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新其实不想上车的,但是自己买的东西都在严博车上,只能听他的。
她心里其实是忐忑的,如果严博开车送自己到医,白沐儒看到不知道会怎么说。
施允赫的脾气,她其实一直也没琢磨透,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这几天对自己格外贴心,也许过两天就会发脾气。
毕竟他脸黑的次数太多,姚新新一时之间还转不过来对他的刻板印象。
“我听说你昨天到莫了?”严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姚新新好不容易忘了,听他一提起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边的每个人似乎都会不经意的提起她,越是不经意,她越容易往坏想。
她知道莫是严博司的艺人,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我……她没把你怎么样吧。”严博明知故问,在问这句话之前,甚至都不敢看姚新新。
在听到沐灵申诉的时候,严博就已经想要过来了。
是他帮助姚新新从施允赫边离开,又是他,莫名其妙的把姚新新又推给了施允赫。
如果那几天都是自己来接送她,也许就不会出现莫了。
严博自责的同时,姚新新反而大度的说道:“没有,到是我,不小心吐到了她上,真的是很抱歉。”
姚新新道歉,是因为莫是严博司的艺人。
她潜意识里认为严博是替莫讨道的。
不过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严博,莫和那个老男人的事。
有的时候,信息的不对等,很容易造成误会。
比如严博,在听到姚新新道歉的时候,严博的整颗心都被揪了一下。
为什么她这么善,莫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她然还会道歉?
难道施允赫做的过分,她也会原谅吗?
“你不用道歉的,错的不是你。如果不是施允赫,她不敢这么猖狂。”严博到现在还在以为施允赫对莫手下留,是因为还有过去的分在。
在他的意识里,莫做了这种事,施允赫早就把她卸成八块。哪怕没有让她受皮肉之苦,也会把她贱卖到声乐场所中去。
施允赫手里不缺这种资源,他家黑白两道均沾,收拾个莫难道还需要忌讳什么吗?
就算自己求,施允赫也不会留面的。
可是到现在,施允赫还没有动手,莫都跑到姚新新眼前去炫耀了,他然什么都没有做!
这一点都不像施允赫,不像严博认识的那个一戾气的男人。
“她……没事,莫这个人,我其实也不是很懂。”姚新新摇了摇头,也许施允赫就是知道,莫会和别的男人一起,才不去管她的。
她说的那些话,姚新新现在没有理由去相信。
莫和另外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怎么能生出来施允赫的孩子?
以施允赫的脾气来看,自己和严博说句话,都会发怒,那莫和一个老男人那个样子,施允赫能忍?
哪怕姚新新再天真,经过施允赫的解释,她也不会再相信。
一lu沉默,在严博的关心之下,姚新新终于到了医。
徐露安的病,姚新新早就已经记在了脑海里,严博没有让她去提东西,而是都自己拿在了手里。
私立医就是和立的不一样,不需要排队,士的脸也都很好看,热的服务显得格外的周到。
徐露安的病在三,姚新新和严博刚出电梯,就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我儿的脸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姚新新皱眉,这声音几天前,她还听到过。
徐露安的母亲扯着小士的头发,凶狠的咆哮着。
不远闻声而来的白沐儒推开了她,赶紧救下了一脸泪水的小士。
“有话不能好好说?”白沐儒的脸很不好,姚新新关心的走了过去,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她下意识的隔开了发火的两个人,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
“姚新新你后边去。”白沐儒把姚新新也拉到了后,拧眉说道:“我说没说过,病人不能拆线,这刚几天?一个星期都还没到呢,你们自己拆线闹出二次出血的事故,还要怪我们?”
白沐儒的声音很大,可是眼前的老太太声音更大。
“我家安安是在你家医出的事,你们不是说无痕吗?不是说几天就能出吗?现在我的儿毁容啦!”
说着,老太太又要去揪姚新新,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要不是这个贱货让我家安安去采访,也不会出事。你们都是一起的,就是为了骗我们钱!”
姚新新躲在白沐儒后,无措的看着一旁的小士,悄悄问道:“到底怎么了?”
“2号自己跑到小诊所去拆线,把脸给拆毁了。”一句话,让姚新新如同五雷轰顶,徐露安那么在乎那张脸,发朋友圈都是期盼自己快点好的句子……
如果整容还不能恢复,那徐露安可怎么办?
“安安,安安!”姚新新一lu小跑到了徐露安的病,除了她妈妈,她的表哥也坐在徐露安的病前。
徐露安正哭的不能自已,看到姚新新更是哭的上气接不上下气。
“你别过来,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开心了对不对?”徐露安随手拿着手边的子扔了过去,姚新新一个躲不及,不仅仅被砸到,还被被子里的水烫到。
只是她如同没感觉一样,依旧走到徐露安边。她脸上的疤痕几乎不见,唯一突兀的是鼻梁和下巴的地方,有两个不是很明显的红痕。
看上去比她想象中的好很多,只能说,不是很完美,还不至于和以前一样,属于毁容的程度。
“看什么看,你要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吗?”徐露安还想动手,却被姚新新直接抱住。
姚新新觉得,自己能体会到徐露安的心,从被毁容,到住,这一切都不应该由她来承受。
你可以说姚新新傻,但是她就是这么善。
那种善是潜意识里的,不含做作的成分,完全是随心而至。
“没事的,有我在你边,没事的。”姚新新抱着痛苦的徐露安,用自己的方shi宽她,希望她想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