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这样说,是不是指我这锦绣园全部都是贼啊,我们这里是贼窝么?”锦绣这时候不悦的开口,“爹爹,小妹的东西丢了,我也很着急,可是,她现在用一条狗来找东西,乱吠乱叫,将我这子弄得乱七八糟的,我还怎么安心的住啊。”
听着锦绣的话,意涵也开口反驳道:“天九能不能找到,我们接着看就是了,再说,我将贼人找出来,将那宵小清理出去,也免得也到我这样的事啊。”
意涵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径直走到天九边顿下,拍拍它的狗头,“天九,我要你找东西,把我的箱子找出来!”
天九这才放开那个丫鬟,却忽然凑近了那丫鬟,在她上嗅了嗅,然后转拔就跑了。
意涵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成秀皱眉,却还是跟上了意涵的脚步。
于是,一群人,浩浩的离开了锦绣园。
很快的,天九跑到了园里,然后钻进了那片紫竹林。
意涵心中诧异,如果贼人将东西藏在外面,好真的不好指认东西是谁的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只要将东西找出来,就证明了天九的本事,那刚才那个丫鬟就摆脱不了嫌疑。
而这时候,天九已经在一地方停下,叫了几声之后,两只爪子就开始拼命的刨了起来。
意涵见状,赶紧照顾家丁帮忙。
很快,家丁就叫了起来,“老爷,找到二小的箱子了。”
意涵一听,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行人再次回到锦绣园,意涵当着众人的面儿,开箱子,查看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然后看向成秀,“爹爹,首饰一样没少,都在这里。都是天九的功劳。”
小七和秋荷都很高兴,抱着天九不停的抚摸着。
成秀这时候坐在上首的位置上,面沉沉的。
首饰虽然找到了,但是,意涵明天要穿的服却是补不回来了,而且,他的府上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东西找回来了,他也高兴不起来。
下面,刚才被天九咬了的丫鬟跪在那儿,面苍白如纸,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模样。
“爹爹,小妹的首饰虽然找到了,但是,也不能证明她的首饰就是这个丫头的啊?”锦绣这时候开口了。
“大,你也看到了天九的本事了,如何不关这个丫头的事,它为什么咬着她不放?”意涵让小七收好首饰箱子,将她被剪破的服放在桌上,“如果你说天九乱咬人,那它为什么不咬其他人,就盯着这个丫鬟咬?”
“这狗是畜生!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盯着这丫鬟咬。”锦绣冷哼着说,然后看向成秀,“爹,俗话说,捉贼要拿脏,小妹的首饰盒子又不是在那个丫鬟的中找到的,怎么就能证明和首饰是这丫鬟的!”
“可是,天九咬着她不放,明显就是因为这个丫头手有那种特熏香的味道,如果她没有接触过我的首饰箱子,或是没有接触过我的服,又怎么可能染上那大燕的熏香呢?刚才爹爹也闻过了,那种熏香很特别,我们大越根本就没有,天九是不会认错的!”意涵据理力争。
锦绣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她上怎么会有那熏香的味道,她是二等的扫丫鬟,说不定帮你扫间的时候,无意中碰过你的服呢?那样不是也会染到那熏香么?”
听着锦绣词夺理,意涵忽然露出了然的神,“这事,我不和大争辩了,是非曲直,还是让爹爹裁定吧。”将烫手山芋扔给成秀之后,意涵就低着头,做起了伤心委屈状。
成秀将两个人的话都听在耳中,喝了一口茶,然后看向方芸裳,“这事儿,夫人怎么看?”
方芸裳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成秀还会问她的意见,于是,想了一下说,“其实,我觉得锦绣和小涵说得都有道理,这狗的确是灵,将失窃的箱子找了出来,可是,这箱子是在园找到的。那么,箱子的贼人就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我们府上的,也可能是外面的贼人……”
“外面的贼人了东西为什么不带走,还要埋在园里,难道等着珠宝生根发芽长出新的珠宝不成。”小七心直口快的说。
“大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吧。不懂规矩!雨桐,去给我掌嘴!”锦绣顿时怒道。
不等雨桐有动作,意涵就先开口了,“小七,夫人说话,你也敢胡乱质疑,好不給夫人道歉。”
小七赶紧跪下,意涵再次开口:“母亲无怪,我这个丫头被我宠坏了,心直口快,不会说话,还请母亲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怪罪的好。”
“好了好了。”成秀今天弄得心很不好,厌烦的开口,“小涵,下人就是下人,好好的,这是家里,要是出去的时候这个样子,就是给我家丢脸。”
“是,爹爹,小涵知道,之后一定好好的。”意涵赶紧应诺,“那,那个丫鬟现在怎么理?”
刚才方芸裳的话被小七断,这会儿成秀也不算再问她了,直接说:“叫牙婆来,将她带走。”
“老爷,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二小的东西,奴婢是冤枉的……”那丫头说话,痛哭涕,一边说一边磕,“老爷,奴婢虽然是下人,但是,也不能被二小随意的欺辱了去。奴婢不知道二小的狗为什么咬着奴婢不放,但是,奴婢不能被人这样白白的冤枉了去,如果老爷不相信奴婢的话,奴婢愿意一死……”那丫鬟说着,忽然就撑起子,往一边的柱子上撞去,那速度,那力道,要撞上去了,就算不死,也是头破血!
意涵没有想到那丫鬟然会有如此的反应,手上一挥,黑的鞭子无声无息的上那丫鬟的腰,在她即将撞上柱子的时候,堪堪将她拉住。
“放开我,我宁愿死,也不能被人这样冤枉了!”那丫鬟动弹不得,拼命挣扎。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出乎了意涵的意料,拉住那个丫鬟的时候,她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锦绣,却见她这个大也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爹,虽然这个丫鬟只是下人,但是,下人也是人啊,如果只凭一条狗,就害得这个丫鬟丢了命,这事儿要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爹爹啊。”锦绣一脸担忧的说道。
而意涵这时候才终于明白了她大的心si缜密。
现在的况呢是,她明明知道今晚这件事,肯定就是她大主使的,天九也将东西找出来了,可是,她没有证据,不能拿她大怎么样,甚至,连她大的丫鬟,她都不能问罪!
这让意涵心中升起憋屈的感觉。
这时候,有家丁已经拉住了那要寻死的丫鬟,按着她重新跪下。
而锦绣再次开口了,“桂兰,你就放心好了,不是你的,谁也不能冤枉你,老爷会为你做主的。”
听着锦绣这话,意涵心中简直气得要死,这话的意si不是明摆着说她冤枉这个小丫鬟吗?
“天九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爹爹刚才也看到了,天九是有灵的,如果说这个丫鬟是无辜的,那她上为什么会有大燕熏香的味道?我的服是今天中午的时候小七才熏好的,下午我们都在屋子里,只有傍晚的时候才出去了一刻钟,回来东西就被了,服被剪了,那个时间,可不是一个二等丫鬟扫间的时间!再说,我的间一向是小七和秋荷在扫的!”意涵抓着桂兰上有大燕熏香的事不放,理清晰的反驳。
锦绣听了,心中暗恨,还要再说什么,意涵又再次开口了,“我知道,这个子是大的子,子里的下人都是跟着大很长时间的了,就算是二等丫鬟,那也是大的人!”
意涵这话直接就堵住了锦绣的嘴,你要是再为这个丫鬟分辩,那就是袒自己人,说不定还有背后指使的嫌疑。
而成秀听了这话,目光倒是当真向锦绣看了去。
递上跪着的,只是一个二等的丫鬟,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主子那般贵重的东西,可是,如果是背后有人指使呢?
“小妹这话是什么意si?难道还怀疑是大我指使的她不成?”锦绣被她父亲那样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心中一跳,大声的说。
看着锦绣气恨的样子,意涵又露出委屈的神,“我当然不是那个意si!我知道大只是善,对下人也很仁厚而已。如果是一般的事,看在大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去计较什么。但是,这次的事可不是一般的事,盗窃是重罪。”
“况且,她还剪坏了我明天要穿的服!明天的宴会爹爹也非常重视,请了那么多尊贵的ke人,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要是被人知道府上出了贼盗窃的事,爹爹的面子往哪儿搁。再者,明天我穿什么?我不像大,本就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我要是穿着旧服或者差劲儿的服,丢的可不是我自己的脸,而是爹爹的脸面,这个罪过,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