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栗子看到二人并肩走来,心底总算松了口气,小跑着过去道:“奴才是兰枝嬷嬷叫来请二位的,说是长公主已等了二位许久,还请快跟我来。”
见他语气急速,泠风问:“是有什么急事?”
“不算急事,只是上面那两位有些……”他看了看他,没好说完。
泠风知道她当着自己的面不好说出口,也没再多问,率先走了进去,栗子不好拦,低叫了声“糟糕”。
“怎么了?”
“长公主方才让奴才引您坐她旁边的位置,可这泠风大将军却先进去了,万一……”
“叫我坐她旁边是有事么?”他问,“你又怎知将军会正巧坐她旁边?”
“奴才是受人差使,不知原因。”他着急道,“若是往常宫宴还好,等级区分极其森严,不存在位置的差错。可今日不同,今日只是皇上的一时兴起,大多官员都很随意,关系好的也就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不好的也就远远隔开,您二位又一直没来,所以最后就只剩了两个位置……”
听完后,陌华笑道:“你啰啰嗦嗦说了一大泼,心里又着着急急很慌张,可是想出了对策?”
栗子呆住。
“行了,引路去。我看你呀,就是想破脑袋了,也不可能将一个大将军给请走。”
栗子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躬身往前去了。
一进门,栗子眼睛就往青漓旁边瞟去,见果然已有人坐,顿时苦哈哈地转身望陌华。
“退下吧。”他拍拍栗子的手臂,往正对青漓的空位走去。
盘膝坐定后,他冲上方二人遥遥抱拳道:“小王来迟,请皇上、皇太后恕罪。”
“这请罪辞与青漓说的好像啊!”太后啧啧道,“这些日子,可是相处出默契来了?”
陌华俯身低咳起来,似是无暇顾答,青漓就道:“就算在同一屋檐下住了一辈子,可每日除了碰到时互相问好一声,别的再无话语,我想,也不会有默契。”
“皇姐这话就不对了。”慕逐阳道,“若是夫妻,怎会终日仅说一句话?”
“本宫说了是夫妻?”
他反问道:“不是夫妻,又怎会在同一屋檐下住一辈子?”
“母子父子祖孙不行?”
“母子父子祖孙也会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那是娶进来不是嫁出去。”
“是女子就得嫁出去难不成要赖在娘家?”
“本宫说的是母子父子不是母女父女,是子难道要嫁?”
慕逐阳被绕住,一时打不过弯来。朝臣们则面面相觑,不知这二位在打什么哑迷,皆不敢插话。
“可以入赘啊。”
正僵持不下时,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慕逐阳面色一喜,连连点头道:“对,对,可以入赘啊!”
青漓则满脸不爽,瞪向对面的男子。陌华冲她扬起脸,薄薄的面纱扑在脸上,印出他挺直的鼻和弯起的唇。他是故意的。
“既然来了御山,可不能不吃荷花,尤其是这夏日里的最后一波荷。”慕逐阳道,“今日做菜的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御厨,尤擅花膳。可我却有许久未吃了,所以今日各位可要好好品品,替我瞧瞧他的技艺有无生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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