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可还记得说错话的后果?”
到嘴边的调侃立马吞了回去,白芊芊捂着自己的狐狸嘴,连连点头,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服气。
臭师兄!臭师兄!
小气鬼!小气鬼!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还没开呐就威胁!实在是可恨!
地下气红了眼的小狐狸不知道又在腹诽他什么,白曜忽然好奇起来,但仅是一瞬,他便意识到了那不该有的想法,面色跟着沉了下来。
白芊芊晓得他这副表情是要说正事了。
白芊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又是正事,他只要开口讲话,就都是正事。
干嘛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
笑也不会笑,真是委屈了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啧啧啧。”白芊芊看着他,直惋惜的咂嘴。
白曜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自己的话题,“以你如今的性子,留在宫里,危险重重。”白曜缓若溪流的语调气得白芊芊直咬牙。
没影儿的事儿他怎么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什么叫她如今的性子?
她如今的性子怎么啦?
“你,你这样说一个受气包,你觉得合适吗!”白芊芊瞪着眼睛为自己鸣不平,
“受气包?”白曜低头,看了白芊芊一眼,“你?”他问,并不预备着听到肯定的答案。
受气包?
绝不会是她。
白芊芊气得双爪叉腰,什么语气?
“不是我难道是你吗?”白芊芊回给他两个大白眼儿。
白曜:“……”
白芊芊走失后,他时刻关注着这个性格大变的师妹的动向。
通过玄阴镜,他亲眼看到白芊芊咬了北狄国三公主木清。
白芊芊是九华山仙狐,纵因渡劫复了原型,她这一口所带的毒性也不是木清这个凡人能够承受的。
白芊芊如此理直气壮,大概是不记得这一回事了,于是,白曜提醒她道:
“现今,北狄公主木清的手腕仍肿着,若再得不到狐狸血,任毒性继续侵蚀,她的右手,连同整个胳膊都会溃烂,除了截肢,别无选择。”
“啊???”白芊芊惊得狐狸嘴里能塞得下一只鸡,
“溃烂?截肢?”白芊芊的眼睛秒变星星状,“我……我有这么厉害?”
白曜的沉默等于肯定。
白芊芊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特么就是一行走的硫酸啊!”
白芊芊一屁股坐到地上,仇恨的小火苗雀跃攒动,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她的复仇大计了。
“今后,你每咬伤一人,我都会亲自取你的狐狸血相救。”白曜说,
“你在凡人身上制造的痛苦,也会一分不少的,返还到你身上。”白曜严肃的语气伤透了白芊芊的心。
“哪有你这样的!”白芊芊指着白曜,愤愤道:“你就是想让我做个受气包,打不还手,骂不还手呗!”
白曜沉默,约等于认同她的说法。
白芊芊真的要气哭了,“那有什么意思?像个受气包,活着有什么意思,成仙又有什么意思?”白芊芊不懂了。
她以为的成仙是拥有法术,可以为所欲为。
这绝壁是一项美差啊,不仅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还能惩治一切仇人、坏人!
可听白曜的意思,成仙绝不是那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