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家伙的话,欧启科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他听沈念久说得也是含含糊糊的,说什么沈玉心和江远恒两人在楼下呆了一会儿,好像就吵架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吵架,他能有什么办法让那两人和好?
不过,对面的小家伙可是很期待呢!要不是怕抓乱发型,欧启科此时特别想抓抓自己栗色的卷发,想出一个绝妙的点子来。
沈念久见欧启科迟迟不说话,不由得催促道:“欧叔叔,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欧启科狠狠拧了拧眉头,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就只能赶快想一个了,要是说没办法,那得多没面子啊!他可要保持在小家伙面前的无敌光辉形象。
“这样,”欧启科道,“念久,你去找你爹地,就说你妈咪在房间里哭了,叫也不开门,你很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你爹地一定回去看看的。”
沈念久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果然欧叔叔最厉害了!”
欧启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听筒那边小家伙的崇拜,然后突然想到他一会儿要去做客的事情,急忙踩了刹车。人家两夫妻正在闹别扭,他这个时候去瞎掺和,不好吧?
想了想,正待找个地方调转车头,一个交警快步走了过来,“啪”的一声,一张罚单被贴到了前面的车窗上,对面得小家伙也一下子挂掉了电话,欧启科的心里可不是一般的郁闷,将电话随手扔到旁边得车座上,烦躁地挠乱了自己的发型。
江家大宅里,沈念久挂了电话,在他自己滚了两圈,把欧启科的话好好想了一遍,最后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攥紧了小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姿势,颇有气势地冲出房门,一溜烟儿地跑到了江远恒的卧室门口。小嘴瘪了瘪,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一副要哭的可怜模样。然后急促地敲响了江远恒的门。
“爹地,爹地,不好了,快开门!”
江远恒正一脸郁闷地在躺尸。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爱上了沈玉心――这还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只是当他发现这件事情得时候,他对沈玉心已经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五年后再见到她他心里也很忐忑,他担心,担心沈玉心不再喜欢他。他不必要沈玉心非得付出一切来爱他,她只是希望那个女人能一直陪着自己,这样就够了。只是,那些过往的伤害,真的能随着时间得流逝而抚平吗?那些痛苦的记忆,真的能被醉人的满白皙的有三分之一得部分露了出来,颇有一种呼之欲出得感觉。
睡裙的衣摆一直遮到膝盖处,露出了笔直纤细的小腿。纤细的蜂腰,的,最后再加上那张无比美艳的脸,江远恒看着,不禁喉咙发干,就连沈玉心说了什么话也完全没听进去。
“喂,你……”
大概是江远恒的眼神太过暧昧,沈玉心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呼不好,今天怎么穿了个这么露的睡衣,正待转身逃跑,却被江远恒伸过来的大手一把捞了起来。
江远恒搂住沈玉心的腰,只觉得这腰细得几乎一只手便能握住,还是要多补补。然后这厮厚颜无耻地挤进了沈玉心的房间。
“江远恒,你想干嘛,不是早上才……”沈玉心睁大美目狠狠地瞪了江远恒一眼,只是那脸上的羞恼意味掩都掩不住,整张脸上飞满了云霞,红成一片。
听到沈玉心的话,江远恒一把将沈玉心了门上,挑了挑眉,眼中尽是戏谑,“心心这是在提醒我,早上要得还不够,让我继续满足你吗?”
沈玉心闻言,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了,看着眼前那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心里暗骂,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呐!她明明知道她的意思。
“江远恒,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沈玉心满眼喷火地看着江远恒,咬牙切齿道。
江远恒却一脸疑惑的模样,看着沈玉心无辜地开口:“哦?我曲解了你的意思?那心心能告诉我,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你说今早,今早我们怎么了呢?”
沈玉心的脸几乎要红得滴血了。江远恒那个,竟然说自己不记得了,明明在车上跟个似的,把她折腾得现在腰还有些酸疼。哼,她算是看清了,江远恒就是在耍她呢!让她说?她该怎么说,说他们今天早上已经做过了嘛!她可没江远恒那么不要脸!
说是肯定说不出来的,身子被江远恒压住,沈玉心也动弹不得,此时唯一的武器便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了。沈玉心无声地瞪着江远恒,因为羞恼儿紧紧咬住嘴唇,却不知这副模样对于江远恒来说,是多大的!
江远恒的眼眸愈发幽深,慢慢地靠近沈玉心,直到两人鼻尖相抵,暧昧的呼吸在一起。他才低声开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慢慢响起,如一坛滋味醇厚的陈年老酒,香得醉人,蛊惑人心。
“心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让人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