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溪的头都大了!
先前自家蜃就算被激怒,好歹也还在睡觉。
换句话说,只是意识被惊动了,但还是乖乖趴在那里。
他进来安抚一下,说不定就能把人给放出来了。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紧赶慢赶赶到的时候,这个从他出生就没见过挪过的祖宗竟然爬起来了?
不但爬起来了,还爬到了扶桑古木虬结在外的玉根之上,窝着不动了!
涣溪看着明显有些杀气腾腾的蜃,顿时有些方。
而他不知道,就在这个庞然大物的屁股下面,有两个人比他更方。
如果不是看在明诀疑似认识自己心心相惜的故人份上,慕青衣宁愿自己独自一人被困,也要将这小子给剁了!
这有多背,哦不,有多“准”,才能正好将银针扎进人家的脑袋里?
好歹是伴生灵幻化出的武器,他就没点感觉吗?
傲娇的少年抱着膝盖沉默不语。
蜃其实…挺脆弱的。
它的脑袋软若无骨,针扎进去就和扎进了一团厚点的灵力团一样,谁会想那么多?
然而,某只遭遇了无妄之灾的蜃还是发飙了。
这么几根针就算从它的脑袋穿过去,只要不伤到它的晶核,就要不了它的命。
但它会觉得不舒服。
比不舒服更不能忍的是,吵了它睡觉!
活了万年的蜃,并不好对付。
发飙起来,直接将他们卷入蜃气然后绞杀,根本反都反应不过来!
两人当机立断拔腿就跑。
最终,就被撵进了这个开裂得比较厉害的缝隙之中。
两人并不知道,就在片刻前,这里还黑暗之力聚集。
可那些散开的黑暗之力全部追着北棠染跑了。
剩下的,似乎又被什么力量压制住,再没有任何痕迹。
黑暗之力会消失,可已经裂开的根茎却不会长拢。
算是两人运气好,距离他们比较最近的裂缝足足可容纳四五人。
所以两个刚刚的死敌遁逃进来以后,还能各自占据一方。
但某只体型庞大的蜃却钻不进来了。
更绝妙的是,蜃气似有些畏惧这里,竟完全不会蔓延下来。
两人就这么,被困在了缝隙之中。
慕青衣深吸了几口气,渐渐冷静了下来。
左右那两个小家伙被卷进了蜃气幻境,也不怕他们跑了。
趁这个机会,正好耐心养伤,准备好等会的战斗。
慕青衣的力量毕竟受到扶桑木的压制,本来就很不舒服,凤衍又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还是受了些内伤。
冷静下来后,他又瞥了一眼明诀,“你和魔道传奇什么关系?”
这少年刚用的隐匿之法属于魔道秘技,更准确点说,属于那个魔道第一杀手改进过的秘技。
当年魔道一行,虽未找到他要的东西,可却和那个阻拦他的杀手有些一见如故,打得意犹未尽,还交流了好几次。
魔道覆灭的时候,他不在贺州。
等他回去魔道旧址,已来不及救那个他很欣赏的人了。
那个让他怀疑和那个应该已死之人有什么关系的少年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呆滞地看着他身后的玉壁,似乎被震惊得将什么都忘了。
慕青衣皱眉扭头,顿时也愣住。
这树根里,怎么还有壁画?
不仅有壁画,还有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