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儿听到他的话,将他递到面前的文件撕的粉碎。
“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离开晚晚姐的!”
话落,转身就想要离开。
一旁的黑衣人拦住她的去路。
“走开!”
水灵儿作势要和他们动手,却被一旁的黑衣男子避开。
老大的女人,他们只能拦住,但是却不能碰她一根汗毛。
谁都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顾泽走上前,将她拽回自己的怀里。
声音笑的邪魅,“怎么,招惹了我就想那么轻易的走掉?”
不等她回答,顾泽便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大步的往一旁的沙发走去。
还不忘对那些黑衣男子命令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话为落音,整个包间只听见水灵儿的咆哮声。
“顾泽,你这个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水灵儿双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敲打着,可是却没有一丝的作用。
“你还是留点力气一会在叫!”
顾泽将她扔进沙发里,不等她起身,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狠狠地吻上那红唇。
这久违的味道,让他在梦里一直回味着。
水灵儿瞳孔睁大,双手奋力的抵抗着。
“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流氓!”
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了,水灵儿张口就大声的骂道。
双手想要去将他甩出去,却被他抓住,单手解开了皮带,将她的手绑了起来。
脸色异常的冰冷,双眸蒙上一层浓浓的**。
水灵儿看着他的模样,整个人都怔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好恐怖!
“我本来就是流氓,禽兽,你一会会深有体会!”
顾泽此刻只想要将她占有,双手快速的解开了彼此身上的束缚。
“顾泽,你还是不是男人!”
水灵儿此刻真的是害怕了,看着他那动作,和嗜血的腥红,身体颤抖不已。
全身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她丢弃在一旁。
“水灵儿,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话还未落音,他一个贯穿,深深的将自己没入在她的的身体里。
喉咙里溢出一阵闷哼声。
顾泽没有低头去看她,强忍着身体某处的叫嚣,让她慢慢的适应自己的存在。
水灵儿脸上的表情异常的痛苦,他这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她身体根本适应不了,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身体扭动着,想要将他推开,可是这一动作却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说完,在她的身上疯狂的驰聘着。
水灵儿没有回应他,任由他运动着,眼神很是空洞。
“怎么不叫!”
顾泽低着头看着水灵儿,眼角那还未干涸的泪痕,让他心底揪住了。
她竟然哭了?
“难道和我结合就让你那么难受?”
顾泽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运动着,每到深处又快速的离开,就是不让她满足,没一会,就感觉到身下的女人那变得绯红的脸色,紧紧的咬着唇。
看着她那强忍着的模样,心底有种莫名的烦躁。
她是有多讨厌他?
“怎么,不舒服?”
顾泽的话一句比一句暧昧,淫邪,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颤栗,身下的动作更加的快了。
“恩”
身下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低吟,让身上的男人嘴角上扬着。
发出这样羞人的声音,水灵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很是了解,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很快的到来。
“舒服吗?”
许久过后,顾泽趴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着,一脸的餍足。
唇角那似笑非笑的笑意,让人看起来很是后怕。
“我可以走了吗?”
水灵儿没有看他,开口低声的说道。
对于刚刚的事情,就当做是被狗咬了!
顾泽看着她那冷漠的脸,心底某处很是不舒服,脸上瞬间黑了下来,转身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水灵儿赤着脚,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穿戴整齐。
拿着一旁的包包,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顾泽从浴室出来以后,看着空荡荡的包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水灵儿拦了一辆计程车,快速的往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了,房间内一片安静,水灵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生怕吵到了她们。
回到房间,水灵儿捂着自己的胸口,走进了浴室,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看着脖颈处的红痕,眼眶泛红。
打开水龙头,一寸一寸的冲洗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泪水缓缓地落下来。
许久以后,走出了浴室,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
第二天早晨,慕晓晚起床,准备去弄早餐,却看见正在厨房倒水喝的水灵儿,一脸惊讶。
“灵儿,你这么早回来了?”
水灵儿转过身,“晚晚姐,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我朋友临时有事,所以吃完饭就回来了!”
慕晓晚看着水灵儿一脸憔悴,那双厚重的黑眼圈,明显是昨晚没有睡好。
“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看着她这模样,慕晓晚不禁心疼,走上前问道。
“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做了噩梦,没有睡好!”
水灵儿不敢看慕晓晚的眼睛,佯装大口喝水。
慕晓晚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水灵儿脖子上的痕迹,瞬间明白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必然有她的理由。
“你去换套衣服,我们一会就要去片场了!”
慕晓晚话刚说完,水灵儿就快步跑进了房间,看着她的背影,慕晓晚摇摇头。
到了片场,就看见叶晓已经在那里忙碌着。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昨天晚上,他们应该和好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嘛。”
“昨天还说受了重伤,让我们思成送去医院,今天就来拍戏,看来这是为了博得思成的同情啊!”
不远处走过来的徐珊珊看着慕晓晚,眼底有着一抹狠意。
阴阳怪气的说着,一旁的欧阳欣雨看见慕晓晚,一脸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