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醉酒的宁凌消息,司莫心急如焚,胡思乱想后,没忍住担忧,随便编织一个借口,转身离开,高尔雅还没反应过来,司莫已经走远,气的她摔了手中的苹果,不得不像自己的母亲求助。
司莫赶到时,宁凌四叉八仰的睡在休息室,陶景平穿着白色衬衫,卷起袖子,双手叉腰,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旁。
“这是什么情况?”司莫指着陶景平怪异穿着,还有额角的的汗珠。
陶景唉声叹气,回想以前乱糟糟的一切。
之前,一个没注意,宁凌自己从床上跌下来,啊的一声惨叫,以为她伤到哪,陶景平挂了电话就去扶她,宁凌还有些意识,顺着陶景平的身子向上爬,大手一挥,手机脱离陶景平的手,啪的一声,直接关机,他一手扶着宁凌,准备带她去浴室清理一下,反抗的宁凌,将他的手机扔进面盆,彻底开不了机。
好一番折腾后,才将人干干净净的送回床上,结果宁凌又吐了起来,又是一番折腾,现在司莫来了,宁凌也安稳了,陶景平可算累的不清。
平时,他哪会这样照顾人啊!
司莫先是道谢,然后让陶景平先行离开,他借用休息室,等宁凌清醒再回去。
陶景平是个聪明人,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碍于身份不敢过问,只得先行离开,之后的事,两人自己解决。
走到门前,司莫说:“她脾气好,对人真诚,以后我不在,你多照顾她,别让公司的人欺负她。”
“好。”
房内只剩两个人,最响亮的不过宁凌的打呼声,翻来覆去的身子,让衣服皱成一团,司莫将宁凌扶好,重新调整下,继续让她睡,他就躺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已是满足。
宁凌醒来的时候,听见很小的声音,烦的不行才睁开的眼,一睁眼,一个人都没,浴室却闪烁着人影,一下子就惊醒了,立刻查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蹑手蹑脚的下床,刚好旁边有个高尔夫球杆,想也没想的举在手上,紧张兮兮的慢慢向前,没到门口,浴室就开了。
宁凌吓得双手一举,闭紧眼大叫:“别杀我啊。”
司莫将手机放回口袋,哭笑不得:“说什么呢傻瓜,你怎么醒了?”
睁开一条眼缝,这才看清面前的人,叹了口气:“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怎么在这,不去陪你的尔雅?”
宁凌语气讽刺,摸了摸还有些疼的头,转身回到床上,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这个时候司莫还在这,不是找死么,宁凌困的不行,劝说道:“你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这是陶景平的休息室,如果你困了,我送你回家。”
司莫是为宁凌考虑,她一离婚妇女,从一个单身总裁的休息室出去,不知道会引来什么负面新闻,对她声誉会有影响。
宁凌哪管那么多,她不想见司莫,不想听他说话,又困得不想动弹,毫不犹豫的否决:“我困了,不用你管。”语气充满着不耐烦。
宁凌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司莫顿觉无奈:“我知道我不好,说好不会丢下你,还是再一次的松开你的手,真的很抱歉,但是这些问题,能不能回去再说,宝贝乖,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司莫难得说软话。
宁凌不想看见现在的司莫,这个为了同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的男人,就算现在的她不喜欢司莫,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何况……
宁凌仗着醉意,掀开被子就吼:“抱歉,你只会说抱歉,不过,进步了,最起码三年前,你给我的只是一个快递,而不是真心实意的抱歉,司莫,你总是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却……”
宁凌声音开始沙哑:“却……却还是傻傻的上钩,喜欢你后,依旧被抛弃,依旧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你和高尔雅在一起,结婚那时,虽然不快乐,但我很幸福,一直奢望着你爱我,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是绝望。”
“你走吧。”宁凌倔强的扭过头,不让泪落在司莫面前。
司莫懵了,悲痛万分,又束手无策,宁凌的泪,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剑,刺向他的胸膛,鲜血流淌。
宁凌一边哭,一边擦,崩溃后,泪擦不完,急的都疯了,气呼呼的扔了被子,背对司莫。
司莫伸出手,想给予安慰,刚碰到,就被宁凌打回。
哭泣的她,还不忘说:“滚吧你,老娘不稀罕你了,以后再喜欢你就是畜生。”
“妈的,我招谁惹谁了,什么都没干,就成了弃妇,身价大跌,现在到好,小三都当不上,你有钱,有权,我高攀不起,改明个,老娘随便找个普通上班族,就我们同事,我觉得还不错,不挣钱不假,但日子过的安稳,老娘以后,再也不要招惹你们这帮人了!”
宁凌脏话满天飞,司莫呵斥道:“说什么胡话,我现在不是没办法,尔雅寻死觅活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能怎么办?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宁凌顿时醒悟,高尔雅从多年前身子不好,经常犯病住院,三年前,司莫一回家,十有八九都是被这个理由叫走的,后来撕破脸皮,高尔雅才亲口承认,她身子根本没那么弱,都是故意欺骗司莫,不想让他们两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是真是假。
“尔雅成了这样,我也付主要责任,现在他们家都在逼我们结婚,是你的存在,让我有了迟疑,最近他们正不开心,你先安分一阵,风头过了,你想怎样,我都奉陪。”
司莫的意思,先和宁凌分开一阵,高尔雅情绪安稳后,两人在偷偷摸摸在一起,宁凌心想,她成什么人了,以前见不得光,现在连月光都见不到,何时,她活的这么卑微。
宁凌不屈服于现在的光景:“我们两打个赌,后天你再去,高尔雅保证生龙活虎,如果我猜错,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什么意思?”司莫面如土色,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使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