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想什么方法控制这件事?”皇甫少茗不咸不淡道。
安豺良背倚靠在墙壁上:“谁说我要想什么方法控制了!我和你一样,想看看谁比较厉害而已!”
皇甫少茗冷笑:“是吗?原来你无聊到这个程度。”
“我来,是想叫你收手,不然,结局一定是你不想看到的!”安豺良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如果我不呢!”
吐了一口气,安豺良享受着被烟味包裹的气息:“你会后悔的!”
“呵——”皇甫少茗冷嗤一声:“不做这件事,我才会后悔!不将你送进监狱,我才会后悔!我这辈子做出的最后悔的选择就是把赵露芝让给你!”
“碰!”
皇甫少茗最终还是忍不住出拳,一手打在安豺良的脸上。
安豺良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笑得漫不经心:“是吗?那你就看看,到最后,是谁进监狱吧!哦!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了,当年,赵露芝一家被火烧不是一个意外,而你的哥哥的死,也不是一个意外!”
“是不是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皇甫少茗一把拽住安豺良的衣襟,赤红着眸,逼问道。
夜晚00:00过后,夜深人静的时候,米小檬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窗外的月光浮现他复杂的脸,他轻手轻脚的走近米小檬的床沿,坐下。
米小檬此刻已经熟睡。
从洒下来的银白月光可以看出,她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脸上竟然异常的消瘦。
皇甫少茗修长的指尖掠过她耳际的发,将她娇小莹白的脸颊露出来。
低头,轻轻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温很浅,很温暖,却又很灼烫。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掌掠过的地方都留下余温。
她的脸颊很冰,很凉,身上的杯子单薄的可以。
“等我!”皇甫少茗轻启薄唇,说出重负。
说完!
皇甫少茗便悄然离开房间。
在他退出房门,关门的那一刹那,米小檬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清泪划过脸庞。
“少茗哥哥,再见!”轻轻的声音,承载了这些天所有的心事。
或许,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她要在还没有对他太过情深根种的时候离开。
这些天,她也在筹划这件事。
皇甫少茗退出房门,就看见鬼阳站在门口,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离开。
“有什么事吗?”皇甫少茗疑惑道。
“鬼阳觉得有必要给您看这个。”
皇甫少茗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又转头说道:“到我房间里来吧!”
“是!”
皇甫少茗觉得很奇怪,鬼阳这次回来,总让他隐隐觉得不安,他的感觉也给人不同。
可是这种感觉,却让人说不出是什么。
鬼阳和皇甫少茗走进他的房间的时候,鬼阳的眼睛在空气中投射出一个画面。
今天下午米小檬被韩森导演差点侵的视频。
皇甫少茗看着画面上的两个人,看到最后,他的眸子已经越发的冷凝,他狠狠的攥着拳头,骨关节已经咯咯作响。
韩森是吗?
如鹰般笃婺的眸犀利冷冽,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安子皓的手机。
“安子皓,我现在要你立刻,把韩森给我处理了!”
“哟哟哟!这个韩森到底是如何把我们的茗少弄怒的呀?告诉我,我帮你削他!”安子皓活有一种看笑话的样子。
皇甫少茗咬牙切齿:“安子皓!”
“干嘛?我在呢,你不用这么大声叫我!”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安子皓撇撇嘴:“大半夜把人家的美梦吵醒,还这么凶!小茗,你这样是娶不到媳妇儿的!”
“要你管!”他娶不娶的到媳妇儿管他什么事!
“我答应把他处理了,但是我要听故事……唉,喂?喂喂喂?靠!又挂我电话!”安子皓气的吹胡子瞪眼:“活该没人要!”
挂了电话,皇甫少茗看着鬼阳:“有录到是谁教唆那个韩森做的吗?”
“鬼阳在楼下抓到一个跟踪的狗仔,暴揍了他一顿后,他才说出老实话!”
鬼阳的眼眸里又浮现另一个视频,投射在墙壁上,是那个跟踪的狗仔,他鼻红脸肿的对着镜头老实交代。
“是……是安总的未婚妻,吴小姐,吴小姐说一定要把事情闹大。”
“吴聆蓉?”皇甫少茗大惊:“已经将小兔子推的远远的她竟然还能伤害她?”
皇甫少茗想不通,思索半晌,回想起最后和安豺良的对话,他说:“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却活着!”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么?
“鬼阳,这几日,你要保护好米小檬,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实在想不出什么皇甫少茗干脆放弃。
“是!”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已经又是一个星期天。
米小檬站在警察局,踌躇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俩口。
正当她焦躁不安的时候,慕容风的声音从警句里传出来:“米小檬,你怎么在这里?”
米小檬抬头,就见慕容风带着墨色的眼镜,潇洒又阳光。
“我……”她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随即她换了个话题做开场白:“你今天没有戏可怕吗?真巧,能在这里遇见你。”
本来,她只是想来找慕容伯父的,却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
“嗯!休息!毕竟还只是学生,所以通告不是特别多。你找我什么事吗?”慕容风面带微笑,犹如阳光三月,如沐春风,给人一种很清净的感觉。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米小檬的头垂的老低,左脚不自然的在地上踢着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