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等我这愚笨的徒儿学会你这小师父的本事,就该自己动手了!”
“呵...(闻言,华笙浅笑着与伯邑对视着。)”
不一会儿,华笙便将系在自己腰间的小娄子装满桃花,她小心翼翼的将篓子从腰间解下,便递给树下的伯邑,和颜悦色对他说道:“劳烦公子将刚采摘下的桃花放到簸箕里,并将其疏散开!”
伯邑朝她微点了下头,转身便去忙活了。
华笙忙活半会儿后,伯邑已经备好饭菜。
“休息一会儿吧,饭菜都做好了!”
伯邑一脸灰头土脸的来到树下叫唤华笙。
“恩,(话未完,华笙刚想从树上下去,却意外发现树枝最高处偶露出几颗绿油油的果子,便朝枝头轻轻踩着摘去,怎料果子没采到,自己却从枝头掉了下来,幸亏伯邑还未离开,急忙接住了她。)”
想来也令人难料,华笙从树上掉下,竟不哭不闹,就连恐惧、害怕都从她身上看不出一分一毫,着实让伯邑难解。
“没事吧?”
伯邑倒是担心小丫头吓到,一脸关心的问道。
“无碍,谢谢公子。”
华笙一脸无关紧要的看着伯邑浅笑着微摇了下头,意为无事。
“你...不怕吗?”
见华笙一副淡定的样子,又追问道。
华笙则一副坦然的告知他。
“怕什么,摔多了,疼痛便成了家常便饭,不在有所畏惧!”
闻言,伯邑只觉心口一阵绞痛,她受了多少次伤,都是如何受的伤,她受伤之时,自己不曾在她身边。现在他找到她了,便会一直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不会再让她受伤。
“傻丫头,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话未完,华笙一脸懵了,她这是在做什么,他不过是自己初见不到几日的生人,自己为何要说那些话,是想奢望些什么,还是太久没人在乎过自己,关心过自己,想要有个人真正在意自己....)”
“失了灵魂的身体,形如行尸走肉,又何来骨血之说!”
听闻伯邑一番话后,华笙眼底闪过一丝凄凉,冷冷回道。
伯邑随即将她从手里放下,深情说道。
“我来做那个知你、懂你的人,可好!”
“呵...(华笙先是停在原地怔了怔,之后便扬起左手半掩住嘴巴轻笑几声,低声回道。)公子是在说笑吗?还是说...公子被小女子方才的一番话给感动了,打算以身相许!”
“有何不可,只要是你所想,我定不负你....”
伯邑话未完,华笙立即插嘴道。
“看来公子当真误会了,华笙早已有了心仪之人,又怎会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