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我段正云又不会亏待了你们!”他说着,就使了一个眼色给周围的人。
原来这货的名字叫正云,老子看你是坏云还差不多,一肚子坏水儿!
随后,这些人就立马就把李龙阳他们带到了一处偏僻的房间,门口站了两个把守,屋里更是啥也没有。
这让李龙阳颇为不爽:“大哥,好歹这屋里要有个床吧,有个桌子啥的,这让我们怎么睡?”
门口的守卫颇为不耐烦:“你这是被我们抓了,你以为住客栈呢?”
“没看见那边有堆草吗,睡那儿去!”
我靠,脾气还真够大的!
李龙阳在心里暗自咒骂着,走到了那堆草面前,瞬间就闻到了一股让他终生难忘的味道。
一摸,上面还是湿的。
“哎我说,这好歹要是干的吧,这么潮湿都发霉了你们也不换?”
这是给人住的吗!
守卫看李龙阳的表情,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可将军又说了,不能对他们动粗。
“爱睡不睡!这里是飞云寨,不是旅店!”
守卫恶狠狠的说完,立马就被门咚的一声给关上了,还把门口给锁死了。
紫莹是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找了个靠墙的位置,那样至少能舒服一点。
李龙阳更是来回在屋里转悠,这屋也没个窗户,那儿是唯一的出口。
想要逃走?根本就是在做梦!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
紫莹难受的很,红红的眼眶更让人怜惜,那眼神也异常的可怜,她才不过十几岁呢!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我们还有好多好玩的没去试过呢。”
李龙阳蹲下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紫莹柔弱的身上:“你套上我得,这样暖和一点。”
到入夜的时候,山上又凉,不然紫莹的身体到时候更严重。
没过一会儿,守卫就送上来了饭菜,一个盘子上放满了肉跟老鸭汤一类的,另外一个盘子上只有白水煮豆腐。
完全是两种鲜明的对比!
守卫把好吃的给了紫莹:”将军吩咐,我要看着你吃完。“
白水煮豆腐自然就是李龙阳的了:“这是你的,快吃吧!”
李龙阳快要被气死了:“你们这是差别待遇啊,凭什么要给我吃白水煮豆腐?”
这么没味道的东西,猪都不会吃!
那个送饭的人脸上更是得意洋洋,黑黝黝的皮肤下闪着油光:“这是将军嘱咐的!我必须要看着你吃完!”
将军将军,将个屁的军!
李龙阳端着那碗白水煮豆腐,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自打出生以来就没吃过这么寒酸的东西。
算了,谁叫他现在寄人篱下呢?
那端正云,摆明了就是想整他嘛!
紫莹这时候看不下去了,主动把自己碗里的一只鸡腿放在了李龙阳盘子上。
“少爷,这么多我吃不完的,你跟我一起吃吧!”
关键时候还是自家姐妹好啊!李龙阳刚要表示谢谢。
那人直接就把鸡腿给抽走了:“将军说了,你们只能自己吃自己的。不能混在一起吃,而且都要吃完!”
我靠!欺人太甚那这是!
紫莹一看,就直接把盘子放了下来:“那我也不吃了,我跟少爷吃一样的。不稀罕你们将军给的东西!”
“不行,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你要先把身体养好才行。”李龙阳劝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那!
“可是他们这样不公平。”
而且紫莹也想不清楚为何段正云要给他这么多好吃的。
联想到他看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紫莹就觉得内心一阵阵的犯恶心。
“没事,吃点白豆腐,养颜美白的很。你快吃吧。”
李龙阳为了让紫莹安心吃饭,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面前那碗难吃到爆的白水煮豆腐给解决了。
紫莹见了,这才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
趁这个时候,李龙阳跟送饭的人唠嗑:“哎,老弟,你是什么时候进入飞云寨的。”
谁知,那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干嘛?你想套近乎啊?”
套你妹的近乎!
李龙阳忍着脾气:“这不是刚进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吗?就随口问问,总不能让我不明不白吧。敢问你尊姓大名啊?“
“黑二。”
黑二?确实够黑的,都快赶上那非洲黑人了!
“黑老兄啊,我就想问下你来多久了?”
黑二看了下李龙阳:“四五个月了吧。”
那照这么说,这飞云寨也存在有一段时间了。
“那你们将军是?他真的是一个将军?”李龙阳是怎么看都不像。
而且当朝的将军,或者说先帝的将军他都看过花名册的,绝对不会记错,并没有段正云这三个字,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自封的!
凑不要脸!
“不是,我们老大出身殷实,家里在附近小镇也是个大地主头头。但他家宅心仁厚。现在官吏提高了税收,弄得百姓是民不聊生。”
话说完,黑二叹了口气:“我也是他们那地方出来的,跟我们老大算得上是半个老乡。”
“他们家经常救济穷人,可接济不过来啊,税收又严重的很。最终入不敷出。交不出税,父母都被官吏给活生生的打死了。所以老大才创立了飞云寨。打到那些该死的官吏,也是我们穷苦老百姓翻身的时候了!”
黑二说话的时候,对他口中那种生活好像还非常向往的样子。
怪不得呢。李龙阳看这段正云也不像是天生的土匪。
原来是一群落草为寇的主儿。
可天下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打到的呢?李龙阳未免觉得这人有些太过天真了。
“好了,我知道,谢黑兄哈。”
“你知道个屁。吃完了,我把东西收走了。”黑二突然就翻脸说道。
直接黑脸就把盘子给端走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应该说那些话吧。
这人也是醉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李龙阳低头思考着,这段正云出身也不错,正是这段经历让他赫然走上了此路。
可说到底,关李龙阳他们什么事儿啊。
“这段将军也是可怜,少爷,您说他什么时候能放了我们。”
既然钱财都拿去了,他们在这里被囚禁着也毫无意义。
李龙阳摇头:“他这个人,精得很,留下我们肯定是有目的的。到时候在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