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不是会出卖了公子踪迹引江湖散士上前挑战,引磐剑楼楼主带数百弟子追杀,引萧老头女儿萧语月……”>
“咳咳。”陌华清了清嗓,面有尴尬。
黑衣男子忿忿住口,背过身去拉红衣女子道,“焰姬,你说两句。”
焰姬娇媚一笑,纤指隔空点向灰衣男子,“阿北,犯了错,就得领罚。”
阿北脖子一昂,“我没错,有何罚可领?还不快解了我的穴道。”
“还说没错!叛徒不算错,那与公子打架难道也不算错?”黑衣男子欲提他衣领,却被焰姬遥遥拦下。
“千谨,小孩子,难免任性些。”话锋一转,又道,“你说是吧,严信。”
沉默良久的大汉终于开口,音色沉沉:“他与公子打的那一架已将自己打到床上,昏迷了数日。”
千谨惊疑,公子的脾性他们是知道的,一般人寻架他都不会下手太狠,更何况是常年相伴的阿北,公子向来是当弟弟疼的,就算真的要打,也不会打的几日醒不过来,难道……
似是看穿他的想法,陌华淡淡道:“他之前就受了内伤,因不知被个什么东西压制住,时时未显现出来,直到那日与我斗架时一头栽到树上打到了头部某个穴位,方才现出。”
“阿北武功虽不及公子,但好歹是我圣玄阁数一数二的高手,若是寻常人,怎会……”
“所以,”陌华抚过腰间玉佩,“就不是寻常人了。”
=*=*=
今日醉音阁内好不热闹,在京都有些脸面的达官贵人多已来齐,加之别国使团和来看热闹的百姓,早早便里里外外围了个严实,由于青漓的位置设在最上层,与皇帝比邻,视觉上自是极佳的,底下情形可谓是分毫不差尽落她眼。
估摸着时辰,她问:“参赛的可来齐了?”
兰枝答到:“还差一人,是个女子。”
她道:“身份。”
兰枝翻翻手中的簿子,说:“江湖艺人,无依无靠,四处漂泊。”
“就暂且往后推推吧。”站起身,她朗声道,“皇上今日身体有恙,来不了了,开始吧。”
=*=*=
慕逐阳坐在马车里神色隐隐,手里捏着一只杯子,眼底波涛起伏。
她为母后寿宴寻江湖艺人以表孝心,说出来别人或许信,可他是绝不会信的。这些年因她与自己的事与母后的关系早已蒙上一层薄冰,日常他和母后交谈时也绝口不提“长公主”或“慕青漓”三个字,如此冷处下要说她对母后仍有孝敬之心,未免牵强。
凝视着杯中澄绿的茶水,他剑眉紧皱。
这一幕被车旁路过的霍能见了,便半打趣半认真道:“皇上,这可是燕国进贡的上好羊脂玉,价格高昂,不易捏不坏哩!要不您换个次点儿的捏?”
“啪”
连茶带杯砸到了他身上,惊地他直道“老奴好心来给您说那方情况,您倒好,泼老奴一身茶,茶渍……”
“那边什么情况?”他打断道。
“茶渍洗不掉怎么办?才做的新……”
“交给浣衣局的人,他们会给你洗的干干净净!”
霍能立即可惜道:“老奴还以为您会大气地说赏我十件呢。”
——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你不是?你不是会出卖了公子踪迹引江湖散士上前挑战,引磐剑楼楼主带数百弟子追杀,引萧老头女儿萧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