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莫千秋的描述,左柒和司寒才大抵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让他们不解的是,宋女士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卦反咬主人一口,甚至还将事情的所有缘由都捅到了莫氏夫妇那里。
原本因为莫云帆和宋女士而冷战中的莫氏夫妇也因为这次事件重归于好,私下里将宋女士和那名女佣都扣下来了,当然也包括那名女佣提供的证物。
“我当时看到那女佣的表情,有点呆滞,很像被红桃催眠过的样子。”莫千秋继续说道,“我奇怪的是,会场人员根本就没有看到行踪诡异的女孩子。”
司寒思考了片刻,说道:“或许是她改变了身份混进来,比如某家千金。”
这次寿宴宾客有不少带着自家儿女来见见世面,所以红桃很有可能经过伪装之后混进来。
“看样子这次方块并没有一同跟来。”左柒做了补充,毕竟相较于方块这样的大目标,红桃就显得不那么惹人注意了,毕竟没有哪个人会相信一个小孩子会有那么强的危险性。
这时,左柒不得不将昨晚的事件与今天的联系在一起。
或许那名送信男孩遇到的是一个男人和红桃两个人,而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而忽略了外表为小孩子的红桃,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地被催眠,至于那个男人恐怕就是今天带红桃混进会场的人。
这样一来,一切似乎更加扑朔迷离。
“看来这场角逐宋家又要以失败告终了。”司寒饶有兴致地说道。
宋家这么多年来的布局就这样轻松地被一个小孩子瓦解,如果宋梓涵和宋家的那些老家伙知道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可以专心对付莫云帆了。”左柒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现在joker对莫云帆起了疑心,说不定这也是个机会。”
“我明白了。”莫千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随即起身告辞,看来是到了收网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名女佣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信封交到左柒的手中说道:“刚刚有一位小姐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您。”
小姐?难道是唐婉宁?可她为什么不当面和她说呢?
“谢谢。”
左柒客气地道谢,接过信封,在那女佣离开后才拆开来看。
‘莫千秋背叛组织的事情我会保密的。’上面只写了这样一句话,却没有落款,而且这字迹很明显不是唐婉宁的。
将信交给司寒,他只是看了看便默默将信收入西装内侧的口袋,说了一句:“见机行事。”
左柒环顾四周,觉得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可疑。
就在这时,她终于在会场一角探寻到熟悉的面孔,赫然就是王晨!
没想到王晨在得罪了周家之后竟然还能得到宋家的重用,真是不可思议。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在司寒惊异的目光中站起身来。
“怎么了?”
“我好想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了。”
司寒一听,立刻起身想要跟左柒同去,却被左柒拦住:“你在这里等我,我们两个人目标太大。”
左柒走到会场大门口,同那里负责记录的佣人问道:“您好,我想问一下王晨先生的女儿是不是也来了会场?”
“你是?”佣人不解地看着她。
“是这样的,我曾是王晨先生的学生,与他女儿有过一面之缘,但我竟然该死的忘记了那孩子的姓名,搞得我现在都不敢上去搭腔,所以只能找您这儿来查一查。”左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原来是这样。”那人点了点头,这才开始翻阅面前的小册子,不一会才说道:“嗯,王小姐确实来了。”
话音落,她指了指小册子上的名字。
“真是多亏有您的帮忙!”左柒感激地笑了起来。
回到会场,左柒刚想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司寒,就见她原本所坐着的位置上已经坐上了别人,而那人正是宋尧尧,而在宋尧尧的身后,竟然还跟着周宇成!
这是什么情况?
左柒并没有走近,而是借着来往人群的掩护坐在了附近的桌上。
“司先生,我也是为了让失去的记忆快些恢复,没有别的意思。”宋尧尧咬着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恢复记忆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做到的,宋小姐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司寒回答的语气虽然没有对待他人一般的生硬,但也并不柔和。
这样的尧尧和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他没有摆出冷漠的姿态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周宇成本来就不愿意宋尧尧和司寒在一处,于是说道:“尧尧为了恢复记忆已经很努力了,如果司总裁不愿意相助的话,就算了。”
司寒看了看他并没有搭话,显然是不想理他。
“对不起,打扰了。”宋尧尧拉了拉周宇成,“阿宇,算了,我们走吧。”
直到两人离开后,左柒才晃荡着来到这里。
“小柒儿在附近听得可清楚?”司寒问道。
原来他一早就发现了自己在附近偷听!
“一般般。”
“那小柒儿哪里没有听清楚,我再给你复述一遍?”他凑得很近,吐出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处,有些痒。
“不用了,我不感兴趣。”左柒立刻与他拉开距离,顺便伸手将宋尧尧坐过的椅子拉到一边,又从旁边拽过新的椅子来坐,“抱歉,洁癖。”
还没有走远的宋尧尧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顿时气得脸色发白。
司寒到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了一声:“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