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慕晓晚被墨子枭抱着进了别墅。
刚进门,就看见张妈站在门口,“少爷,慕小姐。”
墨子枭点点头,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看着没有打算放她下来的男人,慕晓晚在她的怀里挣扎好几下,才让他放下来。
“先洗手。”
看着就往餐桌走去的女人,墨子枭摇摇头,随即进了浴室,没一会手中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瓶洗手液。
慕晓晚看着他,表情很是夸张,不就是吃饭不洗手嘛,至于这样吗?
“我给你洗手。”
将盆子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墨子枭抓着她的手就放进了水盆,随即按了一些洗手液,替她揉搓着。
“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慕晓晚有点不好意思,抽回自己的手,在水盆里洗着。
墨子枭突然间的转变让她很是不适应,甚至一度的让她感觉回到了恋爱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的他对她更好了。
好一会,她才将自己的手洗好。
“擦一下手。”
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的拿出来一条毛巾,墨子枭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擦拭着。
随即将脸盆和洗手液一同拿着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慕晓晚有些愣神。
“慕小姐,饿了吧,快吃吧。”
没一会,张妈就将菜都端上来了,看着坐在餐桌上撑着下巴的慕晓晚,微笑道。
“谢谢,张妈。”
说着,拿起筷子就准备吃起来。
“他呢,怎么没有看见?”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慕晓晚才发现他一直都没有过来。
“少爷好像上楼去了,要不我去看看。”
看着没有动筷子的慕晓晚,张妈低声说道。
“我去吧,你先去忙吧。”
说着,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那里虚掩着的门,墨子枭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手机,似乎在说着什么。
站在门口,看着他,慕晓晚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晚晚,怎么不去吃饭?”
墨子枭转过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快步走过来。
“走吧。”
话落,抱起她朝着楼下走去。
“我”
话还未说出来,就听见墨子枭宠溺的说道:“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听他这样说慕晓晚脸色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将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墨子枭轻声的开口,“吃饭吧。”
慕晓晚没有理他,拿起一旁的餐具开始吃起来,早知道就不上去叫他了,看着那些佣人看她的样子,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想要吃掉那个碗吗?”
看着头低的不能再低的女人,墨子枭好笑的说着,唇角微微上扬着。
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你管我!”
慕晓晚趴着碗里的饭,语气很是不悦的吼道,这还不都怪他!
“你是我的女人,我抱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慢慢习惯这样的姿势。”
看着她那孩子气的模样,墨子枭宠溺的看着她,夹起一块她爱吃的清蒸鱼放在她的碗里。
“你们都下去。”
冲着站在身后的佣人挥手道,很快,餐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现在可以抬起头安心吃饭吧。”
慕晓晚抬起头,夹起面前的糖醋排骨就吃起来,没一会,手中的筷子就突然放下来。
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道锦现在吃饭了没有?”
话还未落音,就看见墨子枭的脸色瞬间就像是墨汁一样黑。
他一个大活人在这里,竟然都不关心一下,他都没有动一下筷子好嘛。
“你就那么担心他?”
看着还在那里嘀咕着,没有动筷子的女人,墨子枭语气很是不悦。
“当然了。”
慕晓晚抬起头,回答的很快,看着脸色黑的不行的男人,随即又开口:“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不然现在这个人就是我了。”
墨子枭挑着眉,看向她,想要一探究竟。
“哦,既然这样,改天我们一起请他吃顿饭,当做是感谢他。”
既然只是因为这原因,那么他自然要好好酬谢一下。
“好吧。”
慕晓晚低下头,脸色有些难看,肚子隐隐作痛,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难道是今天中午吃的小龙虾没有煮熟的关系?
可这也不可能啊,毕竟这是老招牌了,一直以来吃着都没有问题,想了许久,慕晓晚站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
“不高兴了?”
见她站起身离开,墨子枭随即跟上去,拉住她的手臂问道。
慕晓晚肚子疼得不行,不想理会他,径直的往房间走去。
“我抱你回房间。”
“不”
要字还没有出口,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被那么一晃,肚子更加的难受了,整个人猫着腰窝在他的怀里。
“你怎么了?”
抱回房间,墨子枭看着脸色很是不正常的慕晓晚不禁担忧的问道。
“我肚子不舒服,想要吐。”
话刚落下,墨子枭身体猛地一怔,看着慕晓晚,眼底的神色很是复杂。
难道是怀孕了?
这个症状和怀孕很是相似,可是自己每次都有做好保护措施啊,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你躺着,我让凯利给你检查一下。”
话落,拿起手机按下了内线,没一会,凯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进来,给她检查一下,肚子疼,想吐。”
“好的。”
说着,拿起仪器就替她开始检查起来。
“墨少,慕小姐是肠胃炎,而且有些时间了,不知道慕小姐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刺激的东西?”
没一会,凯利就将检查的结果说出来,随即开口嘱咐着,“慕小姐这几天只能喝一些稀饭,养几天,才可以吃其他的,我一会把药送过来,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墨子枭。
“好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床上猫着身子的女人,墨子枭脸色很是难看。
“墨少,这个是您让我拿过来的药膏。”
凯利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墨子枭走到床上,掀开慕晓晚身上的被子,随即伸手就想要去脱她的裤子。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