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一个个紧跟着木清追赶,仍表现出一副尽心竭力的样子,然而他们心中多少有些惶然和恐惧。
那白狐未免邪乎得过了头,刚才,七八支箭直冲它射过去,而它呆在原地像是吓傻了,按照常理,那小畜生应该已经被射成了鸡毛掸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这也太邪门了。
“公主,您看,要不要分头去追。”一侍卫在木清身后提议,他并不是真心提议,只是想找个借口,退出这个队伍。
木清警觉的发现了他的退缩,她转头,目光凌厉的扫过他的脸,冷声道:
“这小畜生定是往乾元宫跑了,你们几个给本公主听着,今夜,无论抓不抓得到白狐,你们通通有赏,但只要有一个人敢临阵脱逃……”
木清站定,目光一一掠过侍卫的脸,一字一句道:“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着。“
这句话的威慑力足以让他们暂时忘掉恐惧。
豁出去了,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
“愿为公主效力!“众侍卫齐齐开口。
木清满意的点头,“好。“
“那小畜生受了伤,又饿了一天,跑不快,也跑不远,你们都把眼睛睁大了,绝不能让它从眼皮底下溜走。“木清厉声吩咐。
侍卫领命,齐齐跟在木清身后,朝乾元宫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九华山,白麓堂。
一阵白色的烟雾从玄阴镜中飘了出来,一层一层翻卷着,落在地上,慢慢化出人形。
方才站在玄阴镜前多嘴的白殷和白灼忙后退两步。
等首徒师兄白曜站定,两人恭敬的行礼,齐声唤了声“师兄。“
白曜卷起长袖,转过身来,灰蓝色的眼眸沉沉的,看向白殷。
白殷本欲告退,但看师兄的眼神,似有什么事要嘱咐,便继续站着,听候吩咐。
“白殷,这几日,替我照应几位师弟、师妹。”
“啊?“白殷十分诧异,”您要闭关?“他不解的问道。
“不。“白曜说完,便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原地。
留下白殷和白曜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儿。
两人瞪了一会儿,两只小狐狸蹦跳着从洞外进来。
“师兄,师兄,谁又犯错了。“白璃儿一进来就紧张兮兮的问他们。
“没人犯错啊。“白殷说,”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首徒师兄往冰室的方向去了,还以为你们谁被关进去了呢。“白璃儿松了一口气。
冰室是九华山的刑室,用以惩罚犯了错的门徒。
现在大家都好好地在这儿,看来没有人犯错啦。
白璃儿放了心,可是——
“没人犯错,首徒师兄去冰室做什么?“白璃儿疑惑的看向师兄白殷和白灼。
白灼看了白殷一眼,他可不想回答,他怕自己的答案击碎了璃儿的玻璃心。
看来只能有白殷为师弟、师妹解惑了,“方才,芊师姐在北狄皇宫遇险,师兄帮了她一把,触犯了门规,所以,去冰室领罚了。“
“什么!!!“白璃儿的玻璃心”啪嚓“碎一地,
“师兄竟然为了芊师姐犯错!嗷嗷嗷~师兄怎么可以为芊师姐犯错~“白璃儿又一次哭嚎着奔出白麓堂。
白酩叹了口气,连忙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