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参见宁王、三公主,郡主。”侍卫的声音。
“那小狐狸是不是在这里?”白芊芊听到一个尖细的女声,顿觉来者不善,忙蜷起身子,表现得像一只正常的狐狸。
门外,木清公主问完话,便要往里闯,侍卫哆嗦着,却还是伸手去拦。
“公主,三皇子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准进去。”侍卫虽如此说,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拦本公主?”木清眉心一蹙,随手就拔了二哥萧亦奂腰间的佩剑,直指侍卫的咽喉。
那侍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语。
萧亦奂夺回木清手里的剑,佯怒道:“气归气,别动不动就拔剑。”说着,看向一旁安静的安和郡主颜栖月,笑了笑,道:
“再吓到你月姐姐。”
“用得着你怜香惜玉。”木清瞪了他一眼,掀开帐篷,率先走进去,续说,
“月姐姐早就习惯我这样了。”说着转回头看,见颜栖月笑了,她才满意的转回头去。
目光环视四周,木清将视线落在矮榻上蜷着的白狐身上。
白芊芊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泛着光,但那又不像女孩子看到小动物时被萌化的光……
次奥!
这小碧池把她当皮草了!
木清走到矮榻前,伸手想摸一摸白狐狸。
白芊芊闭上眼睛,在心里念叨:忍、忍、忍、忍……
木清摸着白狐身上细滑的皮毛,忍不住赞叹,“多好的皮子啊,二哥,你怎么偏偏失了手!”她嗔怪的看向萧亦奂。
“见了鬼了,明明能射死的。”萧亦奂说,“算它运气好吧,捡回一条命。”
“谁说它运气好了?”木清道,“我要定这皮子了。”
“怎么说?”萧亦奂疑惑,“父皇都已经发话了,让萧亦宸好好照看白狐,等它伤好就原地放回。”
“不是说放回了吗。”一直安静的颜栖月淡淡开口,“放回的时候,皇上又不会跟去。”
“还是我月姐姐聪明。”木清笑道:
“到时二哥派个箭法好的跟着,等萧亦宸一松手,就给我射死它,父皇若要怪罪,就让弓箭手抵命吧,反正,这皮子我是要定了。”
白芊芊在念叨了无数个“忍”字之后,终于“忍无可忍”,张嘴朝着木清的胳膊狠狠的咬去。
尖牙刺破细嫩的肌肤,一股血腥的味道蔓延至她的嘴里,白芊芊想吐,却强忍着,在木清的尖叫声中,又用了下力,才松开到一边去干呕。
“啊!!!!”木清尖叫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木清疼得眼泪“啪嗒啪嗒”得往下掉,
“畜生!敢咬本公主,看我不砍死你!”木清红着眼睛,又一次抽出萧亦奂腰间的佩剑,朝白狐砍去。
白芊芊正干呕着,来不及躲,正待可怜自己未及成仙就要变鬼了,那砍向她的剑“当啷”一声落在了桌案上,打翻了桌上的铜制酒壶。
琥珀色的液体洒了出来,沿着桌沿低落到榻上,满室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