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刚刚从响起遭受到苏易溪和玉封一种怪异的眼神,如今这是重点吗?还有话那带着几分敬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玉落池过于睿智导致他们无法控制这局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赫与她勾结在一起,这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这些年苏易溪和玉封都是在尽力想办法把慕容赫从皇位拉下来,却没有起丝毫的效果。
如今慕容赫如果真的和玉落池联合在一起的话,那么成为天下霸主是迟早的事情,战争一触即发之时,只会给黎明百姓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倘若慕容赫真的和阁主联合在一起,无论如何我都要制止,即便是拼这条性命!”决心非常明确的是苏易溪是厉声开口道,最初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大有一种要跟玉落池一决高下的架势。
一听,慕容云舒的心狠狠地咯噔一下,脸的神色立即发生改变,沉着声音叫唤他一声,“易溪。”
“云舒,如果能够以我一己之力拯救天下的黎民百姓,我甘愿奉献出这条性命。”一听到慕容云舒的叫唤声音,苏易溪大概能够听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立即开口继续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下子气氛变得有点凝重起来,他们三人都没有继续开口说话,这么让沉默充斥着整个氛围。
慕容云舒听到苏易溪的话之后也不曾开口给出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扪心自问她是绝对不希望苏易溪去冒险的,可为今之计像是只有这么一个解决办法,为了黎明百姓的她又不能狠心反对他的意愿。
夹在二人间的玉封轻微地叹了口气,不知是在自我安慰还是真的煞有其事,淡淡地念出一句话来,“或许一切还是有其他的办法,不必太过悲观。”
事情一日还没有成定局,一日还是有其他的余地,现在定论一个结果还是太过于早,如今他们需要做的事情是静观其变,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之后再做打算。
听罢,苏易溪和慕容云舒都轻微点头,方才那僵持的气氛终于是舒缓一些,可他们脸紧绷着的情绪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方才的事情终究还是给了他们挺大的影响。
“方才我让你拿去端阳阁的信封办妥了吗?”玉封注意力依旧是落在正经事情来,没再开口插手管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
“嗯,已经拿到端阳阁,也付了定金,但却说目前不能立刻给出一个消息来,三日之后自会派人送来答复。”提及到这件事情,苏易溪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此前他前去是为了这么两件事情,一是玉封交代的事情,二是试探玉落池的口风。
得到肯定回应之时,玉封才露出安心的神情来,可见他对这件事情还是颇为在意的,毕竟那信封之装着的事情不能轻易泄漏出去,否则会惹大麻烦。
把玉封那异样神色看在眼的苏易溪和慕容云舒非常默契地看了一眼对方,随后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玉封旁边,甚至慕容云舒直接开口问道,“丞相,你想要知道些什么消息啊?怎么觉得你好像很看重这件事情?”
方才即便提及到慕容赫与端阳阁阁主联合的时候玉封都不曾露出这般神色,如今一提及到这件事情却非常紧张的模样。
“啊?有吗?”玉封一听有点慌张,闪躲着眼神反问。
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二人和玉封的关系可谓亲近许多,自然对彼此也甚是了解,说话时也不会客气,譬如此时慕容云舒凑近自己的脸认真观察玉封脸的神色,逼得玉封默默地站起身来,远离她。
闪躲的动作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怎么看都觉得这样的玉封有点古怪,必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没有说的。
虽然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应该这样逼着丞相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可她是怕玉封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等到她知道之后追悔莫及。
非常关怀玉封的慕容云舒岂会善罢甘休,立即缓缓地起身朝着他凑近,语气起方才倒是放柔和许多,“丞相,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知道吗?”
“云舒,算了。”苏易溪见慕容云舒逼迫丞相时候的模样,忍不住蹙一下眉心提醒她一句。
见状,慕容云舒也没有继续强求下去,只是非常无奈地开口说道,“丞相,我并非是爱多管闲事之人,只是我答应过落池一定要照顾好你的,不能有半点失误。”
一时嘴快把‘落池’给搬出来了,才刚刚出口慕容云舒脸闪烁过满满的后悔,随后讪讪地闭嘴巴。玉落池在玉封心肯定是一道伤疤,是一道无法痊愈的伤疤,如今她一个不小心把她那道伤疤的结痂给撕开,对玉封而言必定是一种难于言语的沉痛。
苏易溪和玉封在听到‘落池’二字时候都稍微怔愣一下,这都多久不曾提及到落池了,想起来都忍不住微微感慨一下。
“丞相,对不起……”因为一不小心触碰到禁忌,慕容云舒脸满满都是歉意地给玉封道歉,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那语气之更是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自责,而苏易溪也是颇为无奈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有点担忧地观察着玉封的脸部神情,似乎是怕他受到刺激。
怎知,玉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情绪,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出来,像是无尽感慨的模样,随后他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淡得仿佛真的不受丝毫影响。
与他们意料之的情绪有些许出入,令他们一时之间忍不住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定定地看着玉封。
下一刻只见玉封那躲得远远的身影在朝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紧接着在方才的位置坐了下来,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直接地喝一杯。
“丞相……”看见玉封这副模样,慕容云舒以为他真的伤心了,心的愧疚自责更是在层层叠加,但她只能这般闷闷地叫唤他一声,除此之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碍。”在慕容云舒那一声叫喊刚刚落下之后,玉封轻微地摆了摆手回应着,可落入耳的语气听起来却让人有一种沉重的感觉,令苏易溪和慕容云舒听着情不自禁心底一沉,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缓解一下气氛好。
他们两人虽然沉默不语,可玉封却自顾自地语重心长地开始说话,“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一来是因为我也不是很确认这件事情,二来是因为这件事情也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此时玉封缓缓地开口说道,终于把那个埋藏在心底里最深处的秘密给徐徐道出来,那番模样令苏易溪和慕容云舒都忍不住微微坐直身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给牵引过去。
直觉告诉他们玉封所谓的秘密必定十分重要,而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况且这些年他们对玉封都算是知根知底,很多事情其实他们都是知道的,没有想到玉封还是藏着别的秘密。
“易溪,我让你送的信封里面装着一个问题,那是我想从端阳阁得到答案的问题,而那也是这三年来一直困扰着我的答案,本来我是想一直等候下去的,却觉得如今事态发展已经有点越来越不明朗,因此我还是冒着风险向端阳阁征求答案。”玉封语重心长地解释着,说了一大堆的话却还是没能说到重点去,令苏易溪和慕容云舒都十分好。
“到底是什么问题啊?”慕容云舒有点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心隐约掠过一阵异样感觉。
到底什么问题困扰玉封三年?如果是说三年前的话,那岂是落池死去的那一年?那时候万念俱灰的玉封竟然还有心思去时思索别的问题?
“当年我之所以能够振作起来并非是因为你们的鼓励,而是因为我收到一张纸条……”玉封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那般,并没有立即开口给出一个答案来,相反只是语重心长地开口解释着,停顿一会儿又继续缓缓道,“那纸条是落池给我写的,说让我等她!”
最重磅的消息终于从玉封的口道出,立即让苏易溪和慕容云舒脸露出震惊神色,三年前玉落池曾经给玉封写过纸条?
不对,当时落池不是已经死掉被送去乱葬岗了吗?怎么还能给玉封写纸条!?那是说,落池当时其实并没有死的,如今也还存活在这个世界吗?
一直以来都以为已经死去的人如今被告知还有可能活着,一时之间无论是苏易溪还是慕容云舒都无法消化掉这个消息,这么傻傻地愣住在原地,脑海一直漂浮着时玉封所说的那些话。
直至好一会儿之后,苏易溪才从震惊之缓缓地回过神来,咽了一下口水之后才确认般地开口询问,“所以,落池还活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