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路驰骋,楚慕寒抱着怀里的人儿,飞奔的来到了明月阁,
轻轻的放下这弱小的她,转身,像是多看她一眼,他便多疼一分。
“来人,速去传胡一斐,”想必林叔已经把他召回来了吧,
闻言,人领命,便顷刻间无影无踪,
一刻后,明月阁里,人到。
“想必她这是气火攻了心,再加上天牢的湿潮,还有这浑身的伤口,,崽崽崽,你丫的咋就这么狠心?”说着,胡一斐转头望向楚慕寒,
“若真是铁石心肠,又何苦多此一举呢?”
“她现在还不能死!”她差点暴露了钰儿,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有那个银面人是谁?她与他到底有何牵连,当初的那日,又是不是她的刻意安排?只是这种种的种种,他没有说出口,
“那好,我尽全力。”说着,随手丢给楚慕寒一小瓶药,
“找个人来帮她把衣服换了,把这药涂在伤口上,化脓止血,不留疤痕,”并从手里拿出一黑色药丸,顺势帮她放入了口中,顺吞了下去,而木儿早就收到风声,一直跪在门外,祈求着能不能进去看看,哪怕只是一眼,
“进来吧,”只是一声,木儿便快速的冲了进去,
“啊,”只是一眼,心便颤动不已,她的姐姐何时成了这般模样,睡觉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她却早已身在异处,现在又是这一副模样,呈现在她眼前,木儿突然好恨自己,从来都没有睡那么死过,怎么昨晚会没听到半点风声,如果知道,她定会陪她一起,只是她不知道,她之所以睡那么沉,不是嗜睡,而是早已被点了睡穴。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帮她脱衣上药!”不知何时起,她的手中已多出一瓶药,
轻轻的上前,可手指刚碰到苏槿汐的伤口,她睡梦中的一皱眉,身体一紧缩,木儿吓的小手一回缩,半天不敢再上前动一下,无奈的摇摇头,她终归是弄疼了她,
“你先下去,把门关好,我来,”说着,楚慕寒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药,不理会木儿的错愕,自顾自的动起了手。
身上的衣服早已与破开的伤口混着血,粘连在了一起,尽管很小心,可他每动一下,她就猛缩一下,身上那条条长的伤口,在这一刻,血池胡来,触目惊心,
“很疼吗?”他靠近轻声细语,
“,,,”
没有回答,有的只是她眼角一串泪,
轻轻的将她拉起,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只是他是清醒着的,她双眼却是紧闭着的,
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看他,是恨亦是难堪。
心疼的拥她紧紧入怀,慢调自语的说道,
“若是真的觉得疼,就在这咬上一口,”说着拿起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胸前,原来他早就明了她。
她就那么听话的,一大口下去,因为疼,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疼得大汗淋淋,他撕的那么的小心翼翼,又仓寒若离,
终于她全身剩的一丝不挂,他胸前却已血红一片。
只是至始至终,她都没叫一声出口,他亦没皱一下眉头,
没想到,身体的第一次坦诚相见,却是在这样一种境况下,
她娇羞亦不语,反正不醒,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滴!
手,在她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来来回回,轻轻地擦拭着每一道伤口,不知觉间,他已下有反应,蓬勃竖起!坚硬挺拔。
糟糕,他懊恼的皱了皱眉头,非常时期,他对她的身体竟有了反应!只是她太过于诱人,尽管伤痕累累,也抵不住那一抹圆滑,玲珑四起。
感受到他突然停止的动作,苏槿汐心里没来由的慢了半拍,
她对他现在,可是赤,裸相对!明明醒着,却只能装无辜。
只是,天公不作美,
“阿--嚏,”
苏槿汐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怪只怪他的头发弄的她实在是太痒,最尴尬的是,她每次打喷嚏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右手举起,禁不住的掩了掩面,然后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汗,这不明摆着她没昏,已经醒了。
可下一秒就让她更尴尬的想就此昏过去,
只见突然垂下的手,因为他的擦拭,一个不小心,一个疼痛难忍,她居然紧张的抓住了他,他,的,命,根,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