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扬着笑脸,心中将左柒骂了遍。刚刚四人在桥上相遇,她本想上前打招呼的,谁知左柒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直接错身离开,可真是让她丢了大面子,现在她让她出点小丑也没什么关系吧!
陆正安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小柯,柒柒她不简单。”
她当然不简单!不然怎么会让对她不屑一顾的他破天荒地对她上心了呢!
沈柯眼眸一暗,说道:“安哥哥,你以前不是说得过,她单纯的很吗?怎么现在又说她不简单了呢?”
“那是以前。”陆正安喃喃说道,“总之,不要去招惹她。”
不要去招惹左柒?她的安哥哥是在怪她算计了他的心上人吗?!
“嗯,我知道了。”沈柯乖巧地说道,但心中却给左柒又记上一笔,不去招惹她?才怪!
锁头桥的另一端,左柒和司寒漫步在湖边,此时的天色也已经逐渐暗淡下来,湖边的路灯也已经亮了,隐藏在树丛中的彩灯也为植物们披上不一样的色彩,看起来着实有些梦幻。
看左柒眸光闪亮的模样,司寒捏了捏她的手:“喜欢?”
“嗯。”
“那以后,我们家的院子里也来上几盏这样的灯。”
刚想说好,左柒立刻就反应过来,差点又让这个男人给套了话,谁跟他一家的!
左柒的反应统统看在司寒的眼中,他不禁觉得好笑,但身后始终鬼鬼祟祟跟着他们的人却又让他不由得蹙紧了眉。
难得见他这副模样,左柒也是玩心大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boss不用担心,我作为你的保镖,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哦?”这时候司寒也不在揪着她称呼上的错误,“作为我的保镖,那你可要对我负责。”
左柒只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太对劲,但还是接上话茬:“自然。”
“那为了避免我今晚孤独寂寞冷”
说道这里,司寒盯着她的眸子,眼中满是狡黠。
左柒终于明白刚才的不对劲是在什么地方了,但她已然上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要怎么回答才好?
就在这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之前不久看到的网络新词。随后怪笑着说道:“孤单寂寞冷?难道boss你来了大姨夫?”
“有没有来,你今晚就知道了。”司寒的眸中带着宠溺,伸手揉乱了她的发。
“”左柒无语,她的道行还是太低了。
不远处的周可嘉看到他们这样的互动,更是嫉恨非常,随之,沈柯的一系列话也在脑中回响,她眼中的目光更是坚定了几分,要是没有左柒,她一定可以顺利地和司寒订婚,只要没有了左柒!
只要没有了左柒!
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殊不知心中的恶念已经滋生出可怕的念头。
“可嘉,你要去哪?”王晨始终心系与她,锁头桥上有人来人往,自然是没有听到沈柯引导性的话语。
周可嘉生怕他的声音会引起司寒和左柒的注意,慌张地看了看,见他们没有反应后,这才沉声说道:“不用你管!”
“可嘉,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对你是真心”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周可嘉皱着眉头打断他。
真心?这个男人会对她真心?真是天大的笑话!
如果她不是周家的女儿,不是能够给他提供充足资金的家族千金,他还会这么厚着脸皮和她说什么真心吗?
王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双眸也变得有些阴翳。
原本他以为上了这个女人就能逼她就范,可谁知却引起了更大的反弹,现在他连接近都要进行计算。
夜间的潋滟湖边依旧有来来往往的游客,夜风习习,带来丝丝凉意。
左柒与司寒找了一处空着的长椅坐下来,然而没过多久,左柒就从椅子上弹起,口中喊着:“糟了。”
“怎么了?”司寒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
“我忘记给爸爸打电话了。”
司寒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是个乖乖女,每天必会给家里打个电话保平安。想来左宏达也是不放心她一个女儿家孤身在外吧!
“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在这里等我!”左柒这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左宏达,哪里还顾得及身后的小尾巴周可嘉。
司寒点点头,望着她匆忙地拨出电话,走到不远处湖边。
叹息一声,他什么时候才能以左柒另一半的身份去见她的家人呢?如果他们的关系公开了,以后他们再去哪里都不需要在和左宏达报备了,也不用担心在关键时刻被左宏达的电话打断。
在他思考的时候,周可嘉早就混进了人群,向着左柒靠近。
她早就在等这样的机会了,只要他们两个分开,她就不用在束手束脚的了。
“嗯,爸爸,对不起,车票的日期我选错了。”左柒道着歉,“嗯,我很好,您放心。”
说完,左柒忽然感受到一股怨念的视线,她回首,正巧看到向她走来的周可嘉,以及跟在不远处的王晨。
至于司寒,行人太多,遮蔽了视线。
“爸爸,我还有事,先挂断了,明天见。”先挂断了电话,左柒这才将手机收了起来,安静地站着,等着周可嘉的靠近。
“有何贵干?”左柒盯着面前的少女,她的表情有些疯狂,让她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转念一想,周围人这么多,她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恐怕有些难度。
“左柒,你昨天是不是和我的寒哥哥在一起?”
她的?左柒只觉得这个周小姐是不是因为昨天被人捉奸,再加上身边的男人还不是自己所想的,所以受了刺激。
“是。”她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也就大方地承认了这个事情。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周可嘉激动起来,大跨步走到左柒的身边,“是你对不对!是你把司寒带走,然后让王晨玷污了我!”
“我?周小姐你是不是太高看了我?”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左柒站在那里,脚下丝毫未动,显然是不怕周可嘉的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