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酒店的监控录像出来了,张恒和凯子的手机通讯情况也出来了,女警花这才发现自己误会张恒,一时间尴尬不已,
“对不起啊,张先生,我误会你了,”
女警花连忙致歉,
“无妨,小事罢了,”
张恒并未生气,只是报以微笑,这件事便算过去了,
反倒是在一旁的凯子面色阴沉,威胁道:“小子,你叫张恒是吧,你给老子等着,不配合老子是不是,等我出去,第一时间弄死你,”
张恒刚刚迈开的不知顿住,扭头,看向他,
“你说弄死谁,”
“当然是弄死你了,吗的,老子告诉你,老子背后的主子是万道宗的外门弟子,不过你放心,对付你这种菜还不要我主子亲自出马,我足以,”
“哦,是吗,既然你想死,那我送你一程,”
张恒淡漠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衣袖一挥,
砰,
凯子被一阵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直接撞在墙上,活生生被震死,
“蝼蚁一般,也敢犯我尊严,”
“可悲,可叹,”
“走吧,回家,”
杜冰雪略微怜悯的看了眼死去的凯子,心中暗叹,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我丈夫,你这不是找死吗,
“恩,听你的,”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那些警察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大,,,,,,大姐,不抓他们,”
女警花沉思片刻,最终决定不抓,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管辖范围,
“他是修者,不归我们管,上禀西昆仑吧,他们会处理的,”
很快,一道修者杀人的消息传到西昆仑,当西昆仑看到杀人者叫张恒的时候,都大吃一惊,在确认了影像后,所有西昆仑的修者全部沉默,
禀告的人简直搞笑,这种人是他们能处理的,
那可是一人镇一国的bug存在,谁上谁早死,
在他们看来,完全是那个凯子自寻死路,招惹谁不好去招惹他,
所以这件事直接不了了之,就犹如一滴水落入大海中一样,翻不起一丝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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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看着崭新的一尘不染的婚房,张恒心中很暖,
“你劳心了,打扫的这个干净,”
杜冰雪搂着张恒的肩膀,依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没有的事,这是我们的家,我当然要好好保护,我不想将来有一天你回来看到的是一个布满尘埃的家,”
张恒拍拍杜冰雪的脑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聊起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
张恒把自己在魔界经历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杜冰雪,听的她又忧又喜,
整整一夜,两人就在卿卿我我中度过,忘乎所以,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两人方才结束闲聊,
“恒,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杜冰雪面色一正,郑重道,
张恒眼睛一眯,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吧,我听着,”
“恩,”
杜冰雪点点头,但还是有些迟疑,停顿了半响,这才缓缓道:“在你前往科母丝家族的时候,华国发现了一件我们无法应对的事情,”
“还记得张玲吗,她回来了,”
张恒瞳孔一缩,
张玲的消失诡异无比,哪怕是现在的他回忆起来,也无法找出当时包厢中的异常,
“她出现了,”
“是的,而且她还带走了你认识的所有女人,包括游玉林媛媛等人,”
听到这话,张恒陷入沉思,
张玲为什么要抓他认识的女人,他想不明白,
这些女人他并未有什么多于的感情,但他不可否认,这些女人基本都对他有好感,
忽然,张恒想起想起杜冰雪说的话,她说他们无法处理这件事,
“冰雪,你刚才说你们无法处理这件事,”
“是的,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有李元帅给我的录像,你自己看完就明白了,”
杜冰雪取来录像,播放给张恒看,
画面是张玲从一个市瞬移到另一个市的情况,那速度,震的张恒也久久不能回神,
“这怎么可能,她是如何做到的,这两个市相距至少上千公里,仅仅一秒就到达,她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张恒沉默,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危机紧迫,
张玲身上的事情太诡异了,一个普通到只能依附富二代的拜金女,居然变成了一个连他都无法比拟的恐怖存在,这个事任谁都不可能相信,
若非事实就摆在张恒面前,他也不会相信,
看着沉默的丈夫,杜冰雪问道:“恒,我们现在怎么办,以你当初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会不会虐待她们,”
张恒摇摇头,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我猜测她应该没有对她们下狠手,”
张恒指着自己妹妹被抓时的情景,
“你看这里,张玲虽然秒杀了所有客人,但是唯独没有杀我妹妹和伯父,这说明她们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张恒缓缓说道,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妻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玲应该是谋划什么,她一定回来找我,因为对她而言,我的亲人朋友就是她的筹码,”
“所以现在只需要等,等张玲来找我,”
杜冰雪点点头,她也认同张恒的猜测,
“我现在只希望她不要把恨意出在你亲人身上,她们都只是普通人,”
“是啊,张玲,我必杀之,”
张恒叹息,眼中却是闪过杀机,
张玲,必须死,尤其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更加坚定了他斩杀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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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一个月,张恒哪里都没有去,都陪伴在杜冰雪身边,
也幸好,他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并没有暴动,让他安稳度过了美好的一个月,
第二个月的第一个清晨,该来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按耐不住的李问季,
“李元帅,三年不见,你依旧健朗,”
看到对自己笑的张恒,李问季感慨,
“现在的你比当初好多了,当时的你,我就是大老远看上一眼都觉得压力重重,现在的你,我才感觉回到初见你的时候,”
李问季微微躬身,以张恒世界第一人的实力,他应该执晚辈之礼,
“无需多礼,先前我心境出了些问题,你莫怪便是,”
“那如此看来,你是恢复了,”
面对李问季这随口一问,张恒却沉默了,
李问季心中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你心境还没有恢复,”
张恒摇摇头,
“我的心境想要恢复不容易,我现在极其危险,喜怒无常,这也是我一个月来躲在家中的原因,”
“我怕我一出去,遇上什么不知好歹的叫嚣之徒,就压制不住心头的杀机,”
张恒正襟危坐,
“你应该明白,我如果杀意暴动,别说华国,就是整个世界与我为敌,我也能以一人屠一界,”
李问季手一抖,他清楚,这绝不是小事情,而是国家级别的大事件,
听到张恒的话,他仿佛看到张恒身下血海无边的恐怖情景,
“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走到那一步,”
李问季低声询问,他是有些怕了,如果张恒真的变成杀人狂魔,他们就是拿出m国的超级核武也是蛋用没有,
“我也不知道,”
张恒神色有些暗淡,“不过你们不必担心,等地球事情处理完毕,我会前往星空彼岸,至少要暴走,也在那边暴走,”
“星空彼岸,”
李问季愣住了,这什么玩意,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杜冰雪抿嘴一笑,她也是这些日子才从张恒口中得知星空彼岸的消息,当即解释给李问季听,
听罢,李问季久久威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本以为魔界这种世界存在就已经匪夷所思了,但是现在听到杜冰雪这么一说,他才明白,原来他所在的地球原来就是弹偏僻小地,根本不足言道,
“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说这个了,你来此找我何事,”
李问季被这么一问,方才想起自己此来的事情,取出一阵月光色请帖,上面绽放着流光,很是美丽,
“这是月神宫给予世界各大古老门庭的请帖,这一份便是给您的,”
张恒接过请帖,打开一看,内容是月神宫邀请世界各地古老门庭一同前往大百慕镇守空间裂缝,
从帖子上来看,魔界和地球的空间壁障已经如薄膜般脆弱,只要轻轻一触,就会爆开一个稳定的空间通道,
然而从魔界回来的张恒很清楚,魔界和人间界何来稳定通道,两者之间能够存在空间裂缝还是因为两个位面在不停碰撞的原因,
“月神宫,为了斩天剑吗,”
张恒记起魔皇里德曼奥古斯奇说的话,人族想要得到斩天剑劈开神荒最后的壁障,进入星空彼岸,
这也就意味着,月无烟也想前往星空彼岸,
“为了一己之利,便要我地球无数生灵陪葬吗,”
“月无烟,我若留你,我何以对得起生我养我的地球,”
张恒合上请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问李问季道:“知道月神宫在哪里吗,”
“不知道,”
李问季有些尴尬,他堂堂一个元帅,居然不知道月神宫在哪里,
“给我帖子的万道宗太上长老,如果您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问一问,”
“不必了,”
张恒望向大藏高原,“我要去见一个人,想必他会知道,”
张恒转身,看向自己的妻子,
“冰雪,我走了,等我回来,”
张恒眼中带着一丝不舍,他心中有种预感,他此去,怕是难以再回来了,
“如果,,,,,,我还回得来的话,”
声音渐淡,张恒的身影消失,留下呆木的杜冰雪两人,
“会的,我会等你回来,一直,,,,,,一直,,,,,,”
望着张恒消失的地方,杜冰雪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