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我的大小姐快点起来了”唉,某人真是的,霸占了别人的床,居然睡得那么香,
“啊,啊,睡会让我再睡会,就睡一小会”爱睡懒床的苏槿汐眯眼哀求道,
“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刘钰儿生气的说,这女子也,,真是服了她了,衣服衣服,她要快速的完成,已经招惹到了楚慕寒,怎么也得好好表现,将功赎罪的好,
苏槿汐不情愿的眨了眨眼睛,天呢,天才蒙蒙亮,太阳都还没出来,自己就被刘钰儿从窝捞起,·迷迷糊糊中感觉被刘钰儿来回转了一圈后,
“刘一,带苏姑娘下去”一声令下,她便被人带去了洗漱打扮,
粉色的布,亮色的剪,在刘钰儿的手里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只听“斯斯”几声响后,针线来来回回穿过,一件奢而不华的衣服瞬间完成,她可是鼎鼎有名的神剪手,手起刀落,一切都是那么的浑然天成,
“柳儿,将衣服送去”不用多言就知道送哪,
难得清闲,得好好歇一会,她要精神十足的对付楚慕寒那家伙,
而睡意朦胧的苏槿汐正乖乖的任人摆弄,一阵紧张快速的忙碌后,刘一对着苏槿汐满意的笑了笑,任务总算完成,便带着苏槿汐前去交差。
锦衣阁内
“怎么会是你?楚慕寒呢?”刘钰儿看着突来的风清澈疑惑的问,按理说应该是楚慕寒亲自来才是,自己的一番苦心还想讨个功劳呢,
“怎么,我来就不欢迎啊,苏姑娘呢?”他可是受人之托来接人进宫的,也不知道楚慕寒哪根神经搭错了,自己不来让他来接,
“钰儿妹妹,有没有吃的?”
两人正说着,苏槿汐破门而入,她可是饿坏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让她的小胃情何以堪,
四目望去,美,不可多言,粉色的烟纱裙,摇曳拖地,一金色镶边的腰带,轻轻竖起,将那曼妙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略施粉黛的脸上,双眸似水,艳红的唇微微上扬,轻轻笼起的发髻上,插着一镂空的发簪,惟妙惟肖,好不俊俏,一时的二人突然沉静,
“你们两这是怎么了?”看着这俩人奇怪的表情,苏槿汐紧张的摸了摸脸,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
“没有”
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可惜了楚慕寒,他要是看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这样会不会太昭人耳目了?
“当真没有什么嘛?”这俩人今天可奇怪的很,为了放心起见,苏槿汐快速的朝镜前走去,
天呢,这是自己吗?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还挺好看呢,
“既然准备好了,苏姑娘就请随我进宫吧”望着自恋的苏槿汐,风清澈开口说道,
怪不得刘钰儿那丫头一大早就把自己拽起来,今天是要进宫的,等等,进宫,她这样可不妥,
“那个,钰儿妹妹,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画丑点?”她可不想这么招摇入市,
“啥?”她没听错吧,哪有人想画丑的!看着苏槿汐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她没听错
“时间来不及了,”说着,随手一挥,一奇怪的白色像面粉似的东西洒在苏槿汐的脸上,来不及多问,刘钰儿继续说道
“记住,千万不能见水,”为了楚慕寒她就破例一回吧,谁让她从心里喜欢这位来历不明的姐姐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钰妹妹”
看着瞬间变了的脸,说不上难看,只是有些平淡,像突然变了的一个人,苏槿汐开心的答道,
“走吧,风大哥,”皇宫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快去快回的好
闻言,二人一前一后朝外走去,
这女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的无心,她的有意,让人一时之间琢磨不透,
一路上的忐忑不安,让苏槿汐无暇顾及车外的景色,皇上为什么要召她入宫?出于何种目的?这种种的种种让看惯电视剧的苏槿汐心有不安,入宫向来没好事,况且人多嘴杂是非多,搞不好说错一句话就死无葬身之地,看来自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
“苏姑娘,到了,下车吧”
正沉思着,马车微停,一声音传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吗?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洗礼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粉白似玉的墙和瓦片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的一砖一瓦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它的富丽堂皇,辉煌又不失气魄,
“风少爷,小人奉北王爷之命,在此恭候二位”说着卑躬的行了行礼,风清澈也是富家子弟,虽父不在官朝,那在京城也算数一数二的富商,再加上他和南北二王堪称京城三大美男子,想不认识都难,所以一般人都认识这位有名的风大公子,
“二位,请随我来”
言闭,便起身前面带路,意识到这并不是去主殿的路,风清澈疑惑的问
“不是要进宫面圣吗?这是去哪?”
“颐水阁”
简单明了的三个字,却让风清澈泛起了嘀咕,颐水阁,怎么会是颐水阁,怕什么来什么,临走的时候,钰儿千嘱咐万嘱咐,千万要照看好她,避免遇水,要知道这简单明了的易容术,可是失传已久刘厉峰刘氏家族的独门秘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被人发现的,因为早在二十年前,刘氏家族因触动龙颜,惨招灭门,钰儿可是刘氏家族所剩的唯一血脉,要不是此事牵扯甚广,一时难以查明真相,让所有有牵连的人抵罪,以钰儿的性格,早就杀入皇宫报灭门之灾,若不是查到这件事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如今的皇帝只是当了一把利剑而已,灭门之仇,怎能不报!若非如此,钰儿也不会枉活这么多年,未曾出手,仇人的儿子救了她,以真诚相待,早已兄妹相称,他们都曾是命悬一线,生死与共的亲人,一切需慎重,不可轻易冒险,若非真情,怎会如此冒险,唉,该说你什么好呢,风清澈在心里一遍遍的嘀咕着,
“有什么不妥吗?风大哥”苏槿汐看着沉着中略皱眉的风清澈,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没什么,你只要记住钰儿的话就好”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失态,风清澈淡然一笑,轻轻上前,是没把她当外人吗?从未如此的失态,
“关乎生死,切记,千万不要让你的脸碰水”最后的这两句是伏在她耳边轻声说的,要知道,现在的皇帝生性多疑,宁错杀一千不放一个的主,若真出了事,第一个遭殃的可是苏槿汐,她可是直接“证人”来齐国,著来以居岛而生,喜好戏水,想必当今圣上也是真的宠幸这位联姻而来的萧贵妃,投其所好,建了这么一处别院,为联姻而来的使者,盛情款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联姻了,真不知道这次又会是谁?
“到了,卑职告退”言落便不见人影,
看着突然消失了的人,苏槿汐心想,想必这楚慕寒挺厉害,这深深宫里也有眼线,自己以后可得万分小心防着点
“苏姑娘在此稍等片刻,不要乱跑哦,我找人前去通报,”毕竟是面圣,该走的流程一样也不能错,
“放心吧,风大哥,我可是很听话的”不让他担心,她冲他吐了吐小舌头,调皮的说道
看着离去的风清澈,苏槿汐的好奇心瞬时活跃了起来,自己就在这小范围内活动,应该不算乱跑吧,嘿嘿,得意的笑了笑,眼睛便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来一次皇宫,怎么能错过这欣赏良景的好时机,
“这假山还真不错,不知道爬上去会不会看的更多更远,”说着便付出行动,她向来言出必做的,卖力的朝假山爬去,
崽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果然诗出有因,看来古人的话还是相当的对的,这小山顶确实是能看见不少好地方,等面圣完了,得好好求求楚慕寒,让他带着四处逛逛,正高兴着,
“嗷嗷”
苏槿汐一阵惨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到了自己的左脚踝,来不及有太多的反应,一个不小心,脚底一滑,身体瞬间跌落,乖乖,什么情况,这么高,摔下去,半条小命就没了吧?搞不好在摔个半残出来,呜呜,想着想着,苏槿汐就害怕了起来,早知现在当初就应该好好听话的,这下可好,苍天呀大地啊,主啊,神啊,救救她吧,过度的紧张,害怕,让她紧紧的闭住了双眼,一分钟过去了,奇怪,应该而来的疼痛感怎么没来?疑惑着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来不及的开口
“姑娘,没事吧?”一温暖的声音扑鼻而来
“。。。。”
白皙的皮肤,俊俏的俊脸,高挑的浓眉,迷人的丹凤眼,看起来也就算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吧,等等,她这是坠落神地了吧,这长得也太好看了点,只是那有些色眯眯的眼神让她看着很不爽!看着迟迟未回答的苏槿汐,祈泰再此缓缓的问道,想必是被自己电到了吧
“姑娘,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我没事”意识到自己此时还跌落在某人怀里,挣扎一下并未挣开,苏槿汐顿时火冒三丈,莫非,刚才是?不再多想,本能的挥动她的小手,
“啪”
就这样,某人脸上,五指分明!完了还不解气的说道
“卑鄙!流氓,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快放我下来!”
“噗通”
苏槿汐屁股着地,整个身子与大地重重的接了个吻,
这什么跟什么?卑鄙?流氓?乳臭未干?臭小子?好歹他也是过完成年礼的人了,感情自己英雄救美却不被一屑?若不是来的时候听大师说,在此会遇到他可以钟情一生的女子,他才懒得多管闲事!只是刚才,他不知怎么了,迟迟抱着她忘了松开,咋看,这女子并不好看,只是她身上淡淡散发出的香味,似百合,似茉莉,一时之间让他有些意乱情迷,从未在一女子面前失态,他可是万千少女杀手,
“不知姑娘为何口出此言?一女孩子竟下如此重手!也不怕以后没人要”总不好对一女子大打出手吧,那只能从言语上刺激她了
“记住,本姑奶奶苏槿汐是也,”说着还挑了挑眉
“对付你这种小人,就得以小人只招!”唉,她的屁股摔得可不轻,
不想有过多的交流,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令人懊恼的场面,气消一些,才发现看他衣着不凡,自己又初来匝道,搞不好,,总之还是少惹的好,反正已报心头之气,就当自己今个犯冲,唉!进个宫也不消停!
“苏姑娘,苏姑娘”
这风大哥还真是好,每次都能替她解围,
“没有什么事,本姑奶奶就告退了!”在气势上也不能输了他,吓唬吓唬他倒是可以的,
见她这么急的着急走,刚才那句苏姑娘,想必就是在召唤她吧,反正他也不想招惹这样一只不分青红皂白的母老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无缘更好,惹她,真晦气,
懒得跟她说话,祈泰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可不能让姑姑久等!
没有言语,两人就此别过。
缘,
就像一阵风,轻轻的吹过,不曾停留,却是那么的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