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恒见沈玉心一直呆呆的,仿若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心里着急,却又拼命地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只有镇定才能想办法救他的心心。怎么办呢?江远恒心一横,伸手对着沈玉心的人中便掐了过去,虽然沈玉心并没有晕倒,不过这样应该也能使她保持清醒。江远恒这样想着,狠狠地掐了下沈玉心的人中。
沈玉心本来还沉浸在无边的担忧之中,见江老夫人夫人狼狈离开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说姚子诗的事情,不止是在打江老夫人的脸,更是在伤害江远恒,毕竟,要说宠爱,对姚子诗宠爱最深的,是江远恒,逼得他们母子离开的人,也是江远恒,沈玉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远恒了,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思绪的漩涡,不可自拔。当然了,这样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逃避现实。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怎么能够逃避现实呢?她可以做到不听不问,但无法抗拒身体最只管的感受,人中是人体十分敏感而又脆弱的一个地方,江远恒用力一掐,痛感直袭神经,沈念久疼得低吟了一声,慢慢回过了神。只是一对上眼前人那爽饿了!”沈玉心这才想起来,早说要给两人做饭,因为江远恒这个禽兽,早过了饭点儿了。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一想到沈念久饿得难受,沈玉心就觉得自己这个妈当得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又瞪了江远恒一眼,沈玉心弯腰亲了亲沈念久的脑门儿,揉着酸疼的腰进了厨房。沈念久看着沈玉心怪异的动作,不解地仰起小脸儿看向江远恒,一脸的童真:“爹地,妈咪怎么了?腰疼吗?”
随即不等江远恒回答,自顾自地用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唉,妈咪怎么会腰疼呢?不是在跟爹地在里面谈事情吗?难道是……”沈念久猛然抬头,江远恒脸上的表情一僵,心里对凌奈更是骂了不下一百遍,奶奶的凌奈,你要是连这个也教我儿子,我绝对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