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红云的劝告,依旧是坐上了前往这个火葬场的公交车,坐在公交车上,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不禁有些摇头,我这几个月,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事啊,那些神神叨叨的事,如果没有那个无线网把我扯进这个漩涡里面,我现在或许还是一个无神论者的大学生,每天对科学抱着严谨的态度,然后什么都不相信,过着屌丝的生活。
虽然我现在的生活依旧如屌丝一般,但是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总觉得,在杨莉这几个人的身上,有着大秘密,或许还是关于我的大秘密,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这么执着于打探消息的原因。
不一会儿,就到了火葬场,虽然属于这个火葬场属于国企,但是却依旧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只见火葬场的周围,四周大树参天,阳光似乎都没有办法照射进来,周围很少有车辆路过,大白天的,太阳热的要死,在这个地方,穿着短袖却感觉有点冷的样子。
火葬场的门口有两个保安,保安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有些懒散,但是当他们看到我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而我也在他们的身上,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那不是普通保安的的味道,是一股和杨艳以及杨老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这两个人,莫非也是道门的人?
我又想起了杨老说的,国家也并非不是完全不信这些东西,他们有专门的这种队伍,这两个人,应该就是那种队伍里面的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保安看了我一眼,随即叫我拿出身份证登记一下,我拿出了身份证登记,随后其中一个保安给我一块玉佩一样的东西,说道:“保管好这个东西,千万不要弄丢了。”
我点了点头,就将玉佩揣进了兜里面。
走进火葬场大厅的1时候,那股子阴冷气息更加凝重了,这股阴冷的气息,比起城中村那个火葬场丝毫不差,甚至隐隐还有些更强的意思。
我找到了前台的小姐,随后说明了我的来意,前台的接待员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呢喃了一句:“两个月前死的人现在还来查,是不是傻逼啊。”
我皱了皱眉,毕竟有求于别人,也不能过多的去反驳,随后就跟着前台接待员去到了电脑档案室,档案室里面有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老头。
老头看了我一眼和前台接待员一眼,随口问道有什么事,随后我就将我的来一告诉了老头。
老头倒也还挺好说话的,当下就打开了电脑的档案,帮我查了起来,查了一会之后,老头就说道,两个月前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杨莉,倒是一年前有那么一个,不过后来尸体打算火化的时候又被拉走了,说是要拉回老家用土葬。
两个月前没有?一年前就有?这会不会是重名啊?我又问了句,能不能给我查一下一年前死的那个杨莉的信息啊,老头却摇了摇头,说这是属于商业机密,不能说。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作罢,但是就在我离开的时候,老头去告诉了我一年前死去那个杨莉的家庭住址,我再度感谢了一句,随后就离开了火葬场。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两个月前没有?那杨老把杨莉的尸体拉到哪里去了?还是说杨老真的把杨莉的尸体藏了起来,用她的灵魂做纸人?
还是说这个杨莉就是一年前死去的那个杨莉,在学校生活的这个杨莉就是用纸人代替的?
随后我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暗道自己似乎自己脑洞有点大了吧,一个纸人在学校生活两年,而且还是和朵朵生活两年,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朵朵作为一个鬼魂,也依旧还是在学校生活了两年,而且还和我谈了恋爱,啪啪啪都做过,杨艳是一个纸人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道门的手段我又没有全部见识到。
讲真的,我现在对这个道门也开始越来越好奇了起来,这到底是一门怎样的玄学,讲真的,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道门的这种玄乎其神也让我有些叹为观止了。
养小鬼,做法超度,纸人术,迷魂香,提前一个月算到以后发生的事,一件件,都让我对这个道门充满了好奇。
我现在有点陷入两难境地了,因为杨莉这里的原因,这件事就没有那么容易就解答出来了,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分辨,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亦或者是两个好人,两个坏人。
回到酒店,红云已经走了,我猜应该是回师门去复命了吧,毕竟那种门派制度是这样的,电视里面不是经常有吗。
躺在卧室,我给陈明打了个电话,想告诉他红云走了,问他是否要来酒店这里暂住几天,我也有好多事情想问一下,然而电话没打通,我连续打了几个都没通。
我想了一下,看看自己是否要回一趟老家,毕竟昨天晚上我爸跟我的聊天记录一会如芒在背,让我有些难以安心,我不知道朵朵怎么找到我爸妈的,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我爸妈的微信呢。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我爸把我骂了一顿,还说我是不是玩了人家姑娘现在不想承认,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一下,之后就挂断了我爸的电话。
看来是真的要回一趟老家了,朵朵这个不确定因素真的太唯心了,我怕我爸他们会遇到危险。
我又再度给陈明打了几个电话,电话依旧没有接通;我回到了学校的宿舍里面,收拾了一下行李,随后订了一张赶往老家的车票。
车票时间是晚上的,从临海市到我老家大概要十多个小时,所以我订也是一张火车票,不是卧铺卧铺票已经卖完了。
因为车票是晚上的,现在也还有时间,我打算再去辅导员那里请几天假,我不知道上次我的假请了多久,所以既然这次有时间,那我也就再去找一趟辅导员吧。
我找到了辅导员的宿舍,刚说请假的事,辅导员却是满脸不耐烦的看着我,说我不是请了很久的假了吗?那些假都够我休到大学毕业了,真不知道老是找他干什么。
我一脸懵逼,讲真的,无论是上一次我请假还是这一请假,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我不知道谁给我请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给我请来这么长的假期。
这件事情现在也是一个谜,我暂时也没有时间或是什么办法去解答他,我给红云发了个信息,说我回老家去了,并且把红云的事情也告诉了她,还附上了我老家的地址。
因为朵朵身后是火葬场,是那个神秘的男人,虽然上次我们算是捣毁了火葬场,但是无论是那个歪脖子男人还是刘大所说的那个神秘男人,都没有铲除掉,而且现在朵朵再度出现,谁也不知道是又被火葬场控制了还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把我家里面的地址发给红云,也算是间接的为自己留了一条生路。
至于陈明,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给他发信息,倒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现在无论是杨老还是陈明,我的去向都不能向这两个人透露的太具体。
坐上公交,距离今年从家里面来到大学还不到半年的时间,没想到我又要回去了。
从临海市大学到火车站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公交上感觉特别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公交车也刚好到达火车站,也就是终点站,但是我做的那个梦,却让我有点不知道要不要坐这一趟火车了。
因为我在梦里梦到,我做的那一趟货车发生了事故,是在一个湖泊上,也就是火车过铁轨大桥的时候出事了,我梦到我坐的那节火车掉进了大湖里面,里面的人全部都死了,无一幸免。
如果是放在以前,这种梦我肯定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现在,自从见识到道门这些玄学的时候,我有了些许的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做这趟火车。
愣在原地,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去坐这趟火车,一个穿着袈裟拿着一只破碗的和尚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和尚看起来有些肥头大耳,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极其有神。
“施主,可否赏口饭吃?”和尚朝我做了个礼,我也回了一个,因为现在见识到道家这种玄乎其神的玄学以后,我对这些个道士和尚啊什么的,都是抱着一点点敬畏之心的。
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十块钱,放到了和尚的破碗里面,和尚朝我笑了一下,彤彤有神的眼睛盯着我。
“多谢施主。施主,贫僧也看与你有缘,故此赠你一块平安符,可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给你一丝曙光。”和尚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而我的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一块平安符。
平安符没有什么特别得,与普通的平安符一样,我随手装进了口袋,看来这个和尚不一帮啊,就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块平安符放进我的手心里面局看的出来。
看着和尚走远,我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好像越来越多那种超脱凡俗的东西来找到我了。
你要说以前对吧,也不是在街上没有遇到过那种算命先生强拉着给我算一卦的道士,也遇到过那种留着板寸头,打着和尚的名义在外面骗吃骗喝的,但是最近遇到的这些人,那绝对是有着两把刷子的,绝不像之前遇道的那些假道士假和尚一般,都是些招摇撞骗之徒。
我还是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坐这一趟火车,眼瞅着时间在慢慢的流逝,距离发车的时候也越来越近了。
妈的,人们都说梦是相反的,我就不信邪,还真能遇道这种事了。
咬咬牙,把心里最后一丝顾虑吧打消掉,直接就去娶了车票,然但是当我走过检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是心惊肉跳的,仿佛好像会遇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