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订婚宴一别,又过了一段时间,周家的事情仍然没有丝毫冷却的样子,反而愈演愈烈。那段不雅视频也不知被谁传播出去,各个网站竞相转载。要说这事情没有人做幕后推手,鬼才愿意信!
网络上流传的视频上,女主角被人打上了马赛克,可那天在场的宾客都是知道的,和周家女婿滚在一起的正是订婚的主角周可嘉的好友兼闺蜜!
经过这件事情,周可嘉可算是成了众人的笑柄,在订婚当天未婚夫在她房间的隔壁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虽然看着可怜,但某些好事者还是编排了许多版本的谣言。
比如有的人说周小姐人美是美但太木讷;还有的说周小姐有什么隐疾;甚至还有人在传她那个方面很冷淡。更过分的是,还有人说她是石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徐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正吃糕点的周可嘉,随后又立刻对电话里的人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这些谣言给我平息了,还有那个丢人现眼的视频,给我删掉!”
周可嘉将糕点塞入口中,现在如了她的意,既不用跟王晨结婚,又不用担心父母给她找男人。
“李商?当然是开除!”徐月现在根本来不及管周可嘉,“那个王晨,也给我轰走!”
挂断了电话,徐月这才呼出一口气,气愤地说道:“这都什么人?办事效率太低了!”
另一面,李可儿也因为视频的事情,好几天都没有露面,宿舍的床位上始终都是空空的,听说是休学回家去了,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宿舍里没有周可嘉和李可儿的身影,一时倒是显得有些萧条。
杨年沫表示这样倒还不错,只是左柒就犯了难。
她住在宿舍的本意就是为了顺藤摸瓜,而李可儿就是那藤,现如今李可儿休学,这藤恐怕是摸不着了,更别提那藤之后隐藏极深的瓜了。
“叮铃铃”
杨年沫看了看手机屏幕:“妈,怎么了?”
“什么?你来z市了?”
左柒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四目相对,杨年沫抱歉地笑笑,随即一脸严肃地说道:“妈,你怎么突然来z市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什么?走读?”
“明天吗?”
挂断电话,杨年沫抱歉地看向左柒,说道:“左小柒,我妈突然来了z市,说想我了,让我明天办走读手续。”
“嗯,阿姨来了也好,你也应该好好陪陪她。”
“对不起啊左小柒,我这样搬走,宿舍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杨年沫歉意满满。
“没事的。”左柒笑了笑,“如果不出意外,我过几天也要搬出去了。”
“你也要办理走读?”杨年沫有些惊讶,之前左柒并没有透露过。
“嗯,之前还在犹豫,现在你也要搬出去了,这里也没有让我留下的理由了。”左柒点点头。
“这样也好,以后我们上下学还能有个伴。”
当天晚上,左宏达也在预料中给左柒来了电话。
“柒柒,明后两天咱们搬家,你如果有时间就回来收拾一下你的行李,顺便办理一下走读。”
“嗯,好,正好这两天没有什么重要的课。”
“学业为重,你要是忙,爸爸帮你收拾,你只用办一下走读就行。”
“没事的,这两天的课我已经预习过,不会落下的。”
“那就好,明天爸爸去接你?”
左柒想了想,便同意道:“好,正好我的朋友也在明天搬出,我们顺便送送她吧。”
“也好,那明天我去接你们。”
定好了时间,左柒这才挂断了电话。
“左小柒,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杨年沫给她一个大熊抱。
第二天,左宏达如约而至,接上两人。
“小沫,你把你家的地址报给我,我来导航。”
“好嘞,我在”
杨年沫掏出纸条,将上面记下来的地点说了一遍。
可谁知左宏达听到后,竟是有一瞬的错愕,随即又恢复如初,说道:“你确定在这个地方?”
“嗯,我确定。”
见杨年沫点头,左宏达这才开启了导航程序。
而左柒则是将他的神情全部纳入眼中,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么?
那里是个老式公寓楼群,连个小区都算不上,都是一间间民房,样式老旧又简朴。
“柒柒,爸爸有些不舒服,麻烦你帮小沫搬一下东西。”左宏达停稳了车,这才说道。
左柒和杨年沫顿时担忧地望过来
“爸爸你没事吧?要不我去附近给你买瓶水?”
“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左宏达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事。
杨年沫家在三楼,一条走廊上两边都是颜色暗淡的防盗门。
“就是这里了。”
两人将东西放下,这才敲了敲门。
不一会,一名头发半百的妇人就将门打开。
“沫沫。”妇人看到杨年沫很是欣喜,随即一双眼睛看向左柒,“这位是?”
“妈,这是左小柒,我常跟你说的。”
左柒礼貌性地微笑:“阿姨好。”
何慧的眼神闪了闪,笑容也有些僵硬,直到杨年沫拉了拉她的衣摆,她才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是小左姑娘,经常听我们家沫沫提起你。”
左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才说道:“阿姨和年小沫还有话说吧?我就不打扰了。”
“不留下喝杯水啊?”何慧假意挽留,但这又怎么会瞒得过左柒?
“不了,我爸爸还在楼下等我。”
听到这里,何慧的笑容又收敛起来,甚至还有几丝戾气透了过来。
“妈,我去送送左小柒,你等我回来啊!”
还不等何慧反应,杨年沫立刻拉起左柒的手就向楼下走去。
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何慧逐渐收拢了笑意,指甲也嵌入了掌心。她本以为,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自己能更理智一些,没想到,她还是太高看了自己。
“左小柒,你别介意,我妈有点仇富,你也知道,农村人嘛!”杨年沫尴尬地解释着。
左柒虽然不知道杨妈妈为什么对她这个态度,但这样的表现绝对不是仇富!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