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柒看着左烟的模样,一种名为坚定的感情在她的瞳孔绽放,光彩夺目。那是明知会受伤却依旧想要轰轰烈烈爱一场的感情!可是...这样子的话,你只会受伤啊!
下一秒,左柒就被这样的想法吓到了,因为这样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她的!担心、害怕左烟会受伤,所以要插手干涉,这些都是另一个人格在影响着她!
主人格!
“这件事情,姐姐以后不要再提了,我自己知道分寸,知道该怎么去做。”左烟说完,不待左柒回应便开门走了出去,差点和要进来的李婶撞个满怀。
“二小姐?”李婶茫然地问了一声却没有回应,随即看向床上的大小姐,她也是一副心不在焉地模样。
左烟后面的话,左柒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手掌紧紧地攥着床单,原来这些天的异常是因为主人格的苏醒吗?她还在纳闷怎么这次发热主人格竟然没有出来,原来她一直都蛰伏在体内,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行为。
“大小姐?大小姐!”李婶试探地叫了几声才将左柒的思绪拉了回来,“大小姐,您和二小姐吵架了吗?”
“没有。”左柒冷声回应,“这件事别和父亲说,他会担心。”
“是。”李婶狐疑地端详着她的脸,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离开了这里。
出门前,她还仔细地端详了左柒的脸。
“等等。”左柒又开口叫住了她,想要问一下最近自己有没有什么反常,毕竟李婶经常在左家,一定会发现什么。
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李婶可是敌人,她这不是亲自把自己的小辫子往敌人的手里送吗?
“大小姐什么事?”
“没事了,你去忙吧。”左柒轻声说了一句,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糊涂。
李婶有些茫然,但又不敢多问什么,毕竟大小姐看起来比以前可精明得多了。之后,她这才眼底闪了闪,轻轻关好房门,迈着小碎步下楼走去。
左柒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此刻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主人格上,难道她偷来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吗?
过了几天,左烟和左柒的关系还是不冷不热的,两人的感情出现裂隙最开心的莫过于王丽心了。她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离间她们两姐妹关系的机会呢?!
同时也发现不太对劲的左宏达则是有点担忧,但又不好问什么,只是隐晦地和左柒提了提,在得到‘没什么’的回答后,也就不再追问,放任时间将这些事情慢慢冲淡。
这些时间左柒早就将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偶尔也会抽空去隔壁看看林舟的伤势。虽然他避过了那次爆炸,可身体依旧受到不小的余波冲击。
见大小姐来探望他,始终都是一副沉默的姿态。
左柒知道,他还是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以至于伤好的七七八八也没有回左家去找她。而她也不好和左宏达说林舟的状况,只能靠他自己看开,然后回归,给王丽心致命一击!
“林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司寒盯着对面坐在椅子上的林舟,冷声问道。他可不想在家里白养一个男人,要不是看在林舟对左柒和外公忠心耿耿的份儿上,他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林舟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司寒身边的左柒。
她颈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为刀口较细伤口又不是很深,再加上处理妥当,现在长好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记。
可他总是能感觉那伤口还在向外淌着血液,每每午夜梦回,他总会重新经历那天的事情。
他是一个逃兵!一个没用的逃兵!
“你不愿意回来了吗?”一直沉默的左柒终于开口。
林舟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
“好吧,我会和外公说,林舟已经死了。”左柒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让林舟更加无地自容。
“喂!我说你像个爷们一样好不好?”江航也看不过去,他还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保镖,主人都不在意,他还在意个鬼?
“不必说了。”左柒对江航摆摆手,“这样的林舟即使回来了,也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是我看走了眼,以为外公的人即便不是什么高手也应该是精英。”
提到沈苍山,林舟终于有了反应。沈苍山对他有知遇之恩,甚至养育之恩:“我终究是让董事长失望了。”
“失望?”左柒一笑,“你错了,这样的你,没资格让外公有这样的情绪。”
“一个沉溺于过往的人,即使再强,在别人眼中仍旧软弱不堪!因为他不敢面对,逃避面对。这样只会让未来的大门紧闭,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有未来。”
左柒一字一顿地说着,看都不看林舟一眼,旋即站起身来:“还有七天,我就要开学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这三天你没有来左家。那么,我就只当林舟已经死了。”
司寒深深地看了林舟一眼,跟上左柒的脚步。
门外。
“小柒儿,你这样说他,就不怕他受到打击更不敢面对吗?”司寒轻笑了两声。
“不会,如果林舟真的如此,那么也只能说他也就这点出息。”左柒吸了一口气,说道:“总之,我只等三天。”
司寒心中不是滋味起来,他的女人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这么劳心劳力。
想到这里,他将左柒圈在怀里霸道地宣誓主权:“小柒儿,你是我的,以后不许你为别的男人这么费心。”
左柒哭笑不得,只能伸手换上他的腰,闷闷地应了一句:“好。”
两人拥抱良久,直到身后传来江航的干咳声,以及极为幽怨的话语:“能不能保护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