“那我就勉强答应了,不过,岑涔,你还真毒!”
“下午你看上什么东西,算我的,如何?”
“得了吧!姐不差那点儿钱,不过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从了我,我就既往不咎了。”
因为客厅离着孙宇硕所在的卧室很近,外加上于子瑜说话的声音不算小,这话真真切切的传到了孙宇硕的耳朵里。
孙宇硕一头黑线,这晋岑男女老少通吃啊。
有男的情敌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女的。关键是这女的还是她的闺蜜,看来他确实需要加把劲儿了!
晋岑早就习以为常了,这话于子瑜从大学的时候说到了现在,她耳朵都要长茧子了,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有人却不那么想,“于子瑜,原来你是同性恋啊!”
方弘昊被惊得连筷子都忘了放下去。
“对啊对啊,所以你以后可以对我放一百二十个心,姐姐我是绝对看不上你的。”说完又夹了一个西兰花放到嘴里嚼着,一脸的满足。
晋岑静静的听着于子瑜瞎扯,继续优雅的吃着饭。
独留方弘昊一人,一脸蒙的看了会儿晋岑后又看了一眼于子瑜,见他们两人都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方弘昊老老实实的吃饭。
饭后,方弘昊成功的被两位女同志推到了厨房,看着满池子的脏盘乱碗,方弘昊表示自己心塞塞。
把手抬起来后看了眼满室污渍的池子,又颓然的放了下去。反复数次后,方弘昊心一横捋起袖子刚准备闭上眼睛把手放进洗漱池里,就从客厅里传来于子瑜的声音,“墙上挂着一副塑胶手套,你可以带着那个洗完的哦~”
方弘昊冲着门口做了一个鬼脸,任命的把手套从墙上拿下来带上开始洗碗。
“饭后吃点水果,利于消化又美容养颜。给~”
于子瑜把拼好的果盘放到茶几上,用牙签叉了一个苹果递给晋岑,“喂,你怎么了,吃饭的时候我就见你魂不守舍的。”说完顺着晋岑的目光向某处看过去,“怎么,你金屋藏娇,藏了男人啊!”
“啊?”晋岑回过神来后说道:“说什么呢!我就是在想合作的事儿。”
“没藏你心虚什么啊,还有,合作的事儿你不都已经搞定了吗。还有什么啊。”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是合同一天没签我总感觉不踏实。”
“得,一会儿他洗碗完我们就走,就不妨碍你这个大总裁办正事了,这总行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变坏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那么尽兴。”
方弘昊刚从厨房出来就趴在了沙发上,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茶几上的餐盘,随后又瞥了两眼于子瑜,示意她把果盘拿过来一点儿。
于子瑜装看不见,呲了一声,“不就是洗个碗吗,你至于吗!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出去!”
“现在?”他才刚躺下啊。
“嗯,现在,赶紧麻溜的站起来。”
“凭什么?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要是不听也没关系,正好本小姐下午也没打算出门。”于子瑜散漫的说道,顺便又咔嚓一声,咬了一口苹果。
方弘昊压下怒火,配上一张笑脸道:“是是是,大小姐。容我调整几分钟。”
于子瑜很是满意方弘昊这一脸狗腿样,把吃完的牙签丢到垃圾桶里,顺道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方弘昊一个转身正好瞥见,“怎么,你手抽筋了啊。”
“三、二、……”
一字还没有说出口,只见方弘昊一个麻溜的站了起来。顺道补充道:“于子瑜,你卑鄙!”
于子瑜撅嘴,“你干嘛,诈尸了啊!就不能好好的站起来啊,想吓死我还是岑涔啊!”
方弘昊指着于子瑜道,“要不是你倒数,我能那么着急的跳起来吗!”
“倒数?什么倒数?”说完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哦,您说这个啊,我这是在等手干呢!没想到你对数字这么敏感。”
方弘昊被气的拽头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这是……生气了?”于子瑜一脸蒙的看向晋岑。
晋岑点了点头。
“哦,好吧!我还以为他不会生气呢。不过生气也挺好的,荷尔蒙增高人容易变傻,下午有的玩了。不过……我做的很过分吗?”
晋岑对上于子瑜一脸期待的目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违心地说道,“不过分,挺好的。确实该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