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来卖笑的,你还指望我笑脸迎人不成?”
老四不服气的小小声咕哝,说着见我又一次抬脚踹过来,他侧一闪,又赶忙改口,“好嘛,好嘛,等下我注意一点就是了。”
“这还差不……”
见他识相,我正要收脚,可就在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音却忽地了进来,“请,请问,鬼你们抓吗?”
我和老四对视一眼,里瞬间光暴涨,生意来了!
“当然……”瞬间将脸上的表整到亲和模shi,我顺着声音转过头,朝那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可在看清对方的容貌后,我却差点没失的惊呼起来,万幸在最后关头想起这位可是我头一个顾ke,我到底还是吞下了一大口唾沫,艰涩道:“……呃,抓!”
说话的人应该是个挺年轻的姑娘。
之所以用应该,是因为我根本没法看清她的容貌,她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非常低,整张脸都被遮住了大半,只留下一点冷玉般的尖削下巴,衬得下巴上面那一张没有半点血的嘴唇,干枯苍白的尤为渗人。
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现在这天明明热得不行,可她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说老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她是从哪个神病医跑出来的。
因为她不仅穿着扮十分怪异,整个人也显得有些神经质,在我将那个“抓”字说出口后,她的两只手猛地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问我,“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我被她尖利的指尖抓的有点疼,却没敢挣扎。
尽管我不是心理医生,却也能看出来,这个人就算没有神病,也绝对患有神衰弱之类的病症,是绝对受不了刺激的。而且她估计是长期于恐惧中,瘦的非常厉害,抓着我胳膊的手甚至有种病枯瘦,就好似被人行抽掉了血肉似的。
我真的担心我要是稍微大力一点,就会把她那枯柴一样的手给折断了。
“当然是真的。”以眼神示意老四不要轻举妄动,我尽可能温和的笑说:“我家是正儿八经的天师世家,祖祖辈辈都以斩妖除为己任,抓鬼于我们而言是再容易不过了。”
这话说的十分官方,换做是其他人,只怕十有**会以为我是骗子。
不过这人可能是被吓破胆了,碰见我就好似溺水前发现了最后一根稻草,根本顾不得去想我是不是在说谎,就忙不迭道:“既然这样,那你们赶紧去我家帮我把鬼除了吧,钱不是问题,大师你尽管开就是了。”
原本看这的神神叨叨的,倒没想到她还挺识趣的。
趁着她神略有放松,我不动声的挣脱开她一直抓着我的手,以眼神示意她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故作高深莫测的笑道:“不急,你先慢慢跟我说一下你的况,然后我再替你算上一卦再说。”
人对我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闻言立刻乖乖的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不过她坐下后并没有立即说话,也不知是还没有想好措词,还是因为回忆再次陷入了恐惧中,以至于一时无法自如的开口。
“我姓吕,不知小贵姓?”没办法,我只能主动开口问她。
人闻言醒过神来,略一迟疑,这才将头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十分抱歉道:“不好意si啊,吕大师,我实在是被吓怕了,医生都说我有点神经衰弱了。我叫夏红,您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我没料错,这个夏红果然有些神经衰弱。
不过不得不说,她长得还真不错,弯弯柳眉之下,一双桃眼水光潋滟的,微微抿起的嘴唇略显丰厚,透出一种靡丽的感来,也亏得她如今面白如纸,神困顿,要不然,这种样貌也实在有些丽过头了。
见惯了貂蝉那种绝天成的容貌,我对于美有了很大的免疫力,即便心里暗暗赞赏了两句,但面上倒始终维持着一副出尘般的高人状。反观我旁边的老四表现就差的多了,好在夏红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上,倒是没发现他嘴边的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好的,夏红小,你刚才跟我说你家有鬼,能具体说说是什么况吗?”不动声的于暗地里警告的瞪了老四一眼,我转眼看向夏红时,仍旧维持着温和笑容问道。
夏红抿了抿唇,手指神经质的扣着面前的桌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不过她却好像完全没意识似的,手指始终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子挠着。
原本老四还一脸垂涎的表,在瞧见她这种神经兮兮的反应后,又立刻悄悄的和她拉开了距离,面上的神也由垂涎成了敬谢不敏。
这种神经衰弱的人,若不是本和她有了深厚的感,一般人都很难接受。
好在她只是我的顾ke,本着顾ke就是上帝的原则,我倒是能稍微容忍一二。
从隔壁摊子那里借了个一次杯子,又讨了点热水,我将装有热开水的纸杯轻轻地放在了夏红的手中,柔声安抚道:“别害怕,夏红小,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在我这里非常的安全,什么妖鬼怪都没法伤害你。”
也不知是我的安抚起了效果,还是那杯热水的功劳,一直沉默不语的夏红终于开了口。
“事发生在三个月前,我男朋友送了一栋别墅,我非常喜,当天就搬了进去。可就在我搬进去的那天晚上,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先是家里的灯莫名其妙的闪烁不定,跟着就有人的哭泣声一直在我耳边环绕,我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想要去泡个澡……”
“结果水龙头出来的却是红彤彤的鲜血?”一直没找着机会说话的老四闻言冷不丁的了一句。
夏红闻言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没错,我当时都要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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