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采的?”一上午姚新新都没什么动静,组长知道她是在担心徐露安,可是徐露安的事也不能怪姚新新啊。
去是徐露安自己要去的,而且谁能想到,参加个颁奖典礼还能出事儿呢?
徐露安的事确实让姚新新很难过,可她现在还有更难过的事。
趴在桌子上深呼吸的姚新新觉得头疼,昨天自己是怎么了,非要说什么自己有喜的人。
施允赫昨晚就在问自己,非要自己说出来到底是谁,还和自己吵了一架。
哪怕对方看起来不在意的样子,可自己知道,他一定会生气。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骗他的,肯定会更生气。
她上哪里找个喜的人去?
除非是施允赫他自己。
看到闷头不语的姚新新,组长算安一下她,端着咖啡过来说道:“你放心吧,安安会没事儿的,不过你知道不知道,昨天你那篇章发出去之后,谁电话来了?”
“谁?”姚新新噘着嘴,她现在哪有心考虑昨天的章?
只要过稿了,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听说过sat集团吗?法的普罗旺斯有一大片葡萄园的那个。”组长对着姚新新眨眼,意味不明的话很容易就起了她的兴趣。
那个司姚新新也听说过,是个法老牌的酒业司,主营白兰地,同时也对葡萄酒和制酒有所涉猎,品牌比较高端。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个司的老板亚瑟很有名,前些日子和本地著名的演员苏梦成婚,正在本市度蜜月中。
“你那篇章发布之后,苏梦然就电话到报社来了,说什么也要知道施总的电话,你懂的。”组长说完,留姚新新一个人胡si乱想,然后就跑去采访了。
总不能是自己发了个稿子,施允赫就能和sat集团做合作吧。
姚新新正算继续回顾自己还说过什么错话的时候,头就在办室外面叫她。
完了完了,自己开小差被头发现了。
忐忑不安的姚新新扭捏的走进了头的办室,头连头都不抬,示意姚新新坐下。
“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头板着脸,昨天徐露安出事,头一宿都没睡。
一想到是自己害了徐露安,姚新新眼睛里的眼泪就忍不住出来。
说好了工作的时候不要想的,可是她控制不住。
头也看的出来,“你和徐露安关系好,我没意见,但是不要影响工作,知道吗?”
姚新新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了,如果不是我把这个工作推给她……”
“推给她?难道你要让她来采访施允赫吗?”头的脸上毫无表,抿唇的样子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让徐露安反反复复的改稿子,那这丫头非要杀了自己不可。
姚新新摇了摇头,无采的低着头说道:“我知道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喏,这是sat集团发给施总的请帖,为了证明咱们重视恒道集团,你亲自给你未婚夫送过去吧。”头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姚新新为难的看着手里的请帖。
早上施允赫还和自己吵了一架,现在让自己给他送东西,那不是要被骂死了吗?
可再看看头,对方根本不容自己说不,“还不快去,今天让你早点下班。”
头的眼睛一瞪,姚新新就退了出去。
好在施允赫由于昨没回来,今天应该不在家吧,自己先回家,把请帖放到他间好了。
想到这儿的姚新新急忙了个车回家,正好,请帖给放回去之后,自己还有时间去医看看安安。
她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施董几乎每天都有应酬,而蓝氏母昨天破天荒的都不在。
这时候简直是最合适的时机,刚好可以把请帖放过去。
回到家的姚新新根本来不及换服,就轻轻的推开了施允赫的门,在她心里,施允赫从来没有一天不去上班,所以这个时候一定不在家。
可她轻手轻脚的进门的时候,却发现施允赫这时候正躺在上。
连审问凶手的施允赫并没有去上班,难得在家补了个觉,听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蓝氏,悄悄的眯起了眼。
没想到看到的然是姚新新。
果然是要来和自己解释吗?施允赫一动不动,在姚新新面前闭眼假寐。
然在家?姚新新头上都是问号,手里还拿着请帖,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显然,没有穿上的施允赫起了姚新新的注意。
施允赫这样不盖被子会着凉的吧,这么想着,姚新新蹑手蹑脚的靠近了施允赫,想他把被子盖上。
男人的材极好,姚新新简直不敢看,所谓完美的材也不过如此。
无论是肩膀还是,都足以给孩子安全感。
再加上人的八块腹肌,平常也看不到施允赫做运动,怎么能材这么好呢?
姚新新不由得将手停在了施允赫的口,盖还是不盖,这的确是个问题。
算了,还是给他盖上吧,可不要感冒了。姚新新心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把被子给他盖上。
可是施允赫的被子就压在他子底下,姚新新怎么有力气给它拽出来呢?人的小手刚刚伸到男人的肩下,施允赫就直接一个翻,将姚新新压在了子底下。
唔唔唔,怎么办,他醒了吗?姚新新不敢说话,只是睁大了眼睛,生怕惊醒对方。
早知道就不给他盖被子了,一脸愁容的姚新新看着“睡”中的施允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其实长得很好看,致的五官暂且不提,皮肤也好的不像话。
和那些明星比起来一点都不差,而且还更具有男人味儿。
姚新新盯着施允赫的眼睛,上面的睫毛长长的,虽然闭着,可是她能感觉到里面那双亮的出奇的眸子。
男人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下的人带着幽幽香气,要不是自己在装睡,真想睁开眼睛,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