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铁门横亘在了眼前,任凭我用尽全部力气,依然无法推开,而后面的那些石像,挥舞这手中的佩剑依旧以及巨大石斧朝我冲杀而来,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希望这一切是梦,但是巨大的痛楚告诉我,这不是梦,如果真的被这些石像近身,我怕是难以活命啊。
眼看着石像离我越来越近,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却忽然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我欣喜若狂,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转身就往里面钻了进去。
就在我钻进去的时候,那些石像整齐一致的停止了动作,随后再度站立在了洞穴的两旁,犹如英勇侍卫一般,而那扇大门,也在我进来的刹那,立马就闭合了起来。
洞口的石碑处,灼龙法师和他的徒弟正站在那里,两个人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就在我进去大门的时候,灼龙法师的脸上明显有了那么一丝变化,而这个时候,灼龙法师的弟子,也就是那个小和尚也开口问道。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骗陈施主进入这凶险万分的战王墓里面啊。”
灼龙法师摸了摸小和尚那油光程亮的小光头,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没有回到小和尚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还小,不知道许多东西,现在正道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既然他没有做成一个普通人,那么这份责任,他也要担起来,战王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好选择,或许能够让他真正的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责任,亦或者能够让他跨进修道士的第一步,无论这两个他得到了哪一个,那么对于他来说,都是极好的。”
“佛教和道教相互争斗了这么多年,最后却为了这么一个人竟然会短暂合作,玉虚子,你怕也是没有想到吧。”
“走了,我们去抓那个尸鬼去,至于那个尸鬼的控制者,就交给那个小子去对付了吧,相信他能够搞定的,抓完尸鬼,我们也应该回去佛门看一下了,现在佛门已经越发堕落了啊。”
小和尚点了点头,随后和灼龙法师一起离开了碑处。
我进入到了大门里面,里面的景象让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里面,黄沙漫天,抬头望去,除了风沙似乎还是风沙,而且在这里面,连那个灼龙法师给我开的天眼似乎都望不到尽头了,连之前能看到的,那个神婆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满天的黄沙,到处都是。
我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却发现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太阳亦或是天空?对,就是没有看到天空,抬头望去,头顶好像就是一大片虚无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亦或是说我所能看到的视野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诡异的地方,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现在也不敢回到们外面,那些石像是真的吓到我了。
我开始在漫天的黄沙里面转悠了起来,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有很多尸骨,都是人骨,而且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很多古代的兵器和一些盔甲,都是在那些是尸骨旁边。
我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剑刃,剑刃看起来还是挺锋利的,好像并没有生锈或者是什么样的,
我随便捡了一把,发现这重量还真不一般啊,少说也有个二十斤了。
我拿着这把剑刃,也算是用来防身得了,我慢慢的往前走,一条直线的往前面走着,也没有拐弯什么的,也幸亏,这里虽然看起来黄沙漫天,但是这里跟那些沙漠还是区别的,不会像那些沙漠一样一样,发生沙尘暴啊或者什么的,而且这里,似乎不会感到口渴什么的。
我一直顺着一条直线往前面走,沿途我也会随便捡起一柄剑刃插在黄沙里面,以作为我路过这里都新号,不过我的运气好像比较好,倒也没有走回来。
这个沙漠有些奇怪,到处都有一些野果啊什么的,偶尔还能看到两只不知名物种的动物跑过,这种动物看起来有些奇怪,他们能爬行,还能直立行走,不过他们的速度极快,我想好好的看一下都不行。
原本我以为是猿猴亦或是猴类的一些种族,但是发现并不是,他们的手掌只有三个手指,且吃东西的时候与猴子也不相同;也不知道是他们没注意到我还是他们并不具有攻击性,我虽然看到过几只,但是却并没有招到攻击。
这沙漠里的野果子也挺多的,我注意了一下这些奇怪种族吃的果子,随后我也走过去摘了一个吃,没想到味道异常甜美,比起之前吃的果子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而且这种果子吃下去,整个人都感觉好像充满了精气神一样,我忍不住多摘了几个,但是当我吃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就好像是吃撑了的那种感觉,而且在我吃了两个以后,这果子在吃的时候就觉得苦涩难咽,根本就没有之前那种甘甜的味道,而是一种苦涩难吃的感觉。
我皱了皱眉,难道是我吃的果子不对,我又摘了一个吃了下,但是无论我吃多少个,果子的味道都是那么难吃。
“这果子真特么神奇啊。”既然不是摘得果子的问题,那看来就是果子本身的问题了;难道这种果子只能吃两个吗?
摇了摇头,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果子吃两个以后就不能吃了的,但是现在,这个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我不得不承认。
虽然这种果子很是奇怪,但是我还是摘了两个放到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我一直顺着直线走,一直往前走着,我不知道这个沙漠有多大,也不知道方向,我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漫无目的的流浪汉一样,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只知道一直向前。
我现在在这里已经迷失了时间,迷失了方向,甚至迷失了自我,我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在这里麻木的行走着。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方向走过来的;但是现在,我貌似走到了这个沙漠的尽头了。
这次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一幅奇怪的画,那幅画是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剑,那把剑上面附带这雷霆之力,而在他的前方,无数妖魔鬼怪跪倒在地,似乎是城府与那个伟岸的身影。
我还来不得细看,我的身后,漫天的黄沙忽然狂风大作起来,无数的沙砾被狂风吹的拔地而起,在整个沙漠来回飘荡着。
“这难道是沙尘暴?”我看着漫天黄沙犹如一条条连通天地的黄龙一般,夹杂着天地之势,开始在整个沙漠肆虐起来,而那些奇怪的物种,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只在黄龙里面滴溜溜的旋转这,最后化为灰烬。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看着无数条连接天地的黄龙,皱了皱眉头,之前我在沙漠走了这么久,一次沙尘暴都没有遇到,而我现在一到这座青铜门这里,沙尘暴马上就肆虐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很疑惑,但是我现在不得不用力推开这扇青铜门,不然只怕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被这沙尘暴一起吞噬了,而被这种恐怖的沙尘暴吞噬,只怕是尸体都要荡然无存。
青铜们与那扇铁门一样,依然无法撼动,我抬头,意外的看到了门上的那副壁画,那个举着长剑威严霸气的男子的壁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面忽然闪出了一个念头,我要不要照着这个男子做着试一下。
我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个情绪压下去,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这个想法却一直越来越强烈,眼瞅着沙尘暴就快要到达我这里了,我索性死马就当活马医了。
我举起了我之前捡到的一把剑刃,随后站在青铜那里,对着漫天的黄沙,举起了剑刃,就在这时时候,令我吃惊甚至吓我一大跳的一幕居然出现了,之家在我举起剑刃的时候,那满天的黄沙,居然瞬间就停止了,他们直接消散了,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沙漠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黄沙漫天,却并无大风吹动。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着眼前陷入了平静的沙漠,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看了手中的剑刃,本来打算丢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了想,却还是忍住了。
在我转身再度查看青铜门的时候,只见青铜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打开了,但是里面到处都是迷雾,我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因为现在我的天眼早就消失了,四处到处都是浓雾,可见度极低,我现在还没有彻底看清四周的景象。
我慢慢的往前摸索着,忽然间,我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块头骨,我急忙踢开了头骨,但是当我纲要踢的时候,我却发现这头骨好像有点不对劲,这个头骨里面居然有一粒奇怪的,椭圆形的东西,这个东西还偶尔散发一下幽兰色的光芒,看起来有些神色,我想捡起来仔细看下,但是当我伸手握住那个椭圆形的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居然瞬间吸住了的手,随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手就莫名开了一道口子,血刷刷的往下流,全部都流进了那个椭圆形的东西里面。
我想把我的手抽回来气,却发现无论我怎么用力,我的手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固定在了哪里一样,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拿不出分毫。
没一会儿,我明显就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的样子了,我赶紧拿出之前我在沙漠里面摘得那几枚果子,吃了一枚下去,顿时头晕的感觉就好了很多,但是这个时候,那个椭圆形的东西吸血再度猛了几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插在地上的剑刃,忽然嗡嗡作响起来,随即只见那柄剑刃唰一声,直接斩在了头骨上。
嘎嘣
犹如什么东西被斩开一般,那个头骨连带着那个椭圆形的东西,都被斩成了两半,而这个时候,我的手终于也止住了血。
我看着插在我身旁的剑刃,我不敢相信,这剑刃没人控制居然能够自行斩断这头骨,这剑刃居然会自己攻击。
我不敢去碰那柄剑刃,我现在也不敢去看那被斩成两半的椭圆形的东西,我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愣着干什么,赶紧捡起珠子啊。”突然间,一个略带这有些虚弱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面炸响。
“什么人?什么人在说话?”我吓了一大跳,直接拔起了地上的长剑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但是四周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难道刚刚是我的错觉?
“什么人啊,我是鬼;不,我也不是鬼;唉,你赶紧捡起柱子啊。”那个声音再度在我的脑海里面响起。
这次,我终于听清了,我终于知道的声音的来源来自于哪里了,这声音居然是来及这把剑刃里面。
“这特么的,难道这把剑还成精了?话说不是建国后禁止成精的吗?”我在脑海里面呢喃了一句。
不过我现在倒也不是特别怕,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啊,道术斗法,鬼魂道士,基本上差不多都见过了,现在一柄剑在我面前说话,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诶我现在觉得,不要说一柄捡说话,你就是现在把各路神仙叫到我,面前,我或许都不会特别吃惊了。
“刚刚是你在说话吗?”我压下了自己的思绪,看着那柄剑刃,问道。
“废话,这里除了我,还有谁吗?小子,赶快捡起那没舍利子啊,那可是两百年以上的苦行僧才能结出的东西,很珍贵的。
我伸出手去去碰了碰那个椭圆形的东西,也就是这柄剑刃口中的舍利子,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吸住我的手猛地吸血,我很轻松的就把这个东西捡起来了。
“快,把他在剑刃上抹一下,”那个声音有些欣喜若狂,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的说道。
我笑了笑,却并没有照他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