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事务所 第143章 刑家声势!木老黑的末路!
作者:冥空星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天空中的嗡嗡声越来越大。

  直升机!三架!

  老百们议论纷纷-------听说驻军赵师长有关系,难道说军队的人帮刘剥皮和木老黑撑场子来了?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了,解放军士兵们顺着绳索跳了下来,一个个雷厉风行,训练有素,黑洞洞的枪口斜指上方,眼睛都犀利得跟钩子一样,对着刑家的人敬礼。

  韩局长带来的警察都有点腿肚子哆嗦------不管是论战斗力还是装备,警察只有被军队吊打的份。别看警察也有枪,型号火力比军队可差远了,而且大多数情况下警察的枪也就是装个样子壮胆用,里边根本就没有子弹!刑家这后台老硬了啊!这么大的场面啊,希望这回上边立场站对了,别跟当兵的起冲突,不然挨了揍也是白挨啊……

  一个身材极为结实的中年军人,拎着一个黑胖子从飞机内纵跃出来,往地上一摔:“哈哈,雅雅,咱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啦!嗯,这身衣服穿得也喜气,要结婚了?”

  来雅有些羞涩:“赵叔叔你尽取笑人家。”

  “这木老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们是不是?我把他揪来了,他一定要来负荆请罪我就满足他吧。你们想怎么整他随意啦!就算弄死他,回头我往上报个罪名到他头上就说他死得应该,保证没你们的事。”

  那个黑胖子这被手铐反剪双手拷了起来,背上还绑着根荆条。没错,他就是木仁义木老板,人称木老黑。他直翻白眼:咱说好的不是这样啊!不说好的帮我敲敲边鼓么?怎么一来把我卖得这么干净?

  他只恨双手被拷上了不能打自己耳光,不断磕头:“我有罪,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负荆请罪来啦!刑爷爷,来奶奶,你们饶了小的吧!

  我在县里翠园小区那有套房子,不不,两套!我愿意拿来赎罪啊!”

  围观的乡亲们议论纷纷:“这木老黑也有这嘴脸的时候?刑家这是要崛起啊!”“那木老黑包的三奶,怀上了,就跟中了状元似的夸街啊!大白天就在马路中间散步,别人劝她注意安全,她可牛得很:我倒要看看哪个车敢压我?------果然所有的车都绕着她走!没想到木老黑自己都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当年,比木老黑功夫深脖子硬的黑老大有好几个,严打的时候全死了!能混下来的可就得像木老黑这样能屈能伸的。”“我看这回这一带要改天换日了。不管怎么说,刑小子是咱这一带的,拆迁费能给多要一些了吧?”“难说,这人一得志,变得就快啊。木老黑难道不是咱这一片的?剥起皮来不比谁都狠?就怕他们串通一气,木老黑喂饱了刑小子再冲我们出手,最后啊,羊毛还得出在羊身上!”

  “哎呀,赵叔叔您都亲自带他负荆请罪了,那我还说什么呢?反正他也没怎么得罪我……

  也就是说两句胡话,比如说要把我夫君打断四肢吊村口啊,要把我带回家剥光了打屁股啊,不过这仅仅是一个想法,还没有落实到行动上,也不能因此就定他的罪对吧?

  就算我爸知道了,也只会在小小本上记下他的名字,再调查一下他的其它罪状看看有没有治他罪的必要。不至于非要当场把他怎么样。因为我爸还是挺讲公道的对吧?

  夫君,你说要放他一马不?”

  还要调查他其它的罪?-----赵志武听得脸都绿了-----吓的:“得,你们狠狠收拾他吧,千万不用顾及我的面子!弄死了我给你们兜着,回头把给他那些鱼肉百姓、聚众斗殴、走私违禁品、组织卖·淫、强拆闹出人命的事翻出来,死亡原因上添一个畏罪自杀……”

  刑俊:“那他准备怎么赎罪呢?”

  刑立新:“他不是欠我们一家的!他是欠了很多家的!”

  刚说到这里,韩局长一跃而起,出手如电,木老黑身上传来骨折的声音!四肢已断!

  按理说以木老黑的实力,韩局长要断他四肢,绝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但是木老黑被套上了能量手铐,一身能量都被限制住,所以韩局长轻易得手。

  韩局长一脸正气:“太不像话了,他岂敢对革命先烈的后代如此无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说的,我这就找人把他拖村口吊两天,以显我国法之威。

  -------这点小事就不必要给来客前辈添麻烦了,是吧?”------韩局长说到后来,话风一轮,满脸乞求的表情。他害怕要是来客知道这事儿,他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去你妹的姓韩的!老子也是革命先烈的后代啊!这时候你怎么不提了?见风使舵的玩艺儿!-------这是木老黑心里的想法,他咬紧牙,一句怨言都不敢说,害怕说出怨言后,会更没人会保他了。也许装得一脸忏悔状还有活命东山再起的机会。

  来雅微笑:“韩局长,您直接就把他四肢打断了,合适么?合法么?”

  木老黑努力挤出笑容:“合法,太合法了,我知法犯法,负隅顽抗,这四肢是韩局长阻止我犯罪时打断的,事急从权这没什么可说的。小的有罪,小的有罪!小的罪该万死。是,小的自知罪过深重,我愿意把我的财产都捐出来赎罪,只求给我妻小留条活路。”

  这么说,刑俊倒不好意思非得要他死不可了。

  来雅察颜观色,就小声给刑俊分析着:她爸来客护短,就是让别人知道来家的人不好欺负,总给人面子,那就是老好人了,谁都可以不在意他,适当借题发挥展现一点厉害给人看看,让别人知道得罪人的代价,这样偶尔施恩时别人才能更念他的好,恩威并施,有利于树立威信。当每个人都知道你已经达到了败尽天下英雄、“自出洞来无敌手”的时候,你“得饶人时且饶人”才会有人感激你的大量,而不会让别人觉得你其实是软了、怕了。是的,树立威信总要有个杀鸡吓猴的过程,现在只看在夫君眼里,这木老板是一只有利用价值的猴子,还是一只用来吓猴的鸡。

  就在刑俊犹豫的时候,周围的百姓又沸腾了:这谁的车?县长的车!?邵县长来了!?

  邵县长一进门就向刑立新表示:大舅啊,我这县长当得不称职啊。让乡亲们受了屑小打扰,我来这向你赔礼道歉来了。

  刑立新这就愣了----您年纪比我还大点吧?怎么还叫我大舅呢?我啥时成你大舅了?

  然后又跟刑立新套交情,刑立新的妻妹的丈夫邵有福,是邵县长的远房堂叔,同族!(几乎出了五服、大祭祖时能碰见一面,过年都不会来往那种)所以,大家是亲戚啊!过年了,我来串个门!给舅舅您拜个早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在这个觉醒者称霸的时空,穷富代换成弱强就可)

  这是给足了刑立新面子啊!刑立新这怎么好意思拒之门外?只好也跟着客套了几句。

  这把邵县长给乐的-----那就相当于刑俊和来雅的兄弟辈了,间接认来客当叔!在国内,能管来客叫上一声来叔,那得是非常可以的荣耀了!

  说着说着,就说木老黑身上了(邵县长好像这时才发现有人跪着伏荆请罪似的)。

  该怎么定罪呢?刑立新当然就问自家亲戚远房大外怎么看了。

  邵县长给自家秘书使了个眼色,这秘书就解释了,说以前木老板身上的这些事,因为木老板的兄弟木县长(副的,官方称呼一般全把这副字拿掉),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邵县长也不好处理。以前啊,原来大东县的县长和书记就想办了木老板,结果一个被双规被拿下,另一个在体检时发现有艾滋病毒,只得办了病退,最后在疗养院死得不明不白,好在上边也有明白人,没敢让木县长再升一步,直接空降了邵县长下来。勉强也算把这一片震住了,没让形势恶化。

  “我举报!”这时候木老黑的三奶白雪跳了出来,“木老黑跟我说过,他跟他兄弟要整前任县委书记,可抓不住什么把柄,于是义务献血的时候,故意买通血站的管理员,给用上了艾滋病人用过的针头!”

  她还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现出一身如雪肌肤,上边星罗棋布着青紫的伤痕,越靠近敏感部位越多,她泣泪举报:“这木老黑就是个老变态,他虐我,拿鞭子抽我,拿羊眼圈折磨我,还要我给他表演骑木马、滴蜡烛、荡绳子,还要我做很多我说都没法说羞臊事……

  他说他就喜欢看到美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去活来的样子……就喜欢看我在床·上屈辱羞臊的却又不得不婉转承欢的求饶表情……

  后来我发现怀了这家伙的孽种,我都不想活了,我走到马路上,希望有车能撞死人,可惜没有车敢来撞我……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解脱啊……”

  “贱人!吃里扒外!”木老黑怒火中烧,吼一嗓子,试着膝行跳起来拿头撞死白雪,“我真他妈瞎了眼啦!”

  被来雅一记针剑拍到一边去了:“太不像话了,夫君,咱们这回得为家乡父老乡亲主持公道了吧?!”

  刑俊一脸怒容,上去又补了一脚:“这样的人如果还活着,何以扬天理!依法惩处,也该判他死刑了吧?”

  邵县长感叹:“就怕他们木家手眼通天,到最后,又是没了证据。很多人恐怕都害怕他出事把自己带出来啊。”

  来雅出主意:“那就先收押起来,证据慢慢收集,他仇家那么多,要是在监狱里陪人做运动、躲猫猫意外身亡了,那也很正常的吧?”

  韩局长立即表示:“是,我明白了,就按您的指示办!这样的结果,会让大家都满意的!”

  韩局长又亲自加上一副能量手铐,套住了木老黑的双脚。木老黑咒骂着,被人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