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后,吴畏忽然看着王志云问了一句,“不知道尊夫人和令郎情况怎么样了?”
说起这二人,王志云顿时一脸惭愧,赶忙站起来,端起一杯酒向吴畏请罪,“吴真人,之前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无知,故意刁难轻薄刘老汉父女,是老夫我管教不严,还有贱内之前对您态度不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请您可千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啊!”
吴畏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可不过场面话他也会说,笑了一声,吴畏也端起了酒,“不打紧不打紧,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嘛!”
看到吴畏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王志云也松了一口气,忽然对着吴畏试探地问了一句,“那……吴真人,他们也想亲自拜见一下您,您看……”
吴畏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无妨无妨,您让他们来,大家也热闹热闹!”
吴畏刚一说完,王志云就对门口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进来给真人请罪!”
话音一落,果然王夫人搀着王生豪就进来了,两人一脸惶恐,尤其是王夫人,脸带尴尬,看到吴畏一双眼睛盯着她,她有些手足无措,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着吴畏行了个礼,道:“吴真人,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识大体,之前出言得罪了您,还请您原谅则个!”
吴畏微微一笑,心道这王夫人果然也有两把刷子,一上来就放下身段,好在吴畏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怎么会跟她计较。
“无妨无妨!”吴畏哈哈一笑,“王夫人不用行此大礼,快请坐吧!”
王夫人却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对旁边的王生豪打了个眼色,“豪儿,还不赶紧向吴真人请罪!”
王生豪脸色很复杂,他一向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哪里经历过这种生死的阵仗,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如果说之前他心里还对吴畏有着深深的仇恨的话,此刻,面对吴畏,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幼稚的孩子,看到吴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他有些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王夫人眉头一皱,可王志云却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拿起一根棍子就冲了过去,“畜生,怎么这么不知礼数?你不知道我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是吴真人救下的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孽障。”
王夫人赶忙拦住了他,其他下人丫鬟们也都忙着挡住他,一时间这里闹哄哄的。
王志云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演的。
吴畏的嘴角浮出一抹笑容,看了一阵,忽然大声说道:“好了,王道友,令郎今晚受了惊吓,有些反应失常也是应该的,你就不要难为他了,免得耽误了大家饮酒吃肉的功夫!”
王志云看到吴畏说话,赶忙放下了手里的棍子,对着吴畏一脸恭敬地笑道:“是是,吴真人说得有道理!”
转头狠狠地瞪了王生豪一眼,“还不赶紧入座!”
王夫人和王生豪赶忙上座了,自有下人丫鬟们伺候着。
王志云端起一杯酒,看着吴畏叹了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吴真人啊,不瞒您说,豪儿这孩子虽然平日里纨绔了些,可他本性并不坏!”
“哦!”吴畏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了一旁沉默的王生豪一眼没有说话。
可一旁的刘老汉没忍住,接着酒气说了一句,“王老爷,看来您是不知道,之前令郎来我们家收地租的时候,百般刁难,还威胁要把秀娘抢去做他的小妾呢!”
说着这里,他一脸恨恨地看了王生豪一眼。
“什么?”王志云眉头顿时一竖,瞪着王生豪就问道:“豪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王生豪脸上顿时浮出几分苦涩,赶忙狡辩,“爹,不是这样的,是她先出口骂我,我生气了才那么说的,我只是吓吓他们!”
说着,他指了指秀娘。
“混账!”王志云气得轻轻颤抖,“你不知道刘老汉早就把她许配给了吴真人,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王生豪本来心里还奇怪为什么刘老汉父女也坐在席上,此刻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过来,看了坐在秀娘旁边自顾自吃肉的吴畏一眼,他忙道:“吴真人,是我有眼无珠,请您一定要赎罪!”
看到王生豪一脸懊悔的模样,吴畏淡淡一笑,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本事救下他们一家,恐怕此刻的光景又要另算了。
不过,在哪里,不是如此呢?做人,还是得自己有实力。
“罢了,我不是打断了你一条腿吗?就算是惩罚吧,希望你以后能收敛一点!”
王生豪连忙点头。
一时间大家饮酒作乐,吃肉喝酒,觥筹交错,气氛很是热闹,众人心间之前的那几分嫌隙也渐渐淡了下去。
酒过三巡,大家也都喝得有些茫了,说话间也更加放肆。
这不,王志云提起一杯酒,对着吴畏,一脸好奇地问道:“吴真人,我知道这肯定是你的隐秘,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您是如何算出我们王家即将要遭灭门之祸的,还有,你之前布置的那方法,我好像略有耳闻,好像是某一种阵法!”
这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不仅是席上的人,就连那些下人丫鬟也都竖起了耳朵,一脸期待地看着吴畏。
吴畏看到大伙儿都看着自己,他故作神秘的沉思了会,便道:“预卜之术乃是天道,吾不可说破!”
一听这话,大伙儿顿时一脸失望,可看他们眼中的神色,是更加好奇了。
吴畏呵呵一笑,“不过那后面的阵法排列,我却能给你们详解一二!”
“哦,真的吗,太好了!”王志云一脸好奇。
吴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摸之下光秃秃的,他不禁有些失望,心道此刻如果有几道长须可以捋一捋,那更填几分神韵,看来以后要留胡子。
吴畏脸上浮出几分回忆之色,半响,幽幽道:“此事说来是十几年的事情了,那时我年仅九岁,一日跟随师傅打坐入定,不想到入定之后,我就做了一个梦!”
“梦?”大伙儿一脸好奇。
吴畏点头,“对,可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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