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暴露了,为了一个法器。
白芊芊依依不舍的嗅着白曜身上冰雪般清凉好闻的气息,小脑瓜机智的一转,
“我是谁?我在哪儿?”白芊芊碧蓝色的狐狸眼使劲儿睁着,尽显无辜,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嘴那么痛!”
白芊芊出神入化的演技令白曜汗颜,他有些无语,她是怎么了,历劫醒来后失忆尚能理解,但性情大变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又是为何?
白曜的性子一向淡漠,这些与修行无关的事情他不大理会,但白芊芊想方设法的亲近于他,比当日的白淼更甚。
想到白淼的出走,白曜便更觉白芊芊的逾矩不是一个好兆头。
欲望如星火,任其滋长,便会有燎原之势。亦如出走的白冽、白淼二人,心生欲,则不甘寂寞,终而堕入魔道。
白芊芊异常的举动让他不得不警惕。
无欲无求乃修行之道,白芊芊即将是九华山第二只成仙的灵狐,作为九华山首徒,他绝不能允许她步白淼、白冽二人的后尘。
思及此,白曜长袖一挥,白芊芊从他腿上滚落,滚了几米远,直到撞上了暗室的门,她才停下来,整只狐狸沿着坚硬的门板滑落……
愤怒值的暴增,让她忘了疼,
“你,你太过分了!!!”
到这里,恨意暂时打败了对他美色的觊觎。
白芊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漠无情残酷的男人!好歹她这么萌,又是一动物,占他点儿便宜能怎样?用得着那么较真儿?
白曜站了起来,他垂下眼,灰蓝色的眸子淡淡的落在白芊芊的身上,带着几分严厉和清冷,令白芊芊乖乖的闭上了嘴。
“我已命果儿在北市街等你,你尽快让萧亦宸带你出宫,将果儿接进宫助你。”白曜言归正传,说话时目光从白芊芊的脸上挪开,同时伸手,银色泛着蓝色光泽的玄阴镜悬在半空中。
他要走了。
白芊芊有些难过。
她趴在地上,下巴紧贴着地面,黑色的鼻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耷拉下来,好不丧气。
白曜余光一瞥,地上可怜巴巴的小东西落入眼中,他只觉心头一坠,什么东西沉甸甸的落在他的心上,不太舒服。
兴许是基于同门之情而产生的同情。
白曜忽略这异样的不适感,挥袖,整个人连同整间暗室的光明,一齐消失。
黑暗骤降,白芊芊闭上眼睛,
“睡吧。”她心想,不知道她要在这里关多久,还是早早睡觉,保持体力吧。
中宫殿,寝殿内。
萧亦宸合衣躺在床榻上,想起方才那小东西的破坏之举,心里还一团怒火。
怕是他太宠它了,让它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
这便是他宠它的后果,画了大半年的画,就被它一爪子给毁了。
偏偏是那副画!
萧亦宸胸中的怒火又窜了起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毁了他全部的希望。
他本想通过这幅画像向栖月表明心意,她爱不不爱,总该有个回应了,可小狐狸竟然将画毁了!
如此嚣张的小东西,必须关它两天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