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来了,阿北顿时眼泪汪汪,不复先前放肆的软软唤了声:“阁主。”柔弱的模样分外矫情,看的萧腾好不恶寒。
却没想到陌华上来不是为了救他,而是问萧腾道:“发泄了一通,萧爷爷心里可是舒坦了?”
感情当他是宣泄物品了?阿北鼓腮,骂了句“势力公子”,跃回萧腾的屋子。待扫视了一圈屋内陈设后,他鄙夷道,“瞧瞧萧老头住的屋子,往日念你年长不好说,但今日一来,我却觉得你不仅住所丢我们圣玄阁的脸,就连行为品德也很丢脸。”
“哟!”萧腾阴阳怪气地叫起来,“听这话是在说你阁主他有钱?赏点儿给我呗!”
阿北白眼:“我说你这老头子,为老不尊!”
萧腾撇嘴:“我说你这小崽子,目无尊长!”
“诶,你……!”阿北手指了半天也没指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拉过靠窗的椅子坐下,“我说不过你,你继续吧。”
萧腾冷哼一声,“好歹我比你年长,就不能尊重尊重我?”
“不能。”
“阿北,道歉。”陌华说,“叫萧爷爷。”
“不要!”他弹坐起来,“他那模样,哪里像个爷爷了,我又哪里错了!”
“年纪比你长,你不敬,其一错;阁里地位比你高,你不尊,其二错;知道这两点的同时你明知故犯,其三错。”
“就是就是,而且你阁主他可是有事要拜托老夫的,小崽子你最好识相点儿,别拖了他颜面。”萧腾得意地捋着胡须道,“真没见过你这么蠢得。打不过老夫说不过老夫还偏要跟老夫作对。”
阿北转首瞧瞧陌华,见他点头肯定,琢磨了几下,还是抬头干脆道:“你要我叫几声?”
萧腾伸出手指,慢吞吞地比了个三。
“萧爷爷萧爷爷萧爷爷。”
三声连贯自然,毫不矫情做作,倒让萧腾诧异了,问他道:“我没听错吧?”
陌华笑的如沐春风,不负他望的点了点头,正好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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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慕逐阳跪坐在太后桌案前。
“母后,我已跪了一刻钟了,您究竟有什么教诲要我听啊?”
太后摇头笑笑,继而执笔蘸墨,叹道:“你这耐性啊,果然是不如青漓那孩子的。”
慕逐阳不满,别眼道:“母后总拿我与她比。”
“那你比的过她么?”
他冷哼一声,“这世上最冷血的人怕就是她了,我怎么比的过?”
“这就是你不如她的地方了。”太后放下笔,观摩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皱眉。
“母后!”
“嗯。”她拿起桌上的纸揉成一团,“你,起来吧。”
慕逐阳立刻站起。
“听说顾河在醉音阁抓了欲行不轨的男人,是你的指示?”
“当然。”他立马得意起来,“手下有探子来报,说慕青漓她常常出入其间,我就暗里调查了一下她与醉音阁的关系,结果查不出来,就想逼迫她在朝堂上说漏,但是……”
“但是没有。”
他额面绷紧,又愤道:“她实在狡猾!”
“不是她狡猾,是你太蠢。”太后将纸团扔向窗外,“因为也许……她与其根本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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