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女王分析道:“姚日天和衣扬,在春·晚压轴格斗赛上的表现,我是看过的,所谓拳怕少壮,他们虽然是评的c级精英,但实际战斗力应该比得上很多b级,而江雪松,她的能力在b级觉醒者中也算很强的,最近江雪松的手机似乎又升级了吧?我看已经可以跟很多a级精英打打了。这三人合力,拿下这个本身只有b级战斗力的狙击手确实没什么悬念。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们是怎么那么快就发现并追击这个狙击手的?”
江雪松:“我的手机现在升级后已经随时可以与天上的监控卫星联网,相当拥有监控卫星的监控能力,枪声一响我就立即调查分析完毕。而姚日天与衣扬刚好就在附近,所以我先让他们赶到阻止,而我随后跟上。”
艾女王淡淡地说:“可是你们的赶去速度确实太快了。难道你们一早就埋伏在附近?”
江雪松:“刑俊是不寻常事务所的人,他来这为朋友撑场子,所以我也带着实习成员过来暗中照看一下这可以理解吧?”
艾女王眼神一厉:“不对啊,从视频上看,那狙击手所在地,离这里足有两千米,子弹从那里飞到这里,大约需要一秒多一点,就算你能在一秒内联上天上的侦察卫星,分析出对方的位置。那狙击手开完枪就直接拆枪装箱,我想问一下,姚日天是怎么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飞出两千多米赶到现场把他堵个正着的?据我所知姚日天可并没有瞬移异能吧?”
江雪松:“你的逻辑推算还真是准确,难道你在怀疑我们跟狙击手串通一气,他是故意叫我们抓到好诬陷叶良辰?”
姚日天一脸傲气:“这是属于天才的直觉!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和衣扬是睡过头了,刚好在赶来的路上,结果不小心又迷路了,晃悠晃悠就正好走到那附近了……”
衣扬:“所以说怎么叫无巧不成书呢?当初太祖可是挨过飞机轰炸的,警卫员请太祖进防空洞避难,太祖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扔两个炸弹么,有什么?正好炼了铁多打几个锄头,警卫员们再三催促,太祖才无奈的出门进防空洞,刚出门那屋就给炸飞了!他儿子也是挨过飞机轰炸的,不过运气就不如太祖了。想想看,如果当初炸太祖的那个炸弹炸正一点或是扔早一点,炸他儿子的那颗炸弹要是扔歪一点,整个中国的近代史没准要改写了!”
-------衣扬一边旁征博引,一边寻常着:其实这是来自李玉的内部情报,不过却不方便当众说出来。据说叶良辰的方案之一,就是雇人狙杀叶强,李玉就建议我们在附近多巡视一下。不过他说如果立了这功,就等于直接介入叶家两脉间的斗争,胜刚平步青云,败则尸骨难存,福祸很难说,所以叫我们自己抉择,如果办成了记得给他打点情报费,办砸了别连累他就好,如果不愿意去就当他没说过。姚日天说富贵险中求,就果断决定干这一票了。毕竟如果能活抓一个外国高级觉醒者的话,赎金可够我们大发一笔了,简直比抢银行都快。附近适合进行狙击的地方有两处,我们一组,江雪松一组,一边盯了一处。
艾女王虽然不会读心书,却也感觉衣扬说了这么多话,必是另有玄虚要掩饰什么,值得找个理由弄进异能执法处好好让他配合调查,她当即把脸一沉,声色俱厉:“衣扬!你如此妄议本朝太祖,该当何罪?你说太祖挨过飞机轰炸,只是差了一点,若是不差呢,嘿,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你是何居心?”
若是不差,会怎么样-------那可能就被炸死了!
诅咒本朝太祖大业未成身先死?
这顶帽子,扣得可是不轻!
衣扬一时也有点慌了:“我不就打个比方么?你干嘛?现在可不兴上纲上线这一套了。”
江雪松面上不悦:“艾女士,你这问话,也太针对我们了吧。我倒是想问一下,叶良辰那边给了你个人多少好处?还是给了异能执法处多少赞助?”
艾女王把头傲娇的扬起,对着衣扬踏前上前:“依本朝惯例,触犯太祖威严者,轻一点的呢--------有公职的,一律一降到底,然后再按没公职的进行追加惩罚;没公职的,那就得请进有关部门,接受一点‘思想教育’……”
衣扬脸色变了,后退两步:“你干什么?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还要请我进牛棚挨批斗不成?”
“回头你会求进牛棚而不得的!这就随我进异能执法处接受再教肓吧!”艾女王玉指连点两下,粉面含霜,“给我跪下求饶!”
铛的一声轻响,江雪松的手机化为轻型护盾,帮衣扬挡住了第二击。
但那第一击还是中了!
衣扬捂着左肩,跌坐于地,表情惨得就好像骨头被锯掉似的,疼得脸都变形了:“啊!我的胳膊!我的手动不了啦!疼死我了!怎么会这么疼的!”
艾可冷笑:“你中了我祖传的冰宫毒蝎指法,现在你的气脉神经已经开始僵硬坏死了!若不由我救治,有些部位的肌肉组织也会腐化变质。
刚才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知道内情,但是却不说,要故意用别的话混过去。快从实招来!否则,哼哼……
在古代,我这种功法,经常被用来执行腐刑,这腐刑又称宫刑,你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这可是中国古代最残酷的刑法之一!
你招还是不招!”
衣扬张大了嘴,又惊又吓又疼:“啊!?啊!!”刀锯一般的痛苦在体内延伸,就好像有虫子在不断的咬一样!而咬来咬去,就咬向了两腿之间那个羞于描述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痛入骨髓!
衣扬一想到中学课本学过的一些身残志坚的典型!心中真是怕极了!-------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位被去了势的司马迁!挨过腐刑强忍痛苦而写下《史记》,被认为是有大成就的人!
江雪松踏前一步,护在衣扬身前,气了:“姓艾的,你怎么个意思?当场就要刑讯逼供么?就算你是执法处的人,也不能这么胡来吧!”
陈昊对艾女王传传音入密:“怎么了?你这样容易惹麻烦啊!”
艾可同样传音入密:“我的异能告诉我,这衣扬定然知道一些隐情!我得找个理由把他弄回去,好好审一审。这事你别管了,我能搞得定!”
于是陈昊以手捂脸:“唉,艾可的偏执症犯了,她一听有人触犯本朝太祖就犯病,没办法啊……偏执症算精神病的一种,精神病人打人杀人都不负刑事责任,正常人打精神病人却要负刑事责任,这可怎么办啊。衣扬你赶紧说几句软话迁就他一下,把这事对付过去得了……”
艾可得意一笑,又伸出指来,这手指葱白晶莹,上边戴着一枚洁白的钻戒,散发着有如冰棱一样寒气,真是美得极了,但这气势,却比毒蛇的牙更加危险。
“衣扬,她挡得了一下,挡得了十下八下么?还不乖乖跟我回执法处坦诚认罪接受再教育?
江雪松!你给我让开!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可不稳定!别不小心把你也给点了我可不负责!
女子中指后的幽闭之症我治得少,可不保证康愈率!你还想生孩子吧?”
江雪松握紧拳,手中的手机变为一个护盾,脸上的神情坚毅起来:“你这样任性妄为,会后悔的!我们不寻常事务所,从没有叫外人这么欺负自己人的传统!就算他们只是实习生,也不行!”
刑俊想要挺身而出,来雅在他身后悄悄拉住,刑俊扭头一看,却见来雅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心。
衣扬头上渗出巨大的汗珠,虽是不断呻吟,却绝不开口求饶------不!不能出卖朋友!不能!
他绝望的看着艾可点过来的手指……心中纠结-------我现在自然可以坚持,若这样的指,再中个三次两次,我还能坚持么?
姚日天扑过来抱住衣扬,既惊且怒:“大衣子!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朕就和他们拼啦!”
叭地一下,这手指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握住了。
却是刑俊按捺不住,仍是一怒出手,抓住艾可的手指!
“够了!来雅准备紧急治疗!”
来雅呼出一口气,对姚日天使用紧急治疗术。脸上也露出坚毅的神情:“既然夫君决定做了,那便依着良心做到底吧!得让有些人知道,这世上有情义也有天理!明明是为国立功,反而被这样折磨!这算哪门子天理!”
艾可冷笑,手上加劲:“我艾家的冰蝎指若是这么容易化解……还混个什么?
刑俊,你胆子不小啊,我艾可的手,也是你想摸就摸的?做好放弃下半身幸福的准备了么?哼?还不给我让开!”
话音未落,随着来雅医疗术的白光闪过,衣扬一跃而起:他摸摸肩,又想摸摸自己两腿之间,手指顿了一下像是不意思,但最终还是摸了过去,发出放心的呼气声:“呼!哈哈!神了!我全好了!””虽是这么说着,还是背过身去,将裤子拉开了一条缝小心地看了看:“呼,真的神了!”
艾可大惊,一个分神,就听咯地一声,艾可情不自禁的惨叫出声,她的手指,竟被刑俊折断!
刑俊双目圆瞪,嘴角吱开,如入癫狂状态:“嘿,间歇性精神病是吧?
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这人呢,也有点间歇性精神疾病!
只要别人犯病,我必连带入犯病状态,找回真正的自我啊!哇哈哈哈!
敢出言威胁无敌的我,便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啊!哇哈哈哈哈!
姓艾的,你跟我提太祖?那好,依本朝太祖法制,你是什么身份?以仆犯主,该当何罪,我告诉我该当何罪!便当场打杀了你,也是理所当然!你跟我提太祖?好啊!依太祖祖训,我是人民,我是国家主人啊!你是公仆,人民的仆人!现在的新中国,当真是不像话了!仆人都压在主人头上作威作福了!你说我身为主人是不是该动手管教管教你这恶仆?嗯?!嗯?!嗯!?”
叭!叭!!叭!!!
刑俊每嗯一声,便是一记耳光打过去!-------装精神病是么?老子专治各种装精神病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憋了一肚子气打出去,真是叫爽!
三记耳光!打在艾可有如女神一般美丽的脸上!
陈昊看得都愣了-------兄弟,我墙都不服,就服你!这么漂亮的御姐你也舍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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