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阁里,
苏槿汐正拿毛巾轻轻的帮木儿清理伤口,尽管她很小心,但仍能感觉到木儿因疼痛紧抽的身体。
或许是怕自己担心,木儿一点都没有叫出声,
此时的两个人像是患难与共的亲人,只想有福同享有祸“别”同当希望她好好的不要受到自己的牵连,看到木儿醒了,她柔声的轻道,
“木儿你放心,有我在是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我已经拜托翠红让她去找李王妃,帮忙请个郎中,你在忍一忍。”
像是怕木儿担心,她努力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面带微笑对着她。
那一抹微笑,跌进了木儿的心窝里,像冬天里那一搂阳光,让人感到温暖,令人向往。
面对着木儿的苏槿汐,光紧张木儿的伤势,浑然没注意到门外进来的两位爷,倒是木儿,一个紧张,一股楼的从床上滑下,那可是王爷,谁不知道北王爷可是有名的冷酷无情。
“奴婢拜见王爷,请王爷恕罪,此事都是木儿一个人的过错,与她人无关。≈“怕她受牵连,又不想再多一事,木儿害怕的跪在地上猛磕头。
什么情况?一时反应过来的苏槿汐,一把拦住了木儿,抬头向这位害怕的主望去,柔声说道。
“慕寒哥哥,木儿真的伤的很重,孰是孰非,能不能先别计较,救人要紧!”
汗,这女子还真胆大妄为,不按套路出牌,却又很聪明,不言明事委,却只想着救人,
看着她先斩后奏,他想恨又恨不起来,
未经许可,她竟然带一奴婢睡在自己的床上,要不是当初看她岌岌可危,一时心急才把她带入自己的寝宫,谁知她一病数日,害他有地不能寐,夜夜睡书房,虽然打断的那场婚事并非自己想要,但现在,他真是生气的很。
倒是旁边的风清澈很解风情的说。
“苏姑娘哪里话,我们楚大王爷可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说完还不忘向楚慕寒挑挑眉,这就是落井下石的好兄弟,楚慕寒杀他的心都有了,
“你知道我姓苏?是慕寒哥哥告诉你的对吗?”
风清澈微楞,刚想开口,只看见一身影从身边闪过,扑向了楚慕寒的怀里,柔声的道。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慕寒哥哥,你肯定是记得我的,是你告诉他的对不对?”说着抬头看向风清澈,
好一俊俏美男子,刚才只顾着高兴了,全然没理会还有这么一帅哥,
“那个,这位英俊的公子,小女子该怎么称呼你呢≈“
≈“在下风清澈。”
听到英俊这两个字他可是高兴的很,可某人却不乐意了,这女人,趴在他的怀里,还不忘了跟别人调情,不过接下来的,
这句大哥却是叫的他心里美滋滋的,
“风大哥,是慕寒哥哥告诉你我的名字的对吗?”
看着这紧张的人儿,他很想告诉她不是,可该怎么说呢?难不成告诉她是从假山那偷听来的吗,这可不是他想要,搞不好还让她以为他们见死不救,坐观好戏?可说谎也不是自己的本性啊,
“那个——”矛头一转,转向楚慕寒,还是让他自己解决的好,
“你可以去问你的慕寒哥哥。”
这让他怎么回答?知道澈这小子打的什么小九九,很想亲口告诉她真想,但看她那满脸期待的样子,他竟有些于心不忍,刚想要开口,门外传来一清脆声音,
“苏妹妹,我这样称你,你不介意吧?郎中我已帮你请到。”
若不是离老远就看见她趴在自己夫君的怀里,亲昵的举动,而他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她才不会人未到声先到,有点不礼貌的出现,是啊,她的人怎能容她非想,
听到郎中到了,苏槿汐高兴的走向她,
“有劳姐姐了,我代木儿向你谢过。”对她的那句妹妹算是应答了,
“先生快里面请。”
闪过她,冲着郎中说道,像是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管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
大家都被这冒失的姑娘整的措手不及,尤其是楚慕寒,如此亲昵的举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难道就没有身为女人的一点矜持?
不过,他喜欢,这谜一样的女子,总是能不经意的闯入他的心间,扰乱他的心智,将那份尘封已久的感情悄然唤醒,他都不记得在他的柔儿离开之后,他将感情深埋心底,却被这一陌生女子,岿然绝提。
郎中请来了,苏槿汐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可刚才的那个问题还没有听到回复,刚想着去问,门外又传来一吊儿郎当声音;胡一斐到。
“呦,明月阁里,啥时候变的这么热闹了,”话落,不忘瞅了瞅楚慕寒,那家伙威慑的表情恨不得吃了他,呵呵,他才不予理会,
“你是谁?”面对这又一陌生的男子,苏槿汐本能的问道,唉,这古代就是帅哥多,
“怎么,病好了,就忘了你的救命恩人了吗?”
啥,救命恩人?难道是他救活的自己?那是该好好的谢谢他了,
“不知小女子该怎样报答恩人呢?”苏槿汐学着电视里的片段,诺诺的说道,
“真要答谢吗?”胡一斐看着楚慕寒那张黑着的脸,一时兴起,不由的想捉弄一番,不等苏槿汐回答,紧接着说道,
“不如,姑娘,你就以身相许吧?”
说着不顾苏槿汐的反应,笑嘻嘻的拉住她的手,手指轻轻的搭上了她的脉搏,奇怪,这绝命散的毒怎么没有了?难道被解掉了?可怎么可能,一连串的疑问,从心底升起,
此时的苏槿汐紧张的要命,早就听说过,古代救人一命,以身相许的案例,可她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可能对别人以身相许!
不等她回答,胡一斐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走向楚慕寒,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楚慕寒眉头紧锁,望了眼风清澈,随后三人离开。
那眼神或许就是他们兄弟间的默契。
人已离去,她可不会紧追着不放,更何况是她想要的结果,苏槿汐提到嗓子眼的紧张,终于随风而去,转身朝木儿走去。
最生气的莫属李菲菲,本来这胡一斐真能让这丫头以身相许,想来省去了自己许多麻烦,谁知话到半路没有结尾,并没看到她想要的结果,又一点都不想在明月阁多呆,因为多呆一刻,她就多恨一分,在大事未成之前,断然不可轻举妄动,随后道别转身离去,
静雨轩内,三人窃窃密语,
“慕寒大哥,那姑娘的脉搏里一点绝命散的迹象都没有了。”
“你是说苏姑娘身上绝命散的毒解掉了?”听到胡一斐的话,风清澈反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要说这毒,恐怕除了夺命十三医可能配置出解药外,无人能解了,再说了这十三医早已绝迹多年,恐怕早已不在人世,更不可能在大哥眼皮子底下救人,除非她自备解药?”
可这也不可能,要知道,那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可是把刘钰儿找来,把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刘钰儿可是他们的人,虽然这女子有些像女人中的男人,
除了那箱子里奇奇怪怪的衣服,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若是说她自己,她可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可问题出在哪里?
此时的楚慕寒,心中更是疑惑,她是谁?与那帮刺客有无关联?三番五次的亲近他又为何目的?那奇怪的举动,还有那被解掉的毒又作何解释?
现实告诉他,此女子不得不防,她还会有什么把戏?无论怎样,都要查清楚不是吗,现今之际,唯有静观其变,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那帮人的线索,想到此,楚慕寒对着暗处,阴冷的说道。
“派人盯住明月阁,发现任何可疑迹象,立马禀告!”
他的心是深沉的,她会是自己的敌人吗?很纠结,这慌乱的心。
夜半,众人散去,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