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杀人夺宝时(二)
与此同时时赵府大门口,一百名‘黑狐’禁卫正整整齐齐的站在赵府门口,每个人都牵着一头龙驹,静静的站立着。这时只见钱管家也是一身黑衣,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由于这次行动的机密,这些‘黑狐’禁卫并没有穿上以往绣着炎日玄鸟的黑色大氅,而是只是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不过斗篷之下每个人都是一套灵狐铠,这种铠甲每一件都是地阶仙器,具有很强的防御能力,同时由于阵法刻印的加持,这种灵狐铠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反而能增加修士的行动能力,一套灵狐铠就价值五十块上品灵晶,给每个‘黑狐’禁卫配上这么一套灵狐铠这种手笔也就只有赵氏这种世家大族才能承受的起,而且这些禁卫中有七十人每人的背上都背着一把灭魂弩,这种军国利器更是神鬼退避,只有修为达到灵武师级别的武修才能够使用。
这种重弩一般配有二十支‘灭魂’箭,十支‘屠龙’箭,就算是灵武仙(月灵师)级别的高手如果被射中要害的话,也是有死无生,这七十名‘黑狐’齐射的话就算是灵武圣也要退避三舍。如此强悍的战力此时却静静的站在赵府门前,目不转睛的盯着站在台阶上的钱管家。只听钱管家一声断喝道:“出发!”说着跃上一匹龙驹疾驰而去,一行百人纷纷翻身上了龙驹,跟着钱管家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中午,此时的流枫院中赵元康才刚刚起床,前世的赵元康就一直是个起床困难户,每天早晨都会被棉被‘封印’自己的床上,千辛万苦才能挣扎起床,穿越起来几乎每日都沉浸在修炼之中。重生之后面对死亡的威胁,赵元康更是废寝忘食的修炼,直到昨日才算是完全放松了下来,所以这一觉睡的竟是异常的安稳,
一觉醒来,在金玲的伺候下悠闲的吃过了午饭,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的思绪,就起身往摘星阁去了。来到摘星阁,进了院子之中,向着正堂中躬身一礼道:“小子赵元康,求见二伯父。”屋内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传来赵渠有些复杂的声音,只听他轻声道:“是元康啊,进来说话吧。”赵元康也没有多想,迈步进入了正堂。
一进到屋内只见赵渠正站在厅中,一脸淡然的看着赵元康,对于这个昨天给了自己太多惊讶的侄子,赵渠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赵氏的子弟能有出息,作为赵氏的一员他是感到高兴的。但是另一方面来说他很喜欢赵元佐这个侄子,他没有家室,这些年来赵元佐时长来像他讨教修炼之道,这让他与赵元佐有了比旁人深厚的情谊。他无意介入赵元康和赵元佐的嫡庶之争,但是对赵元康想要对赵元佐下狠手一事他心中却不无芥蒂,这就让他在面对这个侄子时心情有一些复杂。
赵元康此时却没有去留意赵渠有些复杂的心思,此刻他的心中都是对那日射杀自己的魂箭的细节的回忆,他觉得以那日那种魂箭可以在一瞬间就取了三名月灵师的性命,想来应该是一种比较厉害的魂器,应该会有记载才对。他进屋后躬身对赵渠道:“二伯今日小子前来乃是想要查阅一些资料,还请二伯父通融一二。”赵渠微微点头,随后就打开了大空间法器,让赵元康进入其中。
来到空间之内赵元康向着赵渠行了一礼,就直接朝着自己之前印象中看见那本魂器谱的架子走了过去。来到那个架子前,果然见到自己之前随意翻看过两眼的那本魂器谱的玉简正静静的躺在架子上,赵元康一把抓起那枚玉简就将神识透入其中仔细的查阅起来。自己清楚的记得当日那种魂箭所散发的淡淡白光,以及魂箭射出时那种尖锐的啸声,还有被魂箭射中时那种撕裂灵魂的痛感。他所知道的消息也就这些而已。
神识透入玉简之中,一路看下来,随着武器的纲目一点点的像下看,常用的魂器通常分为刀、剑、杖、幡、弓、印、镜几种,当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魂器比如佛珠,但是那种一般修士是不会使用的魂器在这份魂器谱中统统归到了杂类一项里面。赵元康此时却是毫不犹豫的看向弓这一项。只见这本魂器谱上大致叙述了一下弓型魂器的特点,弓型魂器,擅长远距离攻击目标,杀伤力大,攻击速度快,但本身消耗灵力大,攻击目标少,总的来说是一种用于攻击敌方重要目标时使用的魂器。接着下面便记录了几种大乾常见的制式魂弓的样式和制作公式。赵氏的龙骑卫以骑射闻名天下,但是龙骑卫是由清一色的武修组成的军队所以使用的也是武器,并非魂器,赵氏在武器的弓弩上有着非常高深的造诣,但是于魂器的弓上却没有什么研究,所以这本赵氏的魂器谱上记录的弓也就非常少。
赵元康继续往下翻阅着,突然看见天下四大名弓的介绍,不禁来了精神。细细看去只见这样的信息出现在脑海之中,天下四大魂弓,其一名曰穿星,取九天陨铁,化而为神,铸箭十支,名曰破军。破军星动神鬼辟易,一箭射出有诸天破碎,星辰坠落之威。于千年之前随其最后一代主人一代箭神聂成消失于极北雪原,之后再无所踪。其二名曰楠风,采集十万大山之中天楠木之精粹所铸,铸箭八支,名曰荒芜,一箭既出,荆棘遍地,瘴气随行。今归于黑蛮族大祭司达斡尔所有。
其三名曰惊雷,取极北之地雷柱峰山核所铸,铸箭七支,名曰耀光,一箭既出光芒耀世,雷霆万钧。金归于大乾杨延庭之手!赵元康没想到竟然可以毁了一座山峰取其山核来铸造一把魂弓,这是怎样的手笔,什么样的人物才能有这样的手笔,当真让人吃惊,而金这把弓居然在当今太上皇杨延庭的手中也是让赵元康有些吃惊。杨延庭本就是三属性的天才修士,百年前就已经成就灵尊,与自家老祖宗齐名的大乾双壁,手中更是有这等神器其实力如今到了何种地步当真让人难以想象。
接着赵元康又看向最后一把弓,只见玉简中这样记载着,其四名曰撼天,取九幽阴铁所铸,铸箭九支,名曰裂魂,一箭既出阴风大作,鬼哭神嚎,有厉鬼尖啸之声,对灵身有极大伤害,于三百年前人妖大战之中,随着最后一代主人黄继勋的陨落而不知所终!
看到这里赵元康愣住了,那种摄人心魄的厉啸之声,此刻还仿佛在自己的耳际回荡着,那种一箭就让月灵师的灵身瞬间溃散的威势此刻还仿佛历历在目,难道难道那日取了自己性命的竟然就是这撼天弓、裂魂箭?这样的至宝居然会出现在那些刺杀玉亲王的刺客手中?一时之间赵元康只觉的心中猛地一颤,本来自己还在想要不要去提前给那玉亲王示警一下,如今看来却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当日那名刺客一直躲在黑暗之中,在玉亲王的队伍被伏击之后他都一直隐忍,直到最后关头方才出手,可见此人心思深沉,是个小心谨慎之人。一旦自己向玉亲王示警使得玉亲王没有被伏击,那么此人必然会会就此隐去不再出手,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待此人出手之时在骤然出手偷袭,才有肯能一举击杀这名刺客,从他手中夺取撼天弓、裂魂箭。想到这里赵元康不禁激动起来,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阶神器啊,要是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件神器,那成为当世高手想来并非难事。仔细想了想赵元康又有些犯难起来,以当日的情形来看能够偷袭玉亲王的刺客的修为至少也是月灵师这个级别的,那个正面进攻的刺客与三个受伤了的月灵师都还要缠斗那么久都破不开他们的结界,想来修为也高不到哪去,至于那个隐藏在暗中的高手却是有些难以揣测,想来会躲在暗中行此偷袭之事的也不会是什么声名显赫之辈。
可是就算这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魂士只是一个月灵师,那也绝对是可以瞬间把眼下的自己轰杀至渣的存在,自己又要怎样从这种人手中夺取撼天弓呢?思来想去这种对手不是眼下自己可以应付的,是不是要去求助一下自己的老爹赵仲勋呢?但是告诉了赵仲勋之后这撼天弓一旦到手那还会落入自己手中么,琢磨了许久却是拿不定主意。正左右为难之际,却突然一阵怒意涌上心头。老子被这刺客用这撼天弓弄死了一次,就算不为别的,此仇也是非报不可,赵元康前世的时候就是一个与人无争的人,但是却不是说他只会一味的忍让!
赵元康这种人只要你别招惹他,他就表现的人畜无害。但一旦惹到他,那他却也不是个怕事的,小时候因为一点口角惹到了一个同班的混混,那个混混让自己高年级的大哥约了一群人要围殴他。那一个星期他上学的时候书包里都装着一把扳手,就想着一旦被围住就算是拼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结果放学的路上被那群高年级的混混堵在了一条小巷中,赵元康不管其他人,就只是盯着那个与自己同班的混混朝死里打,丝毫不管其他人对他加以的拳脚,那种玩命的架势让那些人退去了,从此之后那个同学再也没敢招惹过他。
赵元康此时本性发作,想到如果自己把这事儿告诉了赵仲勋虽说这撼天弓最后不一定能落到自己手上,但是自己想要报这一箭之仇却是千难万难,而自己告诉了赵仲勋虽说撼天弓未必会到自己的手上,但是至少也能出一口恶气。想到这里赵元康不再犹豫,放下玉简,朝着赵渠行礼告退,匆匆的就朝着赵仲勋的居所去了。