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俊所不知道的是,在此段时间里,他的姐姐和姐夫,遭受了黑社会高利贷非人的折辱。
11个黑社会成员,把刑俊的姐姐刑玲和姐夫于乐堵在了屋里。
特写境头·为首的一个人,姓吴,外号蜈蚣六,他扫把眉,满脸横肉,嘴里叼了根烟,抽了一口,把烟灰弹在刑铃的饱满胸口(刑铃想闪避,但是胳膊被人牢牢架住):“今儿个儿可是大年三十,咱的债,也该清清了!哎呀,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小心给你弄脏了?”-----拿手在刑玲胸上边摸了又摸。
“你们怎么能不讲理?我们的债,明明已经付给你们了!”刑玲羞且惊怒,望向于乐,“当家的,难道你竟没有给他们?”
于乐是个愁眉苦脸肤色古铜的年轻小伙:“之前他们还说不用还了……现在突然又要还了,又说利息不够……”
一个长着毒蛇眼的人开口了,他姓杜,外号毒蛇三:“你有证据么?我们的债,我们是债主,我们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只是说你们不用急着还了,又不是说不要还!”
“放屁!是不是从这里出来的!”蜈蚣六拿手猛地在刑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跟着又点着刑玲的胸口:“我们高利贷的规矩,过了12点,利息就要算进下个月了。现在呢,12点已经过了,注意啊,不是晚上12点,是中午12点!你们的这些钱,外加房子,也是不够抵的!利息还差十七万,你们准备怎么还啊?”
于乐惊叫:“我们已经没钱了啊!房子都给你们了。还想怎么样?”
毒蛇愤怒地喷了一堆脏话,什么话难听他骂什么,然后又和气地表示:“没有钱,可以去卖逼卖屁·眼啊。一次一百,一般人都是三七开,我算你八十的提成,慢慢的不就有钱了?”
跟着,学着唤狗的样子喊刑玲和于乐,让对方喊他爹,作为他给二人介绍好活儿的感谢。
于乐气得身子发抖:“你这是非法的,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他们用手机播放黄色录像,把声音开到最大,亮给他们看:“不会,可以学嘛,我们免费教你们!”
刑玲吓哭了:“我再去娘家借一点……”
于乐:“对,你放了他!债是我借的,不关她的事!刑玲我跟你离了,你走吧!我对不起你,这钱也不给他们了!我净身出户,除了债务我啥也不要!让他们弄死我好了!”
“屁!法律都规定了,你们这得算夫妻共同债务,就算你们离婚了,都得一人一半扛着明白么?不信的话,你可以上百度查啊,我找人查给你看,果然要的吧?”毒蛇三打了个手势,一个跟班小弟果然用手机上网,答案确实是:要!
刑玲冷静下来:“你们不要太过份,我弟弟刑俊可是c级精英异能者!”
“c级精英异能者,哎呦,我好怕啊!怕得都要拉屎啦!哇哈哈哈哈!”
毒蛇三果然拉了一泡屎出来,他拽着刑铃的头发,拖进了卫生间:“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我拉的这个给我吃了,要么呢……”(他拿自己的生殖器在刑铃脸上拍了拍)“给我吸出来,咽下去。刚才录像上的动作,给我好好学着!你三爷亲自免费教你,以后出道,可以说是三爷我罩着的!可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不要,不要啊!”刑玲吓得发抖,哭泣,“救我!救命!”
“你欺人太甚!”于乐扑过去想救刑玲,抬腿一脚,被毒蛇三接住,把鞋都拽了下来,跟着拿起这鞋,一巴掌把于乐拍到了一边。
蜈蚣六按住于乐,嘲讽:“还想指望刑俊来救你们?别做梦了!那白痴得罪了龙傲天,被龙傲天一脚踩暴了丹田!哈哈!他完了!来家也不会再要一个废人当女婿了!你们没指望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还钱吧!”
刑玲发抖但高叫:“我要报警!报警!”
“报警?行啊!我帮你打110,你看警察来了怎么说!”毒蛇三居然真的打了110,让刑玲报警。
接着,毒蛇三脱下裤子,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用极端手段污辱苏银霞。于欢咬牙切齿,几近崩溃
但是,11名催债人员把他们围住,于乐刚一动,就直接被踢倒,被人按坐在身上,动弹不得!
当天晚上10点,闻讯的民警了解了情况,表示:“知道了,你们欠了债是吧?我们回头了解情况。”
刑玲和于乐想跟着警察一起走,但被拦住了,警察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于乐绝望了!
于秀荣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一名催债人员拦住她,“他问是你报的警不,接着抢走了我的手机,翻通话记录没查到报警记录,就把我的手机摔了,然后把我踹倒在地。”
判决书显示,多名现场人员证实,民警进入接待室后,说了一句“要账可以,但是不能动手打人”,随即离开。
4分钟后,22时17分许(监控显示),部分人员送民警走出办公楼,有人回去。
看到三名民警要走,于秀荣拉住一名女警,并试图拦住警车。“警察这时候走了,他娘俩只有死路一条。我站在车前说,他娘俩要死了咋办,你们要走就把我轧死。”于秀荣回忆说。
而警方的说法是,他们询问情况后到院内进一步了解情况。
这期间,接待室内发生骚动。刘晓兰告诉南方周末记者,看到警察离开,情绪激动的于欢站起来往外冲,被杜志浩等人拦了下来。混乱中,于欢从接待室的桌子上摸出一把刀乱捅,杜志浩、严建军、程学贺、郭彦刚四人被捅伤。
又过了4分钟,22时21分许(监控显示),于秀荣看到有人从接待室跑出来。她和民警一起返回办公楼。
杜志浩曾因一起交通肇事案被冠县东古城镇人所熟知。2015年9月30日,东古城镇一名14岁女学生被撞身亡,身首异处,肇事司机逃逸。
这名女学生的母亲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肇事当天杜的父母来给她送过东西。她后来收到了中间人给的28.5万元赔款,但自始至终没见过肇事者一面。“交警说抓不到人。我一个农民能怎么办呢?不然他得坐监狱,他要坐监狱也就不会死了。”
于欢供称,有个人扣住他的脖子,将他往办公室方向带,“我不愿意动,他们就开始打我了”。
事后的司法鉴定显示,于欢未构成轻微伤,造成的伤势是:在其左项部可见一横行表皮剥落1.1cm,结痂;右肩部可见多处皮下出血。
按照催债者么传行的说法,他们当时把于欢“摁在了一个长沙发上”。
一名公司员工家属则看到,有催债者拿椅子朝于欢杵着,于欢一直后退,退到一桌子跟前。他发现,此时,于的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我就从桌子上拿刀子朝着他们指了指,说别过来。结果他们过来还是继续打我。”于欢供称,他开始拿刀向围着他的人的肚子上捅。
么传行回忆,于欢当时说“别过来,都别过来,过来攮死你”,杜志浩往前凑了过去,于欢便朝其正面捅了一下;另有3人也被捅伤。
催债者急忙跑出了办公室。晚上10点21分,闻讯的民警快速返回办公楼。
催债人用极端手段侮辱被告人的母亲。有人报警,民警来到进入接待室后说“要账可以,但是不能动手打人”,随即离开。被告人欲离开但被阻止,摸出了一把刀……4个催债人被刺中,其中一人失血过多死亡。
法院认为,虽然当时被告人的人身自由受限,也遭到侮辱,但对方未有人使用工具,在派出所已出警的情况下,不存在防卫的紧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