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拼了三十余招后,即使在寒冬,额头上也沁出一层细汗。俩人执剑相对,面色凝重迈着步伐。
巨汉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一跃而起,一剑劈了过去。棋修远闪过一个身位,一剑刺向他的肋下。巨汉突然往后一跃,阔剑带着星芒猛劈向正在刺来的棋修远。棋修远右脚一沉,人往后仰,堪堪躲过这一击,他的头发却没有那么幸运,被削掉了一缕。
这个家伙没有想像中那么憨厚,第一剑只是虚晃一招而已,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巨汉暗道一声可惜,挥舞着阔剑趁势攻击。棋修远足一点,向后滑了一丈有余。随后定住身形,剑举头顶,奋力一跃三丈余高,带着星芒一剑刺下。巨汉收剑往后错开一个身位,却没想到棋修远使出二连击。他在半空中突然发力,剑尖由下往上划出一个圆弧。巨汉手中阔剑被震开,胸前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巨汉捂着胸口,脸色一片苍白。他知道受了这样的伤觉对是凶多吉少,只要对手拖着,他迟早会输。
但他没有认输,强打精神,怒吼一声,凝聚全身星力,如泰山压顶般,也劈山之势奋力一击。
棋修远右脚后滑半步,提剑抵挡。那阔剑落在长剑剑身之时,棋修远右脚一曲,肩膀下沉,身体微微一扭,竟然接下了这一招!
“厉害啊,这是一种奇妙的卸力之法!”,场上有人兴奋喊道。
“我认输,你真厉害,竟然接下我这招!”,巨汉喘着粗气,嗡声说道。
棋修远一言不发的走下石台,走到荆无铭身边时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看样子受了些许内伤。
还真是拼呢,居然硬接对方最强一击!
不过荆无铭没有时间感慨了,马上就轮到他出场了。和他同时走上石台的是一个提着一把钢刀的麻衣青年,一双细长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荆无铭执剑而立,只见对方一刀劈来,他后跳半步,提剑接下对方的第二刀。接刀的那一刹那,并没有和之前使刀的那种劈山之势,而是一触即分,心中已生警兆。只见对方的第三刀已经劈来,荆无铭提剑格挡。第四刀紧随其后,荆无铭大惊,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刀快似一刀,待到第四刀时,已经来不及格挡,只能顺势往左一滚。却不料对方第五刀已至,一刀在他的右肩上划开一道手指长的伤口。荆无铭还没站稳,第六刀趁势袭来。荆无铭勉力抵挡,第七刀又至,在他的左腿划开一道不深的口子。荆无铭心中一沉,没想到这人是个快刀手,一刀快似一刀,每一刀虽然威力不大,却胜在一个‘快’字。
荆无铭思索间对方又是连出三刀,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伤口。
“这样下去,肯定会流血致死的!”
荆无铭拼着硬挨一刀,双足点地,一招力压群雄往对方身上招呼。对方在荆无铭腹部划了一刀,立即提刀挡住这一击,向后滑退。
“好险!”
刚刚荆无铭及时收腹,要不然就惨了。之所以没有趁势追击,也是昨天受了重伤,刚才使出那一招时已经牵动了伤口。
“嗯,等等,他怎么会流血?”
荆无铭这才注意到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背后滴滴答答的落在石台上。他看不到的是鲜血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原来前面几场比试,受伤的不仅仅是荆无铭!
荆无铭捂着昨天的伤口,暗忖必须速战速决,久战与己不利。他左脚向前半步,右脚向后半步,右手持剑蓄势待发。
对方看到荆无铭要出绝招,面色凝重,刀立于前。待到荆无铭一剑刺来之时,他施展快刀,一边后退一边挥刀砍剑,退到石台边缘之时,刀芒一闪,居然硬生生接住了荆无铭这最强的一击!
随后足一点地,越过荆无铭时一刀劈出,逼得他只能格挡,而对方则离开了石台边缘。
“遭了,荆大哥最强一招居然被对手化解了,这下可难了!”
就连路曼曼都看出来荆无铭可能到此为止了,更何况他自己。
荆无铭垂下眼帘,“难道我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他心中闪过一丝杂念之时,对方瞧出破绽,刀芒一现,光影一闪。叮的一声,荆无铭险之又险的接下这刀,胸口剧痛,人却差先掉下石台。看到来对手使出绝招时,就不能使出快刀了。
荆无铭以剑撑地,不禁回想起这次选拔战的种种。
“不,我还有星力,受到伤也不致命,对手也不是那种不可战胜的,我怎么可以放弃!”
荆无铭睁开眼眸,咬着牙看着对手刀芒再现。双足点地,刀剑相拼。然而就在他落地之时,左脚划出一个圆弧,右肩下沉,第二式新月横扫竟然接连使出。虽然衔接的不那么流畅,却足以击败眼前这个快刀手。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荆无铭把两招连在了一起,把那快刀手击飞,在石台上滚了几圈,看样子晕了过去。荆无铭以剑撑地,看到那些熟悉的身影,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此时的他已经星力枯竭,十息后,拄着剑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荆大哥,你可真厉害,又赢了一场!”
“没什么,运气比较好罢了!”,他说着看了看还没转醒的谢安。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况且没有实力的人,就算运气再也走不到这一步!”
“恩,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才是拼运气的时候,他们俩个加起来有很大几率轮空呢!”,柳涵拉过路曼曼说道。
“要是他们俩个成为对手怎么办!”,路曼曼说完赶紧捂住嘴巴。
听着路曼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荆无铭一愣。棋修远却淡淡道:“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了,修远,人家知道你一向嘴硬心软,到时候别把荆大哥伤得太重了,要不然柳涵姐可饶不了你!”
“呃,这是什么话,我有那么差吗!”,荆无铭一脑黑线。
这时谢安才悠悠醒来,垂着眼帘自语道:“我输了!”
“小谢,不要伤心了,我有种直觉,那个林中山很有可能挺进决赛!”,路曼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听到她的话,众人不禁翻了个白眼,这算不算强行加强自己的直觉的准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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