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紧绷的精神现在稍微得到了放松,我看着手术中三个字还亮着,知道还要一段时间修杰才会出来,靠着墙壁我闭上眼睛一阵疲惫袭来,先是带着满满的兴奋等着半夜12点的到来,见到修杰后又被那满身的血给吓得绷紧脑中的铉,现在感觉好想睡觉,我狠狠的掐了一下手臂,疼痛使我清醒了两分,我现在还不能睡,至少要等修杰出来了以后。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转着,我揉了揉手臂,不知掐了自己多少下,看着一处一处的淤青,靠,原来我对自己可以这么狠,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抬头,叮的一声,红色的三个字终于灭了,我赶紧站起身,一阵天昏地暗,我连忙在已经淤青的地方再掐了掐,用力过大,疼得我眼泪都快冒出来了,我连忙稳住了有点摇晃的身体三步并两步的跑向推门而出的手术车,修杰禁闭双眼躺在上面,颜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一个40岁左右的医生看了看我说“他右手骨折了,得修养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胸膛被利器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幸好不致命,缝了30几针,好好的补补就好了,你是他的家属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再回去把手术费拿来吧,至少得住一个礼拜的院,他的麻药有点长,可能要接近晚上的时候才醒,你可以趁这段时间回去煮点食物给他带来。”
我认真的听着他说的话,把需要注意的都记在心里“谢谢你了,医生,我过一会儿就回去拿钱。”
那个医生嗯了一声就打着哈欠离开了,近3个小时的手术应该他也累得够呛吧,我跟几个护士把修杰移到了病房的床上,和护士道了谢,便坐在病床边看着修杰,知道他没有什么大碍我也忍不住想睡觉了。
看了看时钟现在是凌晨5点,我设了7点的闹钟,便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在闹钟的声音中醒来,我看了看修杰,他真睡得安详,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到护士台叮嘱了一下便到医院门口打了车回到租的房子,给了打的的钱,我便在小区门口的超市里买了一个保温的饭盒子,再到买菜的店里买了蹄子。
进屋先把猪蹄和花生米炖上,在到厕所里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把衣柜里存了两年的积蓄放到过会要背的背包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等着猪蹄炖好了。
我怕修杰提前醒来,等猪蹄一炖好我便急急忙忙的装进饭盒里背上背包提着饭盒在出门打的来到了医院,先在收费窗口交了需要的费用,一下子我的钱就去了一大半,身上只有2000块了,幸好厂里马上又到发工资的日子了,回到病房,修杰还在睡,我掏出手机给厂里打了个电话请了10天的假,修杰要住一周的院,即使出了院修杰的家人也要等接近一个月才来找他,等他熟悉了附近了环境,我还是得回厂里上班的,以前修杰是离开后过了半年才出现强制的带到了他家,不知道现在他会怎么做,当然我更希望到时候直接和他一起走。
打了电话我坐到了病床边看着修杰,不知道上辈子他回到家后经历了什么,再出现在我面前时他眼神比最先更是冷了几分,脾气也更加火爆,我打了个哈欠,又想睡觉了,这是个双人病房,另一张床并没有人,也就没有被子,我看了看修杰躺着的病床,修杰本来就高大这病床还没有他人长,他就是斜着躺双脚也掉在床边,我把凳子移开把隔壁的病床给推了过来合成一张,幸好被子够大,我脱了鞋小心翼翼的爬上病床躺在了修杰的旁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在看了看修杰终于人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得在修杰醒来之前醒来,睡之前我对自己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