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他敢说出这样一个双重意味的话来让慕逐阳猜测,她着实是看不透。
慕逐阳又端着杯子不动了片刻,问青漓道:“父子都敬了朕,朕却不知该回敬哪方,皇姐,你可有妙招啊?”
慕青漓未理,微笑着给自己倒满了酒,施施然站起道:“开宴到现在,就咱们四个在敬来敬去,倒是冷落了大臣们和母后,真是不该。青漓在此自罚一杯,望诸位心宽莫较。”
“摄政长公主说的甚是,本王也自罚一杯。”东凉皓道,“阿华,你,也以茶代酒自罚一杯罢。”
陌华应下。
见三人都已举杯,慕逐阳眼底滑过阴冷,不得不也站起自罚酒水,场面才又松弛了下来。
一顿饭在这样的气氛下自然很快就完,慕逐阳提议说先去午休小会儿,再去荷花池乘凉,众臣自然竞相附和,目送他离开后也三五成群的走了。殿内一时只剩下收拾残羹剩饭的宫女和泠风、陌华、青漓几人。
“二位要午休么?”
泠风道:“要的。”
陌华说:“看心情。”
青漓就直接拖着长长的裙摆走了。
待她出了殿门,陌华慢悠悠地道:“刚吃饱就睡,恐不大舒服。先走一步,再会。”起身跟了上去。
“这裙子穿着感觉怎样?”
青漓不语。
“舒服么?”他似不在意地接着道,“此乃天山雪蚕丝制成的,价钱可比你当时那条还贵几倍。”
青漓顿时停步,转过身问:“你说什么?”
陌华道:“说这裙子价值连城啊。”
“你耍我?”
陌华装作听不懂,问:“什么耍你?”
她抬眸瞪着他。
“哦~”他作恍然大悟状道,“你是说裙子啊?我没骗你啊,真是天山雪蚕丝制的,不信你摸摸,绝对触手冰凉,光滑如水。”
背在身后的手指悄悄捏了捏,发觉的确如他所说,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脸色有点不对劲,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人,一定是故意来气她的!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往前走去。
陌华低低地笑了。
他送她的虽的确是价值千金,但识货的人却少之又少,寻常人看了也只会以为是宫里名贵丝绸做的,断想不到是百年仅出五匹的雪蚕丝。且就算有人识出了,那也必是见识广阔或达官富贵的人,而这样的人,多不会明里点破。至于暗里的,没有证据,又有什么可信度?反正穿的人又不是普通百姓,还有谁能说她贪污不成?
追上她,他含笑解释了一番,青漓却仍旧不理不睬地,带着兰枝看风景。
“皇姐,皇姐!看这里看这里!我是婉音!”
青漓被吓了一跳,闻声望去,见碧绿无波的湖面上静静地停了一条大船,慕婉音正站在宽宽的甲板上冲她激动地挥手。
她笑着回挥过去,道:“这丫头倒是会找地方。”
“皇姐,你过来吗?这会儿太阳好大,上来乘会儿凉吧!”慕婉音叫到,“这里面有床塌,可以午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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