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狐莫不是真有灵性?
它在引他们上前?
几个侍卫脸色煞白。
“小畜生!看你往哪儿跑!”木清气冲冲得跑上去,侍卫也只好紧跟其后。
眼看着木清他们上了台阶,就要到门口了。
白芊芊忙转身曲溜一下钻进门里,后背靠在门上,吃力的将房门关上。
关上门之后,白芊芊就缩在柱子后面,等着看木清的笑话了。
门口,木清欲开门进去,侍卫却又拦住。
木清怒道:“出了什么事,有本公主担着,你们怕什么?”
“这毕竟是先皇后的寝宫……”侍卫嗫啜道。
“你也说是先皇后了!她人死了!又不在这儿,你们堂堂七尺男儿怕个什么?”木清气这些不争气的侍卫,这一天,什么忙都没帮上,净拖她后腿。
“可是,皇上有令……”
“父皇下此命令的时候是十年前,那时她被妖妇迷了心窍,才下的这个命令,如今父皇最在意的是本公主的母妃!你们以为父皇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妖妇,跟本公主计较吗?”
侍卫无言。
白芊芊靠在柱子后,看到内殿的门被推开,身穿龙袍的皇帝甩着袖子气势汹汹的走到正门口。
白芊芊默默鼓励木清小碧池:
“继续骂,骂得越难听越好!快骂!快骂!!”
木清一口一个妖妇,
“你们以为父皇会为了一个妖妇,跟本公主计较?”
她话音刚落,凤翔宫正宫门一下子开了,萧正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啪!”萧正烨一巴掌甩在木清的脸上,用力之大,他的右手阵阵发麻。
打的好!
白芊芊在柱子后面鼓掌,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她常常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你说谁是妖妇?”萧正烨怒不可遏的开口。
木清站在门口,脸上火辣辣的疼刺激着泪腺,眼泪沿着脸庞“啪嗒啪嗒”往下掉。
父皇怎么会在凤翔宫?
他………他……
他不是该在玉清宫陪她母妃用膳吗?
他……他……
他不是该留宿玉清宫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
天哪?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父皇都听到了。
木清害怕了,虽然父皇打了她,但她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服气。
她回避着萧正烨的目光,贝齿不安的咬着唇,怎么办?怎么说?
“朕在问你话!”萧正烨阴沉着脸,看着眼前嚣张跋扈、对伏娆出言不敬的女子,心口一阵一阵的不适。
瞧瞧,他的孩子都是什么德行!
一个身为皇子和宫妃苟合。
一个身为公主霸道专横、不知礼法,竟敢出言对其母后不敬!
“父皇……父皇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木清很小声的问,她不敢回答父皇的问题,也不敢不说话,便只有转移话题,提出自己的疑惑。
“这是朕结发之妻的寝宫,朕来这里,有什么可意外的?”萧正烨的回答给了木清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立场。
身后的侍卫早已纷纷下跪。
木清瞪大眼睛,发红的眼眶里,眼泪溢出个不停,“儿臣,知错了。”木清哽咽着开口。
她心中仍不服。
她仍觉得妖妇该骂,仍觉得父皇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