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俏王妃 025:金粼儿的感动
作者:素衣凝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大概陈达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盼了千年万年的、想要与金粼儿的初次约会竟然就这样草草了事。

  走在金粼儿的身边,陈达一度垂头丧气着不敢抬头去看她。金粼儿也懒得去瞧陈达,原本好好儿的心情都被这个家伙给毁了,早知道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去赚钱来得更快乐些。对于金粼儿来说,一寸光阴一寸金是绝对的至理名言,所以这会子她着实的开始讨厌起陈达来了。

  “粼儿,对不起。”走了很远的路,陈达方才鼓起勇气对金粼儿道歉。

  “没有关系啦。”金粼儿好歹还记得自己是有求于人的,即使是不开心也还是耐着性子应了一句。心里则盘算着怎样摆脱陈达,跑到集市上去转转。“今儿的风还是越刮越烈了,正值梅雨时节,少些在湖上泛舟倒是好的。”

  正说着,一阵剧风应景儿的刮来,吹得金粼儿的衣衫紧紧贴在了身上。那原本便玲珑有致的身材此刻更加的突出了。陈达看得一阵面红心跳,刚才的沮丧竟眨眼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就近在眼前,真实鲜活,只要伸出手便可以触碰到她了,陈达的心里有如小鹿乱乱撞。手,悄悄地伸了过去,陈达想要去牵那只纤细的柔夷。

  纵然金粼儿并没有察觉到陈达的心思,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的东方鸷却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想来这陈可染的儿子也不过是个熊包,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竟然废了这番周折也没敢碰她一下。如若换成本王,恐怕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王爷,臣瞧着这天空乌云密布,许是要下雨了,咱们要不然就先回去?”藏兰试探性地问。

  正说着,突然天空响起一声惊雷,唬得那陈达立即将手缩了回去。

  莫不是自己的这番旖旎心思遭了天遣吧?陈达急忙敛息静气,规矩起来。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容不得他规矩,随着惊雷过后,突然间下起雨来。梅雨的天气,娃娃的脸。这天气说变就变,刚才在湖边泛舟之时还天气晴朗,这会子的雨点却又急又大,把个金粼儿浇得顿时傻在了那里。

  这却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么?就连老天爷也欺负她金粼儿?金粼儿愤然扭头,准备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然而眼前是一片灌木草地,根本没有可供挡雨之地。就在这时,陈达突然间金粼儿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前方跑去。

  金粼儿被突然抱起,唬得她禁不住尖叫出声,然而陈达却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他身体散发出的炽热体温温暖着金粼儿那已然被浇湿了的身体,让金粼儿不禁心跳加速,连脸都微微地红了起来。

  而那个刚刚说了风凉话的某个孔雀男,这会子却杵在雨里,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从头到脚都被淋了个透。

  “王……王爷?”藏兰轻声地唤了一声。

  东方鸷缓缓地侧过头来,目光冰冷:“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本王买全城最贵的雨伞来!”

  藏兰得令而去,东方鸷则站在雨里,手持折扇,保持着最为骄傲和优雅的姿势。心里对自己的风采无限倾倒,这,就是皇族,这就是天下第一最美貌男人的风范!

  “妈妈,这个人好像神经病哦。”稚嫩的童声在身边响起,东方鸷的心猛的一沉。低下头,瞧见一个小小的孩子在母亲的伞下好奇地瞧着自己。

  “快走,神经病是不能看的,看了会变傻。”小孩子的母亲急匆匆地把他拉走了,背影甚有逃跑之感。

  看本王会变傻?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东方鸷气得狠狠瞪了那对母子一眼。

  就在可怜的东方鸷挨浇之时,陈达早已然箭步如飞地将金粼儿抱至了一个酒楼之中。“月阳楼”,这可是秀城最为豪华的酒楼。酒楼的最上层都是上等的厢房,乃是专供贵客休憩、聊天之地。陈达抱着金粼儿奔至酒楼之时,便早已然有手疾眼快的小二撑着油伞迎接了过来。

  “陈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这么大的雨天儿,可莫要淋坏了身子。”到底是“月阳楼”的小二,说话都透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体贴。陈达微微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抱着金粼儿走进了酒楼。

  “啊哟,陈公子!”“月阳楼”的掌柜快步迎了上来,道:“您这是,啊哟哟,全身都淋透了。”说着又回头吩咐道,“快去开楼上最好的厢房,打来热水,再帮陈公子去买套衣裳。”

  “再去‘兰月坊’买身子女的衣裳,要最好的。”陈达低头瞧了金粼儿一眼,道。

  “兰月坊”啊!

  金粼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可是秀城最出名的裙装铺,那里面的衣裳据说是京城来的裁缝亲手裁制的,价格高得吓人。即便是奢华成性的金媚儿也不敢轻易去败那“兰月坊”的衣裳,只不过是在人家画了新的图样儿,或者是给哪家的千金制成了轰动全城的衣裳时,方才夹在人群里瞻仰,感慨一番罢了。

  可是陈达这一出手就是一件“兰月坊”的衣裳,这不得不让金粼心潮澎湃啊。

  那“月阳楼”的掌柜是何许人也?那是侍候过储多首脑人物的人,见过大世面,惯会看眉眼高低。见陈达这般柔情蜜意,早就对金粼儿的身份有所了然,便急忙喝道:“快去替这位姑娘选衣裳去,要最好的,最贵的。再准备玫瑰花儿和桃花儿洒在洗澡水里,水要烧得热一点给陈公子和这位姑娘去寒气!”

  这……这太殷勤了啊这……

  金粼儿感动得难以自持,她泪水盈盈地瞧向陈达:“陈达,你真好。”其实确切地说,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只可惜金鲤不在这里,要是他能在,也能享受到这些就更好了。

  “我会对你一直这么好的。”情到深处,竟然也能够如此真实的表达出自己的心声,这时的陈达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欣慰,很伟大。他心爱的女子终于明白了他的好,这是多么令他感动的一件事情!

  金粼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便被一个小丫头搀扶了下来,慢慢走向了厢房,沐浴去了。

  陈达站在那里,兀自为了自己心中汹涌激烈的情感感慨了一会子,这才转身走进另一个厢里去了。

  这边东方鸷与藏兰也是一前一后来到了“月阳楼”。

  刚迎来一位贵客,又来了一位!

  这“月阳楼”掌柜的眼睛在瞧到东方鸷之时便攸地亮了起来。恐怕再没有人会比他更能区分得出贵族与平民了,眼前的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虽然已然被雨水淋透了,但他那高高抬起的头,和那高傲的气势,还有他身上那套衣裳的料子,都完全说明了这个男人身份的与众不同。就算抛开这一切都不说,单是他身边男人撑的那把伞,便是秀城鼎鼎大名的“晴雨轩”的得意之作——陶白大师亲手绘制的牡丹伞。这可是十个金珠一把的天价伞啊!

  “哎哟,这位爷,快请进。”用眼色制止住刚要迎上前去的小二,掌柜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亲自迎了出来。

  东方鸷垂下眼帘扫了这掌柜一眼,举步迈向了酒楼。

  “最好的厢房要一间,”藏兰收了伞,道,“水要烧热,水要深井水,里面放桃花三十钱,不要多也不要少。多了,或者少了,我家主子的身上都会感觉到不适。”

  “是,是。”掌柜急忙应着,朝着小二使了个眼色。这小二会意,急忙转身奔向楼上,做准备去了。

  毛病越多,讲究越多的客人,一般都是有钱得不能再有钱的大客户。钱多了自然就烧得慌,非得弄出点节目来折腾才能感觉到痛快。

  要不,怎么叫体现价值呢?

  026:东方鸷的邪恶

  “刚才的客人厢房在哪一间?”一直沉默着的贵客突然间张了口,声音竟是如此低沉悦耳。那掌柜怔了一怔,难道这位贵客与陈公子是认识的?

  “我素来不喜欢独居,旁边有人住心里才踏实,你就把我的厢房安排在他们旁边就好。”说着,无声地将折扇扬了一扬。藏兰会意,急忙递上了一颗金珠。

  掌柜的嘴巴立刻咧到了耳朵后面,忙不迭接过了金珠,喜不自禁地点头道:“好说,好说!”

  一抹笑容绽放在东方鸷的唇边,既妖且媚。

  洗澡水已然烧好,金粼儿将自己整个都泡在温热的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呼吸。扑鼻而来的芬芳,带着氤氲的雾气,让金粼儿产生了一股子梦幻感。她的长发与水中漂浮着的花瓣纠缠在一起,有一种十分绚丽的美感。而那白皙的皮肤,浸在水里,有一种妖艳的美。金粼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有钱人的生活真美好啊。这些花瓣,若是一个银珠一两的话,至少也得好几个银珠,这可及得上金鲤好几天的伙食费了。真是,太奢侈了!

  金粼儿用手捧起一捧花瓣,细细地瞧了又瞧,然后叹息了一声。

  窗外依旧有雨声孱孱,敲打在窗上,突然让人感觉到室内好安静。

  安静,金粼儿的头脑里没有来由地出现了一片的空白。这让她迷茫,想来,如果将来她拥有了很多很多的钱,也能够过上这样的日子之后,她的人生和她的未来是不是就都没有快乐和意义了?

  就在金粼儿痴痴地望着窗子发呆之时,那窗子,却突然之间轻轻地动了一动。

  风?

  金粼儿直起身子,奇怪地瞧着那窗子,会有这么大的风?

  然而窗子攸的打得开了,清冷的风吹进来,让金粼儿感觉到一阵寒冷,而在窗外出现的却赫然是一个人!

  “妈呀!”金粼儿被唬得大叫一声,整个人都沉进水里,只留下一双眼睛惊恐地瞧向窗子。而窗外的男人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脑后,修长白皙的面容还沾着水汽清凉如玉,若墨染般的眉紧紧皱在一起,若夜空般深邃的眼带着极不痛快的神色,紧紧盯着浸在浴缸里的金粼儿。

  这……这种美到足以祸国殃民的脸,却不是那人妖佟七公子又是谁来?

  “你……”金粼儿向上浮了浮,小心翼翼地露出了鼻子和嘴巴,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东方鸷冷笑一声,“我自然会在,你也不想想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我干了什么了?”金粼儿奇怪地问。

  东方鸷皱眉瞧着眼前的金粼儿,这样一个团团圆圆的小东西就这样浮在水里,她那柔软的黑发上还沾着片片的玫色与粉色的花瓣,粉嫩的脸蛋儿上带着水珠儿,忒地令人心怜。可是他东方鸷要是怜香惜玉,也不会不分对象。所以这会子的他,沉着一张脸,无限怨念地对金粼儿道:“我的伤你可曾给我治得痊愈了?没有痊愈就害我淋雨,难道你就不怕我病死么?”

  “我害你?”金粼儿完全不明就里,这个人妖简直是凭空冒出来的,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浴室的窗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完全让人摸不着头绪啊!金粼儿愤然直起身来,恼怒地说道:“你真是有够奇怪的,好好儿的怎么就是我害了你?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莫不是你跟着我来的?”

  东方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抿住了薄唇,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金粼儿的身前。这视线有些灼热,落在金粼儿的身前却有点凉。金粼儿低下头,脸色骤变,双手急忙双手挡在胸前,迅速地蹲坐下去,厉声叫道:“变态!”

  “变态?”东方鸷挑了挑眉,“被你这种柴禾妞喊成是变态,也着实的令人费解。”

  “混蛋!”金粼儿便是情商再低,也懂得一个男人这句话里的嘲讽含义,她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一面用手挡在身前,一面气急败坏地伸手抄起鞋子朝着东方鸷掷去。

  东方鸷伸手,便抓住了金粼儿的鞋子,眉毛微皱,道:“想学人家抛鞋示爱?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你!”金粼儿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平生第一次,和这种可恶透顶的男人过招。如若不是因为金粼儿完全没有与男人打情骂俏的经验,她一个便宜占惯的人如何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粼儿?”外面传来陈达的声音,“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金粼儿刚刚张口,那东方鸷的身形一晃,像只巨大的蝴蝶攸地从窗子里闪过,出现在金粼儿的眼前。手,覆在金粼儿的唇上,额头与她相抵。“你若是叫出来,我便出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浴室里有个男人。”

  你!

  金粼儿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恨不能一口咬在东方鸷的手上。

  “粼儿?”陈达开始敲门了,声音里透着担忧。

  “给我把伤包扎好,额外给你加十个金珠,可好?”东方鸷的额头微凉,深潭般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金粼儿黑白分明的大眼,那黑眸里含着隐隐的笑意和成竹在胸的得意,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清香竟然让那些漂浮在水中的花儿都平凡无奇。

  “粼儿,我可要进来了!”陈达的声音里增加了几分焦急。

  东方鸷却微笑着慢慢将捂住金粼儿的手松开几分。

  “我……我没事,我只是险些跌倒而已。”眼前是这样一张妖艳魅惑的脸,芬芳扑鼻,金粼儿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那一会来吃点东西吧?”陈达松了口气,问道。

  吃东西!

  金粼儿的眼睛一亮,她确实是饿了,而且这种高消费高水准的奢侈酒楼弄的东西一定很好吃。然而这光亮在遇到东方鸷那双充满了玩味笑意的黑眸时,便攸地熄灭了。

  “陈达,我想要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喊你好吗?我好累。”金粼儿的一颗心啊,都瓦凉瓦凉的了。

  “好。”陈达应了一声,外面便安静了下来。

  “真是乖。”东方鸷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托起金粼儿的脸庞,俯下身来,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印下一吻,“这是奖励你的。”

  原本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在碰上这花瓣般柔软的双唇之时,却留恋着迟迟不愿离去。东方鸷垂下眼帘,在金粼儿的双唇之上辗转蹂躏,吮吸着这花的芬芳。金粼儿满心的怨恨这会子突然间消失殆尽,像是头顶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将一切都照得空白。

  石化了,金粼儿再次石化了!

  她任由东方鸷的唇摩挲着自己,瞪大了眼睛感受这汹涌而来的暧昧。突然,她感觉有个灵巧的东西在自己的双唇上来回游走,痒,是她首先能够感觉到的。但紧接着,那东西却滑入了她的口中,想要从牙齿中间钻过去。

  这是什么!

  金粼儿被唬了一跳,吓得她急忙后退,一把推开东方鸷。然而这芬芳的花瓣突然抽离,又如何能让东方鸷甘心?黑眸微睁,瞧见的却是一个沐浴在水中,微红脸颊的小小人儿,浓艳的花瓣浸着白皙的纤细身体,东方鸷只觉头脑里“嗡”的一声响,理智被欲望轰然压倒。他低吼一声,伸手揽过金粼儿的脖颈,猛地将她捞近自己。

  “本王,要你。”东方鸷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欲望和迫切,像是渴极的人需要清泉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