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雅似乎不知厉害,很配合的就跟着警察出门进了大院,刑俊也二乎乎的跟出了门。刚出门就被告知:行了,你不用跟了。革命先烈的后代咱们还信不过么?应该都是外来妹子搞的事儿。
有些警察们,以贪婪的目光,打量着来雅那雪白而完美的容颜,那秀丽修美的身体弧线,那粉嫩的肌肤,玉珠一样的指头……突然,这一幕让刑立新觉得有些熟悉,一种让他惊心的过往,像阴影一样爬上了心头。
刑立新之前作为一名法医,曾鉴定过一位据说是阴·道藏毒、畏罪自杀的年轻女子。
真的仅仅是自杀么?
遗体处·女膜新鲜撕裂,躯体关键部位出现青紫指印吻痕,隐私部位出现疑似烟头的灼伤,何人所为?
阴·部、肛·门红肿充血、有损破,部分阴·毛似被连根拔起,造成这一切的是人是鬼?
看守所半夜时分为何频频传来女子的哀求和惨叫?
垃圾桶内为何会出现印度神油等产品包装?
死者生前被关押房间的精斑残痕从何而来?
死者颈上出现两道勒痕一深一浅又是什么原因?
刑立新根据一些迹像,凭着良心,提出了轮·奸杀人后伪造自杀现场的推断。
他拒绝在死者畏罪自杀的鉴定书上签字。
然后他就因为专业技术不过关,被开出了法医队伍。
两相其害取其轻,刑立新知道对方这是逼自己现场拆房子了。
刑立新看了看那房子----这要是在他年轻还没结婚那会儿,飞起一脚,就能把房子墙给踢塌了半边。
现在呢?现在呢?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不管能不能,必须得拼了!
刑立新大叫一声:“慢走!我现场给你们拆房子!啊~~~~”
刑立新几步助跑,一脚踢在新盖的房子了。轰地一下,那墙壁出现了裂纹,跟着刑立新再猛的一拳,轰地一下,墙破了一个大洞。
刑立新对着墙拳打脚踢,手和拳头都打破了,渗出了鲜血,他老泪纵横:“别动我儿子儿媳妇!我拆!我现在就拆!”
“爸!你干什么!冷静点!”刑俊吓了一跳,紧紧抱住刑立新。
姚素颜也惊了:“当家的,那可是咱刚盖的要给儿子结婚的婚房啊!你这么卖命拆房子,你不要你的手和脚了?”
刑立新猛回头,一脸悲痛:“不拆它,儿媳妇都要没有了,还要房子做什么!”
刑俊终于怒了!
这就是血脉亲情!宁可流血受伤也要维护的血脉亲情!
不能再怀着看热闹的心态看下去了!
刑俊低声道:“爸,既然他们如此贪婪无情,我们也不必再对他们客气了!接下来,你看我的就是了。”
来雅还想给刑俊打眼色,打手势。
打什么眼色!打什么手势!难道我还能克制?
刑俊大喝一声:“够了!你们身为人民警察,这么做,真的不怕死么!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还想全须全尾的回家过年,趁现在,放开我家人,赶紧滚蛋!”
王卫东眼睛一瞪,手指都快戳到刑俊鼻子上了:“小子,你活够了是么?敢妨碍公务?妨碍公务者,严重的,可当场击毙知道么?”
说着王卫东向前走去,抡起胳膊照脸就呼了过去,准备给刑俊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长长记性。
“当场击毙?你击一个我看看?”刑俊抬腿就是一脚,王卫东火箭一样飞退,轰地一声砸到了墙上,然而这还没完,墙上出现一个人形大洞,他直接从墙上穿了出去。
刑立新激动得老泪盈眶----儿子啊,干得好!有勇气!不愧是我老刑家的种!就是嘛,人家都要把你媳妇带走了,你身为男人怎么还可以缩起来?---------但是同时,一种恐怖却也在他心头涌起:这可是对抗国家执法机构啊!
“你敢暴力抗法!”王所长震惊了,他把手枪锁定了刑俊,正考虑是不是要扣动板机呢,刑俊一步跨到面前,照脸就是一巴掌,刘所长直接就原地起飞,还没飞出十厘米,刑俊回手又是一巴掌,刘所长直接就给打蒙了,螺旋转着圈飞了出去,跌到墙上表现贴墙挂画了。
跟着刑俊拳打脚踢,一瞬间,想要有点反应的警察全被秒掉,手枪掉了一地,人也躺到地上呻吟了。
刑俊打个手势:“雅雅,治疗!给我爸治疗!这些人先让他们多躺会反省!”
来雅一边给刑立新治疗伤势,一边怯生生的向刑俊道歉:“夫君啊,对不住啦,我本想让他们再暴露一些罪状,然后再依法定他们的罪,或是让明香惩罚他们,以明香现在的实力,收拾他们也跟收拾小孩似的了。这样才在规矩允许的范围之内么!”
“规矩?能力到了,我和他们讲什么规矩?”刑俊冷笑,“为新中国成立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后代,就因为这些蛀虫想赚些外快,就要在大过年的时候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无家可归,这是哪门子规矩?这是哪门子的狗屁规矩!我们没给他们钱么?四百万!他们要是不走邪道,这够他们存一辈子了!还不满足!还得寸进尺!就该把这种人脑袋按进地里吃土!”
刑俊心说:当初来客杀了三个a级异能者,官方就扛不住了,我倒想看看,官方能找几个a级异能者给我杀?十个?还是二十个?敢来,我就敢杀给他们看!别以为老子低调不发威,就可以把老子当病猫软柿子!”
刘所长心中痛恨----老刑家,你们居然敢暴力抗法!刑俊,你等着!你死定了!-----当然他也就敢在心里面说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阿俊啊,这帮人都是心狠手辣,做事做绝的。当年我们这有个漂亮妹子被他们带走,说是阴·道藏毒,这姓刘的不安好心,故意让我去做鉴定,我做了鉴定发现是被轮·奸后杀人灭口,坚决不肯在自杀鉴定上签字,就被他们找借口开除公职了。我猜这姓刘的是早就摸准了我的脾性,故意下坑让我栽进去啊!好给他自家亲戚腾位置!”刑立新拉过刑俊建议,“干脆,我杀了他们,然后我去顶罪!省得他们再三天两头找我家麻烦!”
姚素颜惊了:“当家的,那怎么能行啊?我看这些人背后还有人!光杀这一茬,不一定好使。还是赔他们点钱吧……大不了,我们拆迁时不要拆迁款了?现在咱儿子也出息了,不就一百来万么,不要了,家人平安就好啊……”
刑立新:“你别忘了,咱儿四百万甩出去他们都不松口。嗯,我看这些人背后也是有人!他们分明早就准备好来整治我家!咱儿子儿媳妇这是正好被赶上了!”
刑俊挺直了腰板,气势惊人,他盯着这些倒在地上的警察:“拆迁款,十几亩地,差不多一万平方米,百来万就想让我们搬走?不说这房子的价值,光是可以永久传给后代的土地,一平米就值一百来块?做他娘的白日梦!你们怎么不去抢?这样的地有多少,我来买好不好!
不管你们后台是谁,给我告诉他!没有几个亿的拆迁补偿,我们家就当定这钉子户了!
他们是怎么受的伤,只要他们还想活着,我说是谁伤他们的,他们就是谁伤的!谁敢不服?!就是明香打的!未成年伤人不犯法!谁说不是?站出来吱一声给我听听!”
刑俊这杀气,吓得一干警察心惊胆颤,那潜台词分明就是--------牙吭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刑俊这么说着,上去一脚,就把刘所长脑袋踩了一小半半到泥里了:“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我,还是明香!”
“是明香!是明香!”刘所长努力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生怕刑俊脚下加力把他脑袋踩暴了------现场所有警察全死了之后,再说是明香干的也没有人能反驳了。
刑俊虎视,拳手互按,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你们呢?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是我么?”
一群警察都吓坏了,猛摇头,这谁他妈敢站出来吭个不字?
姚素颜摇头:“孩儿啊,就这么个小丫头,才上初中吧?你说她能把这些个警察全杀了,也得有人信啊!他们现在不敢说,等到了法庭上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明香非常配合地掏出一柄小手术刀,在空中一比划:“哪个警察不信,就先从他杀起!又不是没杀过!我又不是没杀过人,当初杀c级异能者,也不过就跟杀条狗也样!何况这帮连d级都算不上的渣渣!弄死了,也不过就跟个臭虫似的!我可是未成年!法律都会保护我的合法杀人·权!”
一群警察低着头,心惊胆战,一句狠话都不敢放。他们现在全无反抗力量,要真被个未成年少女弄死了,按国家法律来说,还真是白死!
来雅也在一边威吓:“出去后嘴都给我老实点,我听说在道上招杀手,你们这块儿的行情,一条人命也不过就是十万二十万,四百万买不来你们奉公执法为人民服务是吧?我们可不介意再掏点钱帮国家机关清理门户!-----便把你们一家老小算进去,怕也用不了四百万!自己都给我掂量着点明白么?”
警察们都被吓得肝儿颤,有的警察被吓哭了,有的警察开始服软求饶撇清跟刘所长和王卫东的关系。
刑俊看看院外,打个手势:“门外好像有个老鼠级的存在,明香,给你个实战锻炼机会,把他给我抓进来!”
明香身形一闪,从院子里窜了出去,跟着门外就是几声惨叫,明香很快又带了一个人飞跃回来,重重摔到地上:“师父、师公,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窥探我们,好像跟这些警察是一伙的,刚才还偷偷打电话!我刚才听他提到什么木爷、韩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