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心中低咒一声,从口袋摸出手机,这么好的氛围都被铃声打断了!平时他怎么没有注意,这铃声这么刺耳呢?看来以后一定要换个新的铃音。
如此想着,低头看看来电显示,随后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机键,并且将手机设置成了飞行模式。
看着他冷下来的脸色,左柒讪讪地摸了摸鼻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的好。
“你怎么不好奇是谁打来的电话?”司寒看她这么拘谨的模样,问道。
左柒戳了戳左手上的绷带:“能让你有这种反应的除了你的未婚妻还有谁?”
司寒伸手将她的右手握于掌心,眸光似乎要将她看穿:“小柒儿,你的记性不太好,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我并没有未婚妻。”
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有些语无伦次,眼神游移到一侧,说道:“没,没有就没有呗!”
她这种逃避的反应让司寒心中有些恼火,眼神随即胶着在她的耳垂,红色的玛瑙反射着微弱的灯光,唇角勾了勾,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小柒儿,你压根不用吃这种飞醋。”
左柒的脸色登时飞上红霞。谁吃飞醋?!她只是不想让周可嘉那个蠢货在自己之上而已!
“你,你想多了!”抽手将被禁锢的手掌收回来,她这才向远处挪动了几分。
哪知道司寒立刻跟了上来:“真的?”
“那个,你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我有条件反射,会把你踢出去的。”左柒见躲不过,只能这样小声威胁着,虽然这种威胁并没有什么震慑作用,反而让司寒的笑意更深。
这个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哦?那刚才我帮你整理头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条件反射?”
“那是特殊情况!”左柒还在死鸭子嘴硬,现在她整个背部都倚靠在床头,面前是司寒放大的脸。
就在她心中默默计算着,从一侧逃离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行的时候,司寒已经坐直了身体,说道:“已经很晚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嗯嗯!”左柒忙不迭的点头,并且打了个哈欠示意自己真的累了。
“嗤,”司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眸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你的那杯热牛奶我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现在应该还是温的。”
“我现在就去拿!”左柒立刻从床上弹起,丝毫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倦意,迈开步子冲出房间。
等司寒起身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唇边还有没有摸净的奶沫,乳白色的一小块。
“我喝完了,要去睡唔!”
唇瓣相碰,细细地捻磨,此刻他还不忘将那些奶沫吞入口中。
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他这样是想着,既然不能吃,那就先收回点利息好了。
直到怀中的人气息有些紊乱,他才放开拥着她的手掌,柔声说道:“晚安。”
左柒睁大眼睛,俨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方道晚安,她才回过神来,只是木讷地点头回了一句“晚安”。
房间中,她的思绪还是有些飘飘忽忽,躺在床上,手指拂过唇瓣,那里仿佛还停留着他的温热。
这应该就是接吻吧!她这样想着。
没想到,活了两世,自己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夺走了,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没有反抗,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欣喜。被不是赫连正安的男人如此亲近,她竟然没有反感,真是怪事!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她的初吻早就给了司寒,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第二天一大早,左柒翻身坐起来,这一宿又没有睡好,叹息一声,索性盘膝冥想,顺便踩在木地板上练习几次刹步。
这一番下来,出一身汗,精神也充沛起来。
开门出来,便见到一早就起来的司寒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桌上看杂志。
“小柒儿早。”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他放下杂志望过来,眸中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下去。
“早。”左柒点点头,这才准备走进卫生间。
就在这时,司寒忽然来到身边,手中多了一卷保鲜膜,随后将这些缠绕在她的左手上,最后做了固定,还解释着说道:“这样就不会沾到水了。”
左柒抿唇,看着他认真的脸,内心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挺细心的。
张了张口,准备道谢,却被他打断:“不用道谢,以身相许就行。”
他一定是学了读心术!
“我要洗澡,你还是去看你的杂志吧。”左柒挥了挥手,随后侧身闪进,并锁好了门。
司寒站在门口笑了笑,转身回到刚才的座位上,看着面前的杂志出神。其实他根本没有在看杂志,只是在这等着她起床而已。
说起来昨晚这个小女人害得他冲了许久的凉水澡,他是不是要想办法收点利息回来?
“0608号,订两人份早餐。”订好早餐,他这才走进了书房。
昨晚原本是有一批新的件要看的,可因为左柒回来的晚了,他也没什么心情去看,所以只能现在抽时间去把那些事情解决。
等左柒洗澡出来,早餐也刚好到。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司寒手中托着三明治说道:“你昨晚没睡好吗?”
左柒看他眼中也有着不少血丝,这才说道:“你不也是?”
“咳。”司寒干咳了两声,“快些吃吧,一会要有化妆师来。”
“嗯,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九点,地点沈氏大酒店在二层。”司寒说着,“到时候你跟着我就可以了。”
“嗯,好。”左柒点头,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她也该回z市去。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这样一来,又要和司寒分开一段时间,心中竟是有些不舍。
随即她有甩头,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统统甩走。
经过前世的事情,她已经明白,这个世界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依靠,别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软弱的感情,趁现在还没有陷进去,还是早些脱离的好。
“等宴会结束后,我们什么时候回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