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给江远恒带了一份儿法国鹅肝,就在公司对面的法式餐厅里买的,江远恒的午餐经常从那里订。
江远恒在桌子旁优雅地吃着鹅肝,沈玉心默默地看着,再想想刚才她吃的青菜叶子和白米粥,身上散发着深深的怨念。江远恒吃饭的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鹅肝儿,看了沈玉心一眼,开口道:“这个,你不能吃。”
沈玉心瞪了他一眼,眼神更加哀怨。她当然知道她不能吃啦,可是最令她不满的就是江远恒那家伙明明知道她不能吃还要在她面前馋她!真是可恶!
这样想着,沈玉心心里又不平衡了。郁闷地躺在床上,沈玉心瘪了瘪嘴,将头扭向了一边。
江远恒看着她那可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了,感觉真不爽。她还记得,那日江远恒还向她解释过,说是那两件事简直是江远恒的噩梦,所以他记得很轻。沈玉心心里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诸事不怕的江远恒怕成这个样子,还记了那么多年。
思及此,沈玉心干脆地开了口:“远恒,你当初说姚子诗的事情是你的噩梦,为什么?”
江远恒闻言笑了笑,将轮椅推到了长椅旁,扶着沈玉心坐了上去,然后道:“当初我第一次去姚教授家的时候,正好碰上姚子诗在花园里摘花,后来她不是扎破了手指吗?我就进去给她拿创可贴,结果她一惊一乍地一巴掌甩我脸上了。”
沈玉心听完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他道:“当时你肯定发火了吧!”依照江远恒的脾气,他的脸肯定是黑了。
江远恒皱了皱眉头,“是黑了,要不是我估计着老师,简直想直接打人。”
“可是,你不是一向不打女人?”沈玉心疑惑道:“就算不是顾忌着老师,你也不会打她吧!”
江远恒闻言淡笑,“那时候混,什么人都敢打,你不知道,在英国的时候,我和凌奈顾陌跟人火拼,对方可是有不少是女的,不光枪法好,打架也很厉害,凌奈那小子就曾经在一个金发女子手下吃了亏,嘴巴差点就亲在人家鞋跟儿上,哈哈……”当年的事情仿佛近在眼前,江远恒笑着,眼中满是怀念。
沈玉心听到火拼这个字眼儿,心情却是不好了。当年江远恒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呢,她以为只是打架而已,却不曾想竟然到了拼命的地步。
“怎么了?”感到了沈玉心的失落,江远恒低下头,凑到她身边柔声问道。
“没什么,”沈玉心摇了摇头,看了眼四周道:“念久也出去这么久了,我们去找找他吧!”
“嗯。”江远恒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立即判断出孩子最爱去的区域,便起身推着沈玉心朝那里走去。他对这家医院很是熟悉,因为五年来,他喝酒伤了胃,都是在这里看的。天气好的时候,他也会出来转转,最爱的地方便是那些孩子聚集的地方。那时候他就常常想,若是沈玉心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他会是什么模样。不过现在看到念久,觉得他跟自己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那个聪明可爱的小家伙,江远恒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听凌奈说,那小家伙还对他炫耀,多亏小家伙急中生智想到了装病的办法,才拖着姚子诗和方木生,没有及时坐飞机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走了不到五分钟,两人便到了一处儿童游乐设施处。这个地方像一个小型幼儿园,里面都是充气的玩具,像滑滑梯,蹦蹦床,充气木马……简直是孩子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