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帅见状,时有点后悔自己说话太孟浪了。
永王步子顿,回头看着南帅,目光里翻涌着怒火。
南帅心里暗火,压低声音道:“殿下是因为我失了兵权,才会如此不屑吗?”
永王没理会。
“永王殿下。”
永王走在前面,南帅迟疑了下,才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事实上,他们都没有想到,今天天宁帝叫他们来,只是赐了婚,其他什么也没有说,然而就算是这样,这件事也够他们喝壶的了。
从明德殿里出来,永王和南帅都有种渡过劫的感觉。
南帅这会子也反应了过来,他快速的看了眼永王,见永王领旨了,他也急忙伏首道:“臣领旨谢恩。”
“儿臣邻旨,谢父皇隆恩。”
永王知道,他现在不能拒绝,否则就是抗旨。今天天宁帝来虽然没有提关于夺嫡的任何个字眼,可是世人都知,天宁帝怎么会不知,他若是给脸不要脸,那会有什么下场,谁也说不准。
“你还有什么不满?”天宁帝目光看了看了过来,眸寒凉,天宁帝向来是少疾言厉,然而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底寒气陡生。
南帅还没有反应过来,永王道:“父皇,儿臣……”
赐婚?而且次月完婚?!
天宁帝道:“既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朕也不多追究了,就赐婚南明珠于永王正妃,次月完婚。”
南帅和永王齐齐抬头看着天宁帝,都心头掀起股巨浪。
“朕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之前的事,事虽然难堪,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所以这事儿必须要解决。”天宁帝打断南帅的话。
“皇上……”
南帅不知道天宁帝这话是什么意,但是他感觉天宁帝绝对不是随口说说这么简单。
“静待过倒是不错,女儿家,未出嫁前,是应该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待着。”天宁帝依然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南帅心头打了个突,下意识的扫了眼永王,赶紧道:“劣女最近在家里静待过,微臣直严盯着。”
“南卿,你女儿如今况如何?”天宁帝开口问。
看到永王,就想到最近发生的所有事,他比永王还紧张不安。
南帅此时心里也是不宁,他今天也是被天宁帝宣进宫的,最近他在驿馆那边住着,点儿妖蛾子也不敢出,今天不知道为何天宁帝宣他来,而且永王也来了。
天宁帝看了他眼,收回目光,看向南帅。
永王听不出来天宁帝有多少关心,心里更是突,低头道:“儿臣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在用药。”
“你身体如何了?”天宁帝坐在座上,并没有叫永王起来,只是淡声问。
永王心头个咯噔,但是也不敢多看南帅,赶紧上前,跪下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进殿中,永王就看到,殿中早就有人了,居然是多日不见的南帅。
进了宫,直接就被宫人引去了明德殿。
侍从应了赶紧去准备了,永王也努力让自己平静心绪进宫去了。
虽然心里厌死了慕容素,但是既然决定要抓住孟侯府,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进宫之前,永王想到件事,又叫人准备了些补品和上好的药材,送去公府。
再不安,永王也得谢旨进宫。
他能猜到是为了最近发生的事,但是具体天宁帝会如何做,他猜不出来,最多,他猜出来,他这次进宫,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儿。
他心头开始极度不安了起来。
只是口谕?永王听了心头更是突,若只是让他进宫的谕令,那说明正事儿在宫里等着他呢。
小宫人拿出个令,道:“殿下,只是口谕,皇上说了,让您即刻进宫。”
走到小宫人面前,永王让人扶着跪下,才道:“请公公宣旨吧。”
“本王知道了。”他现在还在榻上,还是在“病”中,所以招手来让侍从扶着他下了。
“奴才见过永王殿下,殿下,皇上有旨。”
小宫人很快进来了,永王看了眼,见是明德殿个年轻的宫人,他也见过,好像是崔公公的徒弟。
他再感觉不安,也不可能躲着不见。
“把人带进来。”
永王脸变,只是来了个普通的宫人,那他连猜天宁帝的意也无从猜起了。
“只是个小宫人,说是带着给王爷的旨意来的。”
“来人是谁?”
他心里有不妙的预感。
现在所有天凌人都知道他要夺嫡,知道他图谋不,他这段时间在心里也暗中希望最好所有人都不要想起他,让他就这样度这眼前的难关,可是今天宫里来人了?
自从他在明德殿前晕倒回到永王府,天宁帝那边似乎是把他给忘了,直没理会过他,而这段时间,他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之前的事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宫里来人了?
永王眉心跳。
侍从看自家主子脸不好看,低声道:“王爷,宫里来人了。”事实上,这件事才是他进来的更重要目的。
“个死刑犯还有什么可看的,慕容靖也是愚蠢,难不成还念什么夫妻份?真是可笑。”永王自己想了下,理所当然的以为慕容靖和慕容素是不舍孟夫,嘲讽的道。
侍从道:“今天是公夫人孟氏行刑的日子,大概是去看孟氏最后眼。”
“刑场?”永王怔了下。
“回王爷,确实是这样,可是后来也不知道回事,她出现在刑场那里,然后就跟着慕容靖回公府了。”侍从如实的道。
“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她上了辆马车,然后就不见了吗?”
若是可能,他真的很想掐死慕容素。
他想着脸就闪过丝狠戾之。
他这边火急火燎的,慕容素那边居然已经回公府了?
永王眉头拧。
“找到了,但是这会子已经回公府了。”侍从回禀道。
永王不耐烦的抬手问:“况怎么样?那个女人找到没?”
个侍从快步进来,跪下行礼。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