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行动失败的消息恐怕很快就会传到king的耳中,不过这失败对于king的计划来说,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甚至他根本就没有将希望寄托在李婶的身上。
左柒走下楼,刚好碰见王丽心抓着左念要她好好读书。
她看了看不满地左念又看了看面带温顺笑意的夏天,好似明白了王丽心为什么不让左念和夏天走的太近。
自从认识夏天以来,他就一直都挂着这样的笑意,就好像天然生长的一张面具。试想,又有哪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女儿与这样的男人相伴后半生呢?
“柒柒,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夏天开口问了一句。
看来他并不知道king绑走左烟的事情。
“嗯。”左柒难得的回应一句,为了防止他追问,又继续说道:“和朋友约好的。”
这样一来,夏天也不好再问,只是起身说道:“去哪里,我送你?”
“夏天哥哥!你帮我看看这个题,我都不会做!”这时候左念跑了出来,手中还捧着练习册,一张小脸在夏天看不到的角度对左柒摆了个鬼脸,好似在向她宣誓主权。
“不必,你帮左念看题吧。”左柒立刻走出门去。
这样一来有左念帮忙拖住夏天,也省得他去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出了左家大门,左柒立刻看到站在围墙边的林舟。
“大小姐。”林舟轻轻地说了一声。
“你想通了?”左柒打断了他,见他眼神中闪过一瞬的犹豫,于是笑道:“看样子还没有,请你回去。”
“我想帮您。”
“是吗?那你是以什么立场以什么角度来帮我呢?”
“我...”
林舟只说了一个字就又默默地闭上嘴巴,好像他们之间只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亦或是保镖与雇主外孙女的关系。但不论是那种关系,他的身份都只是一个保镖。
“你回去吧。”左柒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她竟然和司寒说了同样的话。
林舟怔愣,看向她的目光好似也有些改变,旋即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着什么,只是觉得对于连累大小姐受伤的事情而感到羞愧。
大小姐越是平静,他就越发无地自容,哪怕她打他骂他,甚至和董事长要求开除他,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偏偏她如此冷静的与他会面,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从小受到的训练告诉他,错了就一定要受惩罚,可现在算什么呢?
左柒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摇头,随即快步走到大路,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redmoon。
这里时不时会路过一些酒吧常客,待看到酒吧门口贴着封条后都骂骂咧咧地离开。当然也有一些混混对着这里指指点点,嘲讽的意味十足。
据她所知,野狼内部并不是很团结,想来这些混混是豪哥的对手派系的人吧?来这里恐怕只是来看个笑话,回去做谈资罢了。
“左大小姐?”忽然身后传来了询问声。
左柒回头看去,只见两个衣着光鲜的男人站在那里,单从他们这一手无声接近就让左柒觉得他们应该是个练家子,即使不是也应该是有些本事的。
要知道能做到接近她而不被发现,真的很难。
暗中戒备起来,左柒这才点头。
确定了左柒的身份,两人这才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很快,她就随这两人走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旁,其中一人还很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左大小姐请。”
左柒很顺从地上了车坐好。
“委屈左大小姐。”这时候,身边的人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眼罩递给了左柒。
而左柒也很配合地取过来,将眼睛蒙上:“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那男人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绑上我的手?就不怕我半路上摘下眼罩吗?”左柒笑了笑。
“您是贵宾,我们不敢。”那男人的话语很是谦卑,和声音却丝毫没有一点恭顺的意思,说起来着实透着古怪之意,“况且,您不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左柒扯了扯唇角,不在说话,而是抱着手臂依靠在皮质柔软舒适的椅背上。
如果忽略她此时的处境,恐怕会觉得她只是在旅行的途中小憩。
很快,车子便缓缓开动起来,起初车子在这一带绕了几圈,时而高速时而缓慢,再加上不知是选的什么路段,竟然一路颠簸的厉害。
直到他们确定没有车子跟随的时候,这才开车向某个目的地进发,只是途中他们依旧谨慎地使用迂回路线,七绕八绕地让左柒有些晕车的感觉。
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天色已经完全黑色下来,车子停稳,身边的男人这才打开车门,伸手准备扶左柒下车。
可谁料想,左柒这时候发了难,快速伸手将他的手腕拧脱臼。
“抱歉,惯性。”左柒轻声说道,“我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
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只听‘嘎巴’一声,想来是自己将脱臼的手腕接了回去:“那请左大小姐下车。”
他的语气果然有些浮躁,看来虽然身手利落,但却是个心气儿高的。
左柒并没有拿下眼罩,随即按照记忆轻松地跨下车。
“左小姐请。”那男人明知左柒带着眼罩,却故意这么说道。
她不是不喜欢有陌生人接近吗?那看她在没有眼睛的情况下,怎么走进这栋建筑物!
“请。”左柒仅凭听觉便冲着那人说道。
两个男人见她也是有点本事的,于是互相交换了眼色,一人向前缓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